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先带他去做其他的检查,不用抽血了。”
“好的先生。”
虞温言抬头看了眼面前的人,男人的神情依然淡漠,看不出太多情绪,只是能感觉到攥着他手腕的力度松动了一瞬,然后松开。
他没再说什么,乖乖跟着医生走了。
这才有时间好好观察周围,虞温言发现他们现在在一艘飞行器上,不过从舷窗往外看,飞行器并未起飞,只是停泊在原地不动。
这里设施完备,做完全套的检查已经过去了大半天。
中途一个戴眼镜的人来了一次,跟他送了吃的。
新鲜的蔬菜和肉蛋奶,虞温言也没客气,终于饱餐一顿。
他坐着埋头苦吃,陆卿就在一旁饶有兴致地观察他。
“你叫什么名字啊?听陈盛平说你是主星的人,说不定我能帮你找到家人。”
对于这番试探的话,虞温言直接大方回应:“那是我唬他的,其实我失忆了,除了名字什么都不记得了。”
失忆?倒是一个万能的借口。
“那你的名字是?”
“虞温言。”
*
“虞、温、言。”指挥室内,这个名字被舒清彦一字一顿的念出来。
全息星图在环形空间内旋转,陆卿站在一旁。
“先生,我用这个名字查了,什么都查不到,可见名字也是假的。”陆卿推了推眼镜,“要不要给他上点儿手段,逼他说真话。”
这时门口传来敲门声。
得到应许之后,医生推门而入,他亲自把虞温言的检查报告送来了。
厚厚一沓,舒清彦拿在手里认真翻看。
“这份报告除了你还有别人看过吗?”他的视线停留在最后一页,头也不抬地询问。
“没有,报告一出来我就拿来给您了。”医生欠身恭敬地说道。
舒清彦把纸张放回桌面上,否决了陆卿的提议:“不用了,他是真的失忆了。”
精密的仪器不会骗人,检查数据确实显示虞温言是真的失忆了。
“那接下来要怎么办?他自己都不记得了,我们也无从查起了。”
“回主星后,去查植入体的备案编号。”
“植入体?”陆卿一怔,迅速在脑中回想与虞温言有限的接触画面。
那少年看起来身体完好,行动自然,并不像常见的、带有明显外置机械结构的义体改造者。
“先生是指……他体内有植入器官?具体是哪个部位?”他谨慎地问道。
随着科技与医疗的发展,深埋于皮肉之下、替代或增强原生器官的人造植入体不再少见,不过昂贵且监管严格。
舒清彦手指轻敲桌面,回答道:“心脏。”
*
做完检查后,虞温言被带到一个房间,门关上,只留他一人。
浴室门口摆放着为他准备的换洗衣物。
打开花洒,温暖的热水浇下,疲惫终于得到缓解,虞温言舒服地发出一声喟叹。
他伸出一只手,抹去镜子上的雾气,通过镜面观察自己的身体。
嗯,皮肤很白腿很长,没有胎记啥的。
到目前为止,他依然想不起一点记忆,不过那些人拿到检查报告应该就知道他没撒谎。
换好衣服,他走出浴室,掀开被子躺在床上。
医生和他聊天时告诉他,这艘飞行器是回主星的。
等垃圾星上的事情一切收尾完毕,最晚明早就返航。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进虐文世界的最初十年,妙诀在一个安静的村庄里与世无争,有竹马有朋友。再睁眼却变成了一棵树。一棵虐文男女主用来定情的树。被他们分分合合砍了十年。被这对璧人劈死成了年轮那天,她总算迟来地得到了回溯时间的金手指,发誓要回去杀了屁大点事都要虐来虐去的男女主以及一手促成了种种虐恋的大反派。但没想到反派你踏马的,怎么是熟人啊?…反派一脸温馨甜蜜地看向远处我只是想把男女主炼了,拿来复活我儿时乡村的伴侣。我这个不知道什么时候伴上的侣看着如今作恶多端的他,默默把头顶劈他的天雷回溯了九百遍。…反派最重要的人消失了很多年。他搅动天命情劫只为复活那个人,却在大功将成之时忽然被逆转光阴,功亏一篑。后来他逆着时间恶鬼一般追来。人,找到了。天,也塌了。暴躁树x坏鸟...
程盈第一次见沈彻,是在学校120周年校庆典礼上,她是台上优雅大方的主持人,男人坐在第一排一众大佬中间,是前来捐款的优秀企业家。温文尔雅,西装革履,儒雅谦和,旁边人脸上带着一丝恭维,男人光风霁月,含笑点头,似乎认同对方的话,眼底却透着一股冷漠疏离。身旁男主持人正饱含感情的讲话,程盈猝不及防对上了男人那双淡漠的眼神。第二次见面,是在待客会议室。彼时,她是新出茅庐的财经记者,肩负了重要的使命,对这位商界大佬专访。近距离接触后,程盈完全颠覆了之前的想法,尤其是被男人那一双淡漠阴翳的眼神盯上,她顿时头皮发麻。来专访前,程盈充分做好了采访前的准备工作,对沈彻这位商界传奇的故事了然于心。父母离异,十几岁就出来混,八十年代就成了万元户,后来股灾破产,被前妻卷走了所有存款,跌到谷底再重新站起,只用了三年时间,此后开启了龙傲天的商界传奇。她故作镇定,开始采访。...
小说简介和渣夫互换身体后,我休弃了他作者然兮简介爽文+虐渣打脸+互换身体+破镜不重圆+前夫追妻火葬场+双洁夫君不爱,婆母不慈,姑子刁难,姨娘陷害。姜玉阳心灰意冷,最终得到一纸休书。悲的是家当没多少,喜的是关键时刻她和渣夫灵魂互换了!从此翻身农奴把歌唱,她也可以策马奔腾把酒言欢吟诗作对,甚至出入烟花场所而她的夫君,过上他口...
...
大家好,我叫林小晗。写这篇回忆录的时候我已经是一个男孩的母亲了。 之前有过很疯狂的经历,我从没想过我的人生会如此疯狂,更没想过我居然会把它写下来。其实写下来挺好的,可以回忆一下以往的经历。现在没有那时候疯狂,但在小范围内我仍然是一个荡妇,那些死党们随时可以扒光我的衣服干我一顿,这么多年来我们彼此已经很有默契了,有时他们一个眼神就会让我很主动地脱光衣服。 大家可以把这篇回忆录当小说看,其实我也说不好这究竟是回忆录还是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