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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分钟后,她顺利找到了从书房柜门下钻出来的肉皮,于是开始在书柜四周摸索,可摸来摸去,始终找不到密室的开关在哪。
谢迢迢敲了敲书柜的柜门,挺扎实的声音,也不好拿“对面是空的”作理由了,不过……
她冲着外面喊道:“我听到书柜里面有敲击声!”
警察快速赶了过来,在书柜四周摸索,依旧徒劳无功:“你真的听到了敲击声?”
“当然!”伴随着谢迢迢的肯定,书柜立即响起了“咚咚咚”的撞击声——小纸人拖着轻薄的身体,用力往柜门上撞,虽然它只是纸做的,感觉不到疼痛,但不知道为什么,它的眼睛还是包了一包眼泪。
警察听到了敲击声,立即冲着对面喊道:“陈小姐,是你在敲柜子吗?”
对面当然没有声音,但警察还是立即重视起来,可密室的开关怎么找都找不到,它又是实木做的,推又推不动,只好联系了同事,请求提供技术支持。
谢迢迢心中着急,好几次趁机离开,然后将纸人拎出来,询问陈文倪状态,得知对方全须全尾,就是腿有点麻之后,放下了一半的心。
他们一边等着支援人员到来,一边在书房里摸来摸去,试图以最快的速度将人拯救出来,直到外面看守的警察不小心从陈应烨身上掏出个钥匙,伴随着“滴滴”两下,书柜门缓慢从中间分开,露出了一道向下的楼梯……好吧,现在是高科技的时代。
警察快速冲向地下室,这一次,很顺利地找到了被领带捆住双手双脚的陈文倪。
一个警察快速给她解绑,另一个在地下室翻找起来,可谁也没找到,见她精神不算太差,便询问道:“这里除了你,还有别人吗?”
陈文倪摇摇头:“没有,只有我一个人。”
警察对视一眼,心中“咯噔”一下,受害人明显没有体力条件爬上楼梯的,那究竟是谁,一直在柜子的另一面不停敲击呢?
他们不死心地又搜寻了一遍,却依旧什么都没找到,只好将这件事向自己的领导汇报,请求支援人员进行一次地毯式的搜索,万一密室下面还有密室,里面还关着未知的受害者怎么办?
陈应烨被拷住后,一直很平静,直到看到陈文倪被警察扶着从里面走出来后,开始疯狂挣扎起来,原本还算好看的脸也变得狰狞:“不可以,你们不可以带走她!她是我老婆,我跟她是合法夫妻,谁都不能将我们分开!”
陈文倪蔫着的脑袋瞬间抬了起来,冲他破口大骂:“你神经病吧,我认识你才三个月,连朋友都不算,你瞎咧咧啥呢?”
她越说越气,最后竟然挣脱了警察和谢迢迢搀扶着她的手,扑过来狠狠打了他两巴掌。
谢迢迢等她打够了,才意思意思上去揽了两下:“别打了别打了,他脸皮这么厚,小心把你的手打疼!”
陈文倪犹不解气,但手上确实已经没有力气,顺从地靠回了好友的肩膀上,坐上了警车。
一行人去了警局做笔录,等一切折腾结束,已经到了第二天上午。
陆东菱十分贴心地告诉谢迢迢,管家已经将她昨天在飞机上包的饺子煮上了,今天不用她来陆家做饭,好好陪伴她朋友就行。
谢迢迢心中感动,向对方道了谢,然后陪着陈文倪在公安局附近的酒店开了个房,至于她自己的公寓,短时间内她是不敢再踏足了。
在被囚禁的这段时间,对方十分熟稔地说出了她的各项信息,实在让她害怕,她甚至怀疑,这人以前偷偷溜进过她的家。
谢迢迢原本想将两人先送回房间,然后去外面的小馆子借个厨房,给陈文倪做一份安神汤,谁知道她的脑袋摇得跟个拨浪鼓似的,死活不肯让自己离开她的视线。
谢迢迢只好领着两人去了一个夫妻经营的小馆子,花了一百块钱,说好借一下他们的锅,食材另外付费。
小馆子虽然小,但里面的食材却挺齐全,竟然还有今早刚杀了送过来的乌鸡。
老板说这是土乌鸡,山里放养的,谢迢迢看不出来,但把乌鸡翻来覆去看了一遍,肉质紧实,没有腥味,质量确实不错。
她原本想做一个淮山板栗乌鸡汤,但又嫌弃炖煮的时间太长了,思索再三,最后在厨房扒拉了一下,从水桶里挑了两条鲫鱼,又请老板切了一块瘦肉给她,用小零食贿赂老板十岁的儿子去了隔壁水果店,给她抱回来一个木瓜,然后取了一些小料,快速将它们处理好。
谢迢迢按照自己背的食谱,将淬炼过的食材一样样加进锅里,打算做一碗木瓜银耳鲫鱼汤
苦瓜能够清毒解烦、消除疲劳,但陈文倪最讨厌苦味,趁着汤炖煮的功夫,谢迢迢将苦瓜里的元力提取出来,又从自己的经脉里引出一小缕元力作为引子,与苦瓜元力捏成了一个大团子,最后捏成碎末,像撒调料一样,撒进了汤里。
老板原本还时不时过来瞟几眼,担忧对方会往自己的厨房里塞一些不好的东西,直到鸡汤的香味从锅里散出来,她猛嗅了几口空气,下意识道:“好香啊!”
老板的一双儿女原本在外面写作业,随着诱人的鱼汤香味从厨房里面钻出来,他们不约而同扔下筷子,趴在门口往里面看:“好香啊!”
谢迢迢将鱼汤盛出来,又炒了个青菜,一起装进打包盒里。
想到如今天还热着,谢迢迢还切了两个大西红柿,撒上白糖,权作甜点了。
老板闻着这香味,口水都要下来了,她之前还对自己的手艺十分自信,还暗自觉得这人是个冤大头,拿可以点正餐的价钱,用来租她的灶台,结果人家是真有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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