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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在这里杀人?”薛十六道。
眼前繁华的红楼,客流拥挤,莺歌燕舞,热闹非凡。
死亡这件事似乎跟这里不会有任何关系。
但这些潇洒的客人都不知道,在几楼的几层死过几个人。
这样的烟花之地,死人已经不是稀奇的事情,尤其是死女人。
但今夜不一样。
“今夜一定会变天的。”雀不飞低声道。
这种鬼热闹很是难得,雀不飞怎么可能不凑。
就在这时,顶楼的雅座之中,沈灼看着那道熟悉的声音,眸子不易察觉地眯了眯。
提刃在一侧低声道:“公子,要不要送雀大侠回去?”
沈灼摇了摇头,道:“不必,管他作甚。”
提刃疑惑地看了看自家公子,最后也不好继续多言。
雀不飞特别自来熟,叫了几个配酒聊天的,男女都有。
一时之间,闲杂人等将他们的座位都围了起来。
他低声在薛十六耳边道:“你可别把今天的事情告诉我师兄,不然你我的小命都不保了。”
薛十六立马乖巧点头:“天知地知……”
“你知我知。”雀不飞道。
两人默契地碰杯,坐在一起喝酒嗑瓜子,跟周围的美女帅哥们闲聊起来。
一旁的姑娘瞧见两人,还不忘嗤笑调侃道:“哎呀,这位公子真是的,来红楼玩还要带着自家媳妇呢……”
雀不飞就这么顺水推舟地揽了揽薛十六的腰肢,那小孩立马明了地靠在他怀里,略显一丝娇嗔。
两人这幅做派,逗得周围的陪倌跟着咯咯发笑。
楼上那为了活命被迫和沈灼共处一室地王三锡笑出了声,嘲笑道:“沈司长还真是心大,竟然舍得自己的人这般风流。”
沈灼却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没有任何情绪写在脸上。
但身侧的折剑立马明白过来,他飞速上前一步,毫不犹豫地在王三锡的肚子上来了一拳,动作相当快。
王三锡还未反应过来,就被打得蜷缩在地,痛叫出声。
“沈灼!你就是这么管教下属的?!!!”
王三锡身后的侍卫就要上前教训折剑。
就在这个时候,提刃率先将折剑拉到了自己的身后,忙不迭在他脸上扇了一巴掌。
呵斥道:“滚回去,用得着你多事。”
折剑抬了抬眼,嘴角带着一抹淡淡的笑意,舌尖轻舔兄长掌风擦过的唇角,格外听话的退了回去。
提刃作揖道:“我弟弟心性天真不拘,冒犯了王大人,还请大人见凉。”
王三锡不知道这三个人演的是哪一出戏,怒气地瞪着他:“我在跟你家主子讲话,轮得到你叫?!”
沈灼手里把玩着两颗石头子,看起来相当漫不经心地抬眼看了看提刃。
提刃的眸子立马阴沉起来,直接抬脚在那王三锡的肚子上踹了一脚。
王三锡还没来得及大发雷霆,就被侍卫这么踹倒在地。
一旁的王家侍卫终于忍不住上前质问沈灼:“沈灼!沈隐通,你以为你是谁?!竟然随意让手下的狗奴才对王大人动手,我看你的脑袋是不想要了?!!!!”
“你这个暗地里处理脏活的鹰爪,还真把自己当大官了???”
正当提刃和折剑打算上前收拾他的时候,一道白光率先闪过。
一把蜿蜒的长剑刺穿了那人的喉咙,鲜红的血液立马喷溅了出来。
一旁痛叫的王三锡被溅了一脸。
在场的所有人都吓了一跳,尤其是那王三锡身后等待的王家侍卫们,都不自觉地缩了缩脖子,大气都不敢喘,生怕下一个就是自己。
王三锡一脸吃惊地看着眼前持剑的少年司长,立马吓得惊慌失色,大叫出声:“杀!杀人啦!!!!杀人啦!!!!”
可当他对上沈灼那双冰冷的眸子之后,立马浑身冷汗直冒,再也叫不出声来。
折剑也被眼前的一切惊了一下,他有些紧张地看了看自家的主子。
今天的公子,好像格外暴戾一些。
最近已经很少会这样了。
难道今天心情不好吗?
提刃侧目看向王三锡,只觉得他是撞在了枪口上。
王三锡整个人都失魂落魄起来,瘫倒在地,嘴里小声地嘀咕着什么。
沈灼看也不看,冷声道:“给他灌一碗安神汤,再找两个人来伺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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