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什么?来过?不能够。”我边掏出保温杯喝水边说道,“今天这里我是第一次来,以前绝对没来过。你们几个我不敢说啊,连央哥和贪吃蛇他们今天都是头一次来这里,之前绝对没来过……”
“你听明白了再说话!”少打听白了我一眼说道,“我是说咱们刚才来过这里,咱们现在是第二次走到这里了!”
“第二次……”我愣了一下,眨着眼睛琢磨着她这句话的意思。
花满天的反应到底是比我快,沉吟着说道:“你是说……咱们都走迷乎了?在原地……兜上圈子了?”她边说边去怀里掏手机,看样子是想比对着手机上的轨迹再确认一下。
少打听点头答道:“对,就是原地兜圈子,咱们刚才肯定在哪里走错了。”
我这时弄明白她的意思了,但多少还是有些不服气,见她语气如此地坚定,就问道:“你凭什么这么说?你看轨迹了吗?”说着我也伸手去衣兜里掏手机准备看轨迹。
“我不用看轨迹就能知道咱们之前来过这里。”少打听依旧很笃定的用手指着河道说道,“看见那是什么了吗?我记得不久之前我看见过它。”
我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见前方不远处的河道此时是流水潺潺,可河道周边并没有什么显眼之物,甚至连棵高大的树木或是块样子独特的巨石都没有,不禁有些不明所以地问道:“看……看见什么?我只看见有河道有流水,至于石头和山崖我看它们长得都差不多啊。难道你能分辨出某一段河道的形状和其它地段河道的形状有明显的不同吗?”
“你想得很复杂,但观察得却太粗糙。”少打听说道,“河道中间的那几棵植物看见了吗?就是那几棵植物我之前见过。”
我在她的指示之下又重新将目光投向了河道,果然,在不太宽阔的河道中间有一处微微隆起的地方,在那一小片高地之上生长着几棵类似野草般的植物,根株都不高大,所以我刚才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它们的存在。这几株植物的根部现在都泡在水下,不能直接看到,而它们露在水面之上的部分此时也随着冬季的到来显现出了枯黄的颜色,和周遭岩石的颜色更加接近,无怪乎刚才匆忙一瞥之下我将它们忽略掉了。
我指着那几株植物说道:“你是说你能确定这几棵野草你之前见过?这……这未免也太神奇了吧。你什么眼睛啊?哦不对,你是什么脑子啊?这天底下的野草恐怕数以万……数以亿计,你怎么敢只凭这么几根野草就断定咱们走错……”
“她说得对,咱们是走错了。”花满天这时看着手机说道,“轨迹上显示咱们在这里转圈子了,这里有很多轨迹线条重合的地方。”
我听花满天这么一说就不敢再和少打听抬杠了,连忙低头去看自己的手机轨迹。难道我们当真走错路了?这可不是什么好事,耽误了时间和体力还是小事,关键会和领队与前队队员拉开得越来越远的。
轨迹在手机屏幕上是以线条的方式呈现出来的,而手机当前的位置,就是我本人现在的位置,是以黑点的方式表示出来的。现在代表我位置的那个黑点正处于几条重合的线条之上,这说明之前我已经多次来过这里了。我下车开始徒步之前曾经下载过一条领队让我们下载的轨迹,如果没有走错路,那么屏幕上最多会出现两条线,一条是之前下载的计划轨迹,一条是我本人行走之后所产生的轨迹。而现在我手机屏幕上的线条不止两三条,它们相互纠缠和叠压在一起,这只能说明我曾经来过这里,而且还来过了不止一次。
正当我尝试着理清头绪之时,就听补一刀叫道:“坏了,看来咱们在这里转了还不止一圈呢,我估计咱们至少是转了两圈以上,否则我手机上的线条也不会这么多、这么乱。”
“什么?咱们已经在这里转了两圈了?我还以为最多是一圈多一点儿呢。”少打听闻言也诧异地说道。
“嗯,好像的确是不止一圈,我手机轨迹上有四条线,现在这里应该是咱们第三次经过了。”花满天接口说道,“贪吃蛇他是怎么带的路啊,这简直是胡闹嘛!赶紧把他叫住吧,别再乱走了。”
“贪吃蛇,站住!别走啦,咱们走错路啦!”补一刀向走在前边的贪吃蛇喊道。
我这时结合她们几个人的分析,也慢慢看明白自己手机上的轨迹了,看来我们这些人是在刚才的某个地方误入歧途走上了错路。可这条错路似乎又自成一个环形,居然让我们这些人围着这个环形不断的在转圈,现在这里应该是我们这些人第三次光临了。而少打听眼尖,通过观察河道中那一蓬乱草似的植物现了我们是在原地不停地转圈,这才让我们意识到了问题。
我见此时贪吃蛇他们几个人并没有停步的意思,应该是补一刀喊话的声音太小,没有让他们听到,于是我就按住手台喊道:“贪吃蛇,你带错路了!停下,快回来吧,别再瞎跑啦,回来!”
