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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兴发推开门一看,就见夏首长站在外面。
“你母亲在吗?”夏长海声音有些沙哑,面色很憔悴。
“在的在的。”柳兴发喜上心头。
没想到夏军长真的找来了,赶紧侧过身让他进去。
顾春梅也醒了,下床后拉开窗帘,笑着说道:“夏首长,真是麻烦你了,还让你亲自跑了一趟。”
夏长海扫了眼简陋的房间,又看向柳兴国,“这位是?”
“我叫柳兴国,在家里排行老二。”兴国身板挺得笔直,说话也铿锵有力。
他打小就崇拜军人。
奈何渣爹把军人的形象全给毁了。
夏长海拍拍他肩膀,很是欣赏,“想不想当兵?”
这小子看着比他大哥还壮实。
一米八多的个头,浓眉大眼,体格健硕,是个当兵的好苗子。
“这......”柳兴国挠挠脸,扭头看向老妈。
顾春梅憋不住笑,她怎么发现夏首长一见到她儿子,就想拉着去参军呢。
“多谢夏首长的好意,我家老二虽然长得壮,但不是当兵的材料,况且他爸的事情在军区影响很恶劣,所以......”
“我理解。”夏长海点点头,开始说正事,“顾同志说你女儿很可能被歹徒掳走了,还知道他们藏身的窝点,顾同志是怎么知道的?”
这女人会未卜先知吗?
顾春梅早都想好说辞了,随口说道:“昨天我去百货大楼,偶然听到两个人说悄悄话,称他们抓了几个女孩送到城郊的化肥厂去了,我女儿应该也在其中。”
“你确定吗?”夏长海半信半疑。
城郊的化肥厂早在几年前就关门了,这几天他也派人找过,里面根本没人。
“我也不敢百分百确定,夏首长如果信得过我,我可以带你们去一趟。”
那群人贩子比狐狸都狡猾。
如果那么容易被找到,他们也不用干这行了。
夏长海沉吟片刻,应了一声,“也好,事不宜迟,咱们现在就出发。”
“妈,我也去。”
“也带上我!”
老大老二同时举起手。
顾春梅正色道:“你们在这等着,兴国,妈怎么跟你说的,你先回县城,打听打听你妹在同学家没,如果没有就先回村。”
万一兴艳没被抓去化肥厂,而是赌气躲到同学家去了,也省得她到处找了。
“哦。”柳兴国很不情愿地点点头。
来到楼下,十几两吉普车停在路边。
里面坐满了荷枪实弹的军人。
夏长海让顾春梅坐他的车,方便指路。
天色还没大亮,一辆辆吉普车就冲出省城,朝化肥厂疾驰而去。
与此同时,一间阴暗潮湿的地下室内。
柳兴艳只感觉头痛欲裂,在一阵咒骂声中苏醒过来。
地下室的棚顶吊着一个昏黄的电灯泡。
光线下,几十名年轻女孩瑟缩在墙角处。
个个都蓬头垢面,狼狈不堪,紧紧挨在一起。
门口站着一个五大三粗的男子。
他手里端着一杆枪,不停地辱骂她们,“一群贱人,谁要是再敢大喊大叫,老子就把你们的眼珠子剜下来,再把嘴缝上,我看谁还敢嚷嚷?”
女孩们一听,像一群鹌鹑似的,吓得大气儿都不敢喘,噤若寒蝉。
有个女孩实在太害怕,冲出来跪在地上,大声哀求,“大哥,求求你放了我吧,我长得不好看,卖了也不值钱。我家就我一个丫头,我爸妈身体不好,我如果走了,他们就得活活饿死啊。”
“闭嘴,你个贱蹄子!”男子像二踢脚似的,一点就着,上前‘嘭’地一脚把女孩踹翻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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