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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连连发问,还不忘戳着他的胸口。
萧景润握住她作怪的指尖,指了指外间,“乔逢恩酿的有,没骗你。”
宁真听了,便猛地站起身往外走,跌跌撞撞差点被一个绳纹绣墩绊倒。
如此动静,虎子又被惊醒,蹲在原地诧异地看着宁真摇摇晃晃地路过,它不由往后倒退了几步。
随后在地毡上踩来踩去,似是被她所惊,又好奇地开始模仿她的步态。
萧景润扶额,没空管虎子,跟在宁真身后将她拦腰抱住,朝着外间喊:“今日酒务司呈上来的酒何在?”
内侍们脚步匆忙,端着酒进来却不敢抬头乱看一眼,退下时还顺手将珠帘扶好,没发出一声响动。
“酒来了,朕没诓你,但你不能再喝了。”
萧景润搀着宁真到桌边,揭开酒塞让她闻了闻便盖起来。
她却推开他的手,左手提着酒壶右手攥着他的下颌,趁着他还没反应过来,硬生生灌了几口烈酒进去。
没听错的话,壶口还磕到了他的牙关。
宁真的手未松,提着酒壶晃了晃,“还有呢。”
然而没有壶盖,这么一晃便洒出来许多。
他们促膝而坐,浅色的澄亮酒液便沾染得到处都是,谁也没法躲开。
萧景润抹了一把下颚,此刻已经无瑕品鉴酒务司的酒了,面前的她俨然是今晚的最大难题。
“捻儿,朕带去你洗洗,你看你一身香屑又一身酒液的。”
她放下酒壶,掸了掸衣裙,“不要,你定然又要诱哄我什么了,我才不要。”
他无奈地笑,“让春姚侍奉你沐浴,再让春姚给你换衣,朕绝不插手。”
“不要,我一人就行,何必劳动春姚?”
他坚定摇头,“以往你一人就行,今晚貌似不行。”
宁真听了便将桌面一拍,手震得发麻她也只是轻皱了眉头,对他嚷:“怎么不喝酒?”
又绕回到酒这头了,萧景润干脆与她一样,将一整壶一饮而下,倒扣在桌上对她说:“朕很听话吧?喝完了。捻儿也听话些,快快将身上湿衣换了去。”
“不行!我不乐意听!”
“什么?”萧景润觉得喝了酒的她难搞得很,他完全跟不上她的思路。
宁真双手捧住他的脸,狠狠地搓了几下,盯着他的目光说不上涣散迷离,但也差不离了。
“你很少听话,我却经常听话,凭什么?我不。”
他哭笑不得,“朕不够听你的话吗?”
“不够!我每回让你放开我你都不放,我不想饮酒你还搬出素酒荤酒的说法堵我。”
她说着,又指着裙上沾染的檀色香粉,“说好一起调香,明明好好的你又使性子,我、我做的香丸香饼我想给谁就给谁,你凭什么只能给你?”
“你这人真是好生奇怪。”
这是她下的最后一句结论,随后便满屋子找水喝——渴了。
萧景润望着就在眼前安放的茶壶,无语凝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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