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而且我的公式——工作越多越人道,我这是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或许是我的视线太过灼热,脑花很快就逆着我的视线,看向了我。“没有想到,你连这个都能感知得到。”她眼神里充斥着惊喜,接着不经意地摸了摸额头几乎已经完全愈合的缝合线。脑花这么欣慰的表情,一看就是很愿意给我打工——等着我,我找到机会了就马上把你的脑子掏出来。“我们咒灵的存在形式,有很多不同。你才刚刚诞生,以后都会知道的。”脑花的话让我回过神来,我指了指自己,确定她是在和我说话,“刚诞生?我?”是不是那个环节出了问题。我,吞了两面宿傩的谷子,不是应该变受肉吗?以为我是咒灵就算了,怎么就成了“刚诞生”?难道你们不知道我现在两面宿傩的身份吗?如果不知道的话,你们又为什么冒这么大风险到咒术界里劫狱。脑抽了?抽了的脑花,可以重启吗?脑花善解人意地拍了拍我的肩膀,“当然,我们咒灵的诞生总是伴随着漫长的过程,但意识的诞生总是需要契机的,我所指的当然是后者。”……听不懂你瞎bb什么。我都还没见过你们,你们就已经开始给我叠了什么我不知道的buff了?为什么我总觉得咒灵的脑补有种更加不可控的感觉?脑花只是一脸“你懂我懂大家懂”的慈爱表情,将自己这个母性十足的身体使用得淋漓尽致。好瘆人。虽然她的皮囊真的在散发温柔的光辉,但只要一想到内核是脑花,我就一点兴趣也提不起来了。话又说回来了,脑花在杰哥之前在用谁的身体来着?不等我细想,花御便很快回答了我的问题。“我们到了,香织。”香织……好像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有点熟悉啊,是咒回里的名字吗?“就是这里了,我们的临时基地。”脑花率先跳下话语的手掌,站在一栋肉眼看上去就写满了“诡异”、“惊悚”、“闲人免进”的楼前。这里简直是天然的鬼片拍摄场地。“刚才一直没有来得及和你详细介绍,她是花御,从人类对森林的仇恨和恐惧中诞生而出的诅咒。我是虎杖香织,从人类对思考的厌烦和憎恶中诞生出来的诅咒——”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搁这儿哄我呢,还从人类对思考的厌恶中诞生,倒是很符合脑花本体的人设,一点破绽都不露。她这次还真是给自己换了个好用的咒灵身……等等!你说你叫什么?什么香织?我脑子里的某根弦突然一弹——一下子反应过来,先前对“香织”这个名字的熟悉感不是假的。虎!杖!香!织!原来是你,虎杖妈!难怪我觉得你眼熟,难怪我觉得而这个名字耳熟。带着虎杖妈的身体到处招摇撞骗,脑花,你果然是魔鬼吧!当我说我拿了虎子剧本的时候,我的意思是我走了和虎子有点类似的路子,但这并不意味着我需要一个虎子妈来给我加buff。脑花,这种事都做得出来,真有你的。虎子应该都已经生完很久了吧,这个身份竟然还能废物利用。我都不敢想虎子爸现在是什么心情……话说,虎子爸还活着吗?脑花可真是个魔鬼。和原作一样,我跟着他们走进了阴暗的楼梯间,忽明忽暗的灯光尽头是一扇破旧的铁门,甚至连锁芯和门把手都生了锈。这样一个废弃的地方,从外表看怎么也不像是一个反派云集的窝点。真正的灯下黑。要知道,这里距离东京咒术高专的直线距离也就半个小时的车程。就这么近的距离都没有被发现,只能说脑花对于“苟”这一字的含义还是很有心得的。建议他和鬼舞辻无惨拉个群,交流一下心得。房间内是意料之内的别有洞天,阳光、沙滩、海浪、仙人掌,还有一位老船长——不对,是快乐章鱼小陀艮。这里的一切都真实得要命,比漫画上看上去还要真实,甚至连紫外线刺到皮肤上感觉都真实极了。陀艮的生得领域非常好用。哪怕不考虑他的战力,也是幸福感提升的一大利器。有了他,零元旅游根本不是问题。得想个办法把陀艮的墙角撬走,骗回去当个员工福利也是蛮好的。“介绍一下,这是陀艮,是从人类对海洋的恐惧中诞生的诅咒。”脑花非常热情地帮我介绍着。陀艮似乎并没有太多的语言能力,他用自己的触须包裹着我的手表达了友好,他的咒力和我的皮肤交接,传递着清晰的信息。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场精心策划的车祸,毁了她的容颜,也让她看清了丈夫的本来面目。三年後,她以全新的姿态华丽回归,她发誓,三年前陆皓天带给她的伤害,她要加倍奉还只是,在她的复仇路上,总有一个男人横插一脚!苏锦然皱眉先生,你看到的都只是一个假象,我这张脸没一处是真。我不在乎。苏锦然先生,我很忙,没空陪你。你换一个女人撩。我不在乎。苏锦然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苏锦然问你到底在乎什麽?我在乎你。...