这下贪吃蛇应该是通过手台听到了我的喊声,他们走在前边的几个人都站住了脚,纷纷回头向我们这边张望。可还没等贪吃蛇用手台回话呢,手台中就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什么?走错路了?哪里?哪里走错了?是只有贪吃蛇走错了还是咱们全都走错了?那我们现在还要不要接着走了?”
另一个男人也在手台中说道:“走错了吗?央哥,央哥呢?咱们走错路了吗?那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呢?”
“央哥回话,央哥,我们需要停下来吗?是走错路了吗?”另一个女人也在手台中叫道,“不过我现在还能看见前边有咱们队的队员呢。”
这时贪吃蛇的声音也在手台中响起了:“马克,是马克吗?是你刚才说咱们走错路了吗?不是在开玩笑吧,你能确定吗?”
我没好气地用手台叫道:“能!能确定。你赶紧回来吧,是走错啦,没开玩笑。”说着我还抬起一只手在空中做了个向后摆动的动作,示意走在前边的贪吃蛇他们几个人调头往回走。
贪吃蛇似乎和海德他们几个人开始交流起来,没有马上向我们这里靠拢。而此时手台中传来了央哥的声音:“什么情况贪吃蛇?你们前边的人走错路了吗?现在能确定吗?我们后边的队员需不需要马上停下来啊?”
还没等贪吃蛇回答,少打听就对我抱怨道:“你这个人怎么想到哪里就说到哪里啊?在事情没有彻底搞明白之前不要用手台瞎喊,会扰乱大家心情的,连这点常识都没有吗?你刚才不会大声地喊贪吃蛇他们回来吗?即使用手台喊话也可以找个借口让他们几个人先停下来嘛,走错路的这个原因不用说出来的啊,真笨!现在让所有人都开始担心了吧,这要是再有人趁机起哄怎么办?你想过吗?”
我被她连续训斥了几句,心中有些不满,就忍不住反驳道:“这怎么也怪我啊?咱们的确是走错路了嘛,这还有什么不能明说的吗?这也要对大家保密吗?你难道是空姐吗?飞机都要坠毁了你还想在这里隐瞒真相欺骗群……”
“这不是隐瞒真相,这是权衡利弊!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明白吗?不是所有人都需要知道真相和原因的,有些人知道的越多就会越添乱的!”补一刀说道。
“不是,你等等吧,我怎么觉得你没把自己等同于一般的人民群众啊?!”我忍不住反驳道,“大家该知道什么不该知道什么,难道不应该由他们自己来决定吗?还需要一些自以为高人一等的家伙们替他们做决定吗?你这种思想未免也太落伍了吧,而且也太自负啦!”
“算了,和你这种人讲不明白。”少打听摇了摇头伸手去掏手机看轨迹,不再搭理我了。
这时贪吃蛇用手台喊道:“央哥,还没最终确定呢。大家都别着急,我们这里正在研究情况,稍等一下啊,大家都别乱跑。”
“不是,那我们现在是应该接着往前走啊,还是原地休息呢?亦或是马上调头往回走,后队改前队?”有人在手台中问道。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场精心策划的车祸,毁了她的容颜,也让她看清了丈夫的本来面目。三年後,她以全新的姿态华丽回归,她发誓,三年前陆皓天带给她的伤害,她要加倍奉还只是,在她的复仇路上,总有一个男人横插一脚!苏锦然皱眉先生,你看到的都只是一个假象,我这张脸没一处是真。我不在乎。苏锦然先生,我很忙,没空陪你。你换一个女人撩。我不在乎。苏锦然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苏锦然问你到底在乎什麽?我在乎你。...
...
小说简介综英美他是黄毛作者巴西莓文案又名路人男主的阴暗爬行日志他是路人黄毛,我也是路人黄毛,都是黄毛,搞了红罗宾的为什么不能是我呢?如果穿越到过去的美国,你想做些什么?你或许想重仓苹果股票,成为每一次世界杯决赛的赌狗,在2019年前去参观一次巴黎圣母院诸如此类。如果不是出生点叫做哥谭。好,现在你出生了,是个黄毛,不是女性,亲...
