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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衣也讶异:“所有学员?上第一课?难道这里,还有其他的学员?”
“咱们之前,也没有接到要在这里上课的通知啊。”
姚澜白了他一眼:“书院有其他的学员,很奇怪吗?”
唐衣摇头。
姚澜又问:“你进了书院是干什么来着?”
唐衣不想回答这种小孩子的幼稚问题。
姚澜接着又问:“既然是到书院来学习的,那么,要你去上课,不是很自然很平常的事情吗?”
唐衣还在纠结:“那大门外,不是告示上说过,主人外出云游,都不在家吗?谁打开的门?谁来主持这里的运转?”
姚澜盯着他看了又看。
摇了摇头。
微微叹息一声:“有些人,真的很一根筋。”
唐衣不解地问:“一根什么筋?”
姚澜没好气地说:“牛筋!”
唐衣不敢再问。
姚澜想了想,解释道:“剑屋大门外的告示,你我都没有看到落款日期,谁知道是多少年前写的?只是,没有处理那些字而已,可以不作数的。”
唐衣似有所悟,点了点头,说:“真的,那告示上,没有落款人与日期,要么是过时了,要么是有人开玩笑弄上去的,都有可能。”
姚澜翘起一个大拇指,表示赞同。
她又说道:“你说这里开门和主持的人,也不一定非要主人啊,也没规定只有主人可以开门啊。仆人,佣人,客人,学员等等,都可以给我俩开门嘛。”
唐衣一拍额头:“对啊,我怎么这么傻,连这些都没有想到。”
姚澜微笑道:“你不是傻,你是一种惯性思维,先被大门告示上的主人云游,无人开门立足思考,所以后面的问题,就难以跳出常规,容易钻牛角尖。”
两人正在聊天时,传来一声撞钟声。
姚澜催促道:“快走,预备上课钟声已经响起了。”
这样的钟声,姚澜和唐衣都不陌生。
他们在特种作战驷队的特训讲堂上,是经常听到的。
姚澜当先带路,直奔钟声响起的里面而去。
一间间讲堂找寻,终于看到了丁字号讲堂。
还没有进入讲堂,里面吵吵闹闹的声音,已经灌满了姚澜和唐衣双耳。
姚澜很想说:“好吵。”
但是初来乍到,还不知道这里的情况怎么样,哪里敢随随便便表评论。
到了门口,姚澜先敲了敲虚掩的门。
有人在讲堂里面说:“进来。”
姚澜和唐衣先后走进讲堂。
大致扫了一下整个讲堂的情形。
姚澜心里一愣,她可从来没有见过这种情况。
她们一班女卒上特训班听讲时,都是老师高居讲台,手持打手掌的教鞭,一本正经的严肃样子。
这里的讲堂,讲台上,站满了学员。
下面的座位上,坐了好几十个老老少少,男男女女,高高矮矮,胖胖瘦瘦的人。
她眼尖,还看到了大集合中,排队在一块的胡豆豆,诸葛葱,姚娥。
诸葛葱露出雪白的牙齿,一脸的高兴,冲她可劲儿笑着。
胡豆豆却主动走到唐衣身边,一伸手,就挽着唐衣的手臂。
虽然在讲堂里,不敢随便说话,但是那热烈的神态,谁都看得出来。
姚澜皱了皱眉头。
斜了唐衣一眼。
唐衣赶紧默默地扯开胡豆豆的手。
紧走几步,挨近姚澜。
姚澜绷紧的脸色稍微松了一些。
继续观察着。
姚澜不知道下面坐着的是些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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