...
小说简介综英美他是黄毛作者巴西莓文案又名路人男主的阴暗爬行日志他是路人黄毛,我也是路人黄毛,都是黄毛,搞了红罗宾的为什么不能是我呢?如果穿越到过去的美国,你想做些什么?你或许想重仓苹果股票,成为每一次世界杯决赛的赌狗,在2019年前去参观一次巴黎圣母院诸如此类。如果不是出生点叫做哥谭。好,现在你出生了,是个黄毛,不是女性,亲...
女尊文,1对1,女宠男。尾韶作为一位东青大学的汉语言文学专业的博士後导师,在自己办公室桌上看到一本叫做疑似闺蜜落下的女帝霸宠甜心小夫郎的小说,看着手中曾经被室友强烈安利的类似小说,陷入了沉思,带着好奇心随手打开看了看其中的内容,看到与自己同名的恶毒女配强娶豪夺反派季连予,利用他家族势力,从寒门子弟一跃到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丞相,宠妾灭妻,恶意陷害反派家人,一家33人满门抄斩,反派逃走被卖到青楼,後因缘巧合被女主救下带走,并且合作扶持女主登上皇位後,整顿官场,恶毒女配因站错队被发配边疆,被反派派人弄死,死相惨烈,被砍了34刀,尸骨无存。尾韶合上书,站起来时头脑发晕倒在桌上穿书了。看着眼前眼角发红,害羞的歪头捏着尾韶手旁边的衣角的男子,尾韶愣住说了声抱歉,看了看周围的环境,突然跑出了男主的视眼,此刻季连予看着尾韶的身影,突然楞住了,随和眼神里慢慢地充满了仇恨和恶毒,身子发抖红了眼无力地跪在地上,嘴里念叨着还来的急。後来,季连予红着眼抱着尾韶的腰,领口微微敞开,透着白嫩的皮肤,喘着气委屈地说我不闹了,妻主不要生气。...
不是正经西幻,只是借用了一点设定的恋爱小甜文。姚因梦是个魅魔,在床上进食,不过,她是个挑剔的美食家,如果没有让她心动的男人,她宁愿忍受饥饿。前公司倒闭,前男友劈腿後,姚因梦短暂地对男人失去了兴趣,陷入饥饿状态。宅了一个月之後,她发现自己的钱要花完了,为避免身体被饿死,她找了一份工作,入职第一天,就被高大帅气的男上司吴渊吸引了注意力。吴渊的长相身材都很合她的胃口,为消除饥饿感,她打算冲进他办公室里,锁上门,速战速决。但吴渊并没有注意到姚因梦,而是对女同事左向晓展开了攻势,当天就向她求了婚。左向晓是个刚毕业的大学生,既不想嫁人,也不想得罪上司,她悄悄找到同一天入职的姚因梦,向她求助。职场老油条骚扰年轻小姑娘,这让姚因梦很是失望,她站出来,阻挠两人单独相处。吴渊心生不满,对她冷言冷语,还给她派了许多活,让她不停加班,姚因梦憋了一肚子气。听说吴渊要单独带左向晓去外地出差,姚因梦断定他想要趁机实施性骚扰,她让左向晓给自己定了机票和酒店,她去代替左向晓和吴渊一起出差。出差当天,吴渊发现来到机场的不是左向晓,他怒气冲冲地质问姚因梦为什麽要阻挠他的婚姻大事,左向晓年轻丶漂亮丶身材好丶学历高丶性格温顺,是完美匹配他的妻子,是最适合给他生孩子的女人,他要姚因梦回去,马上换左向晓来。姚因梦气得想把他骂个狗血喷头,不过,即使骂他,也无法改变左向晓的处境,得让这个男人吃点儿苦头才是。被不喜欢的男人爱慕是一件麻烦的事,所以姚因梦从不轻易对男人施展魅术,但眼前的这个人实在让她太过生气,姚因梦看着吴渊的眼睛,轻轻笑了。吴渊是个效率至上的人,他对女人没什麽渴望,也讨厌情感的纠葛,他觉得自己到了结婚生子的年纪,于是挑中了年轻漂亮的左向晓,这是他的事,他不明白姚因梦为什麽要掺和进来。看着姚因梦的眼睛,吴渊突然闻到了一股甜甜的香气,这个完全不符合他择偶要求的女人,竟让他不可抑制地脸红心跳,呼吸也急促起来。吴渊不理解自己的感情,难道自己爱上她了?内容标签魔幻职场业界精英甜文轻松脑洞...
母胎solo多年的陈嘉宁是一个容貌身材平平无奇,性格怯懦沉默寡言的社畜,日复一日过着朝九晚五,工资四千的普通生活。虽然收入微薄,她还是爱心泛滥地在地铁口跟一位佝偻的老奶奶买下了她的贝壳手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