女尊文,1对1,女宠男。尾韶作为一位东青大学的汉语言文学专业的博士後导师,在自己办公室桌上看到一本叫做疑似闺蜜落下的女帝霸宠甜心小夫郎的小说,看着手中曾经被室友强烈安利的类似小说,陷入了沉思,带着好奇心随手打开看了看其中的内容,看到与自己同名的恶毒女配强娶豪夺反派季连予,利用他家族势力,从寒门子弟一跃到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丞相,宠妾灭妻,恶意陷害反派家人,一家33人满门抄斩,反派逃走被卖到青楼,後因缘巧合被女主救下带走,并且合作扶持女主登上皇位後,整顿官场,恶毒女配因站错队被发配边疆,被反派派人弄死,死相惨烈,被砍了34刀,尸骨无存。尾韶合上书,站起来时头脑发晕倒在桌上穿书了。看着眼前眼角发红,害羞的歪头捏着尾韶手旁边的衣角的男子,尾韶愣住说了声抱歉,看了看周围的环境,突然跑出了男主的视眼,此刻季连予看着尾韶的身影,突然楞住了,随和眼神里慢慢地充满了仇恨和恶毒,身子发抖红了眼无力地跪在地上,嘴里念叨着还来的急。後来,季连予红着眼抱着尾韶的腰,领口微微敞开,透着白嫩的皮肤,喘着气委屈地说我不闹了,妻主不要生气。...
不是正经西幻,只是借用了一点设定的恋爱小甜文。姚因梦是个魅魔,在床上进食,不过,她是个挑剔的美食家,如果没有让她心动的男人,她宁愿忍受饥饿。前公司倒闭,前男友劈腿後,姚因梦短暂地对男人失去了兴趣,陷入饥饿状态。宅了一个月之後,她发现自己的钱要花完了,为避免身体被饿死,她找了一份工作,入职第一天,就被高大帅气的男上司吴渊吸引了注意力。吴渊的长相身材都很合她的胃口,为消除饥饿感,她打算冲进他办公室里,锁上门,速战速决。但吴渊并没有注意到姚因梦,而是对女同事左向晓展开了攻势,当天就向她求了婚。左向晓是个刚毕业的大学生,既不想嫁人,也不想得罪上司,她悄悄找到同一天入职的姚因梦,向她求助。职场老油条骚扰年轻小姑娘,这让姚因梦很是失望,她站出来,阻挠两人单独相处。吴渊心生不满,对她冷言冷语,还给她派了许多活,让她不停加班,姚因梦憋了一肚子气。听说吴渊要单独带左向晓去外地出差,姚因梦断定他想要趁机实施性骚扰,她让左向晓给自己定了机票和酒店,她去代替左向晓和吴渊一起出差。出差当天,吴渊发现来到机场的不是左向晓,他怒气冲冲地质问姚因梦为什麽要阻挠他的婚姻大事,左向晓年轻丶漂亮丶身材好丶学历高丶性格温顺,是完美匹配他的妻子,是最适合给他生孩子的女人,他要姚因梦回去,马上换左向晓来。姚因梦气得想把他骂个狗血喷头,不过,即使骂他,也无法改变左向晓的处境,得让这个男人吃点儿苦头才是。被不喜欢的男人爱慕是一件麻烦的事,所以姚因梦从不轻易对男人施展魅术,但眼前的这个人实在让她太过生气,姚因梦看着吴渊的眼睛,轻轻笑了。吴渊是个效率至上的人,他对女人没什麽渴望,也讨厌情感的纠葛,他觉得自己到了结婚生子的年纪,于是挑中了年轻漂亮的左向晓,这是他的事,他不明白姚因梦为什麽要掺和进来。看着姚因梦的眼睛,吴渊突然闻到了一股甜甜的香气,这个完全不符合他择偶要求的女人,竟让他不可抑制地脸红心跳,呼吸也急促起来。吴渊不理解自己的感情,难道自己爱上她了?内容标签魔幻职场业界精英甜文轻松脑洞...
母胎solo多年的陈嘉宁是一个容貌身材平平无奇,性格怯懦沉默寡言的社畜,日复一日过着朝九晚五,工资四千的普通生活。虽然收入微薄,她还是爱心泛滥地在地铁口跟一位佝偻的老奶奶买下了她的贝壳手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