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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可心埋在男人怀里,正小声哭泣时,里裤忽得被扯到膝盖旁,双腿露在空气中,微微瑟缩。
哭声戛然而至,她抬眸看去,却见男人骨节分明的大手不紧不慢扯下她的里裤,修长的手指强硬地挤进她的双膝之间,分开她的双腿。
徐可心眸色微怔,直愣愣地盯着那只手,却见那只手不紧不慢上移,俨然有深入的征兆。
眼见快要覆上来时,她下意识夹紧双腿,拦住那只手。
徐可心攥着男人的衣服,抬眸看他,却见对方垂着眉眼,也在注视她。
四目对视,男人语气淡漠,“刚刚不是说想要?”
低低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徐可心眸色一怔。
……
过了半晌,男人用帕子不紧不慢擦干手指上的水渍,语气没有起伏道,“如今可心怀有身孕,往后还是戒欲为好。”
她刚泄了一回,自己的身子满足了,也未再注意身旁人说了什么,埋在他怀里,含糊地嗯了一声。
徐可心趴在床上,双腿之间满是汗渍,黏腻不堪,她本想着这次同往日一样,等到天亮才能清洗身子,可男人忽得站起身,竟命下人送热水进来。
等跪在装着热水的木盆中时,徐可心眸色怔然,却见男人站在她面前,手中拿着干净的拭巾。
意识到对方要做什么,徐可心慌乱起身,“大人,妾身不是稚童了。”也不应让他帮自己清洗身子。
她方要离开,男人不紧不慢攥住她的脚腕,将她拽回木盆之中。
徐可心脚步不稳,整个人直接跌坐在热水中,扑通一声,水花四溅,她慌乱站起身,腿弯再次被攥紧。
“别动。”男人在身后低声命令。
徐可心站在木盆里,闻言身子霎时一僵。
林远舟单膝跪在木盆边,无限春色直接暴露在他面前,他抬眸淡淡瞥了一眼,却见情人垂着眉眼,面色慌乱地看着他,又羞又急,好似要哭出来一般,他扯着徐可心的手腕,又将人拽了回来。
过了半晌,徐可心趴在木盆边缘,枕着手臂面色涨红不敢回头看,直到整个人陷进柔软的锦被里,她也不敢相信,大人竟……为她擦洗身子。
她攥着被子,看向站在不远处更衣的男人。
但男人熄灭烛火,借着月色走至床前,将她抱在怀里,好似就要入睡。
徐可心枕着他的手臂,抬眼看着他的侧脸,犹豫良久,小声道,“大人……妾身帮你疏解可好?”
话音刚落,揽住她腰腹的手微微用力,男人的下巴枕着她的头顶,语气没有起伏道,“可心想要如何疏解?”
耳边的声音低而哑,透着几分疲倦,不似看起来那般清心寡欲。
徐可心话语一顿,环着男人的腰背,细细思索他的话,过了半晌,她微微起身,凑到男人耳边轻声低语几句。
男人抬眼,无声看着她,夜色中,两人无声对视良久,屋内昏暗无光,饶是如此,也无法遮掩男人眼底浓重的欲气。
心中莫名打起了退堂鼓,未等男人回答,徐可心又小心缩回身子,枕着男人的肩膀,阖上眼睛道,“天色已晚,妾身也累了,还是快些入寝罢。”
她话语不停,以此掩盖自己的心虚,好似方才什么也未说过一般。
黑暗中,男人意味不明地轻笑一声,倒也未拆穿她。
临近子时。
脸颊麻,徐可心难受得哭了起来,她软着语气,握着男人的手臂恳求道,“大人,妾身好累。”
厚重的喘息声从头顶传来,在她想要爬走时,又握着她的腿弯将她拽了回来。
温热的胸膛贴上她的后背,男人俯下身,在她耳边轻声问,“不是可心说要帮我疏解吗?”
徐可心靠在他怀里,脸颊烫涨红,彻底说不出话了。
临到入睡前,她只觉喉咙生疼,说不出一句话。
隔天醒来她的嗓子就哑了,舌头也疼得厉害。
丫鬟问她是不是受寒了,要不要去请郎中。
徐可心紧抿着唇,只说不必。
管家白日命人送来冬衣和几匹布,徐可心正想着裁剪布匹,为小妹缝制几件贴身的衣物时,丫鬟进门道,“姨娘,大公子上门求见。”
几乎瞬间,她手中的剪子掉落在地,那日夜里的事情再次在眼前浮现,徐可心慌乱起身,命丫鬟阖上门,让她告诉林怀瑾,她现在不在听雨阁。
丫鬟面色迟疑,“可姨娘……大公子正站在门外。”
话音刚落,沉稳的脚步声从门外传来。
男人身着朝服,抬步走进,站在桌案前,迎着徐可心畏惧的目光,温声唤了一声姨娘。
徐可心不知晓他今日为何前来,不断退后,直接躲在幕帘后,攥着布帘紧张地看着他,好似幼鼠看到猫一般,仓促躲起来。
林怀瑾站在不远处,面色平和,好似不知晓她为何惊恐不安一般,平静地望着她。
徐可心躲在幕帘后,思来想去,也不知晓长公子今日为何上门,她的眼底带着毫不掩饰的警惕,攥着布帘,小心问,“公子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徐可心真真切切地害怕他,过去怕他规训自己,说出什么礼义廉耻的话,现在又怕他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无所不用其极,只为赶她离开。
她分明已经留在自己院中,未去任何地方,已经尽力不和他碰面,为何这人还是找上门,这次甚至竟未得到准许,直接走了进来。
太无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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