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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觉得我身体不对劲,不过也许是心理作用。毕竟他还没用这个身体生过病,可能只是不适应,过不了多久就可以回家了,到时候再看。
表哥心里有数就行,那我告辞了。楚璃书转身就准备离开。
林青漾立马喊道:啊?你这就走了吗?不再多待会吗?
楚璃书脚步一僵,就见旁边顺才和齐岩都瞪大眼睛看着他,楚璃书脸上麻麻痒痒的,满是不自在。
心里骂道:就不能别表现的这么明显吗?
楚璃书:表哥需要静养,我在这里也帮不上什么忙,就不打扰了。
林青漾急了,那你晚上能来看我吗?我们我们不是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商量吗?估计晚上就能传来消息了。
明显后面是着急才想起来的理由,就这么想要跟他多待在一起吗?
如果同意,会不会让林青漾得寸进尺。
楚璃书维持脸色不崩,刚要找理由拒绝,就听到林青漾声音软软的,几乎带上了祈求,而且我一日不能上课,也不知道先生们说了什么,你来还能帮表哥补补课吧?
顺才在一旁涨红了脸,齐岩一副没眼看的样子。
楚璃书也受不了林青漾的撒娇了,怕他再说出什么更加夸张的东西,只能硬着头皮道:表哥说的是,那我晚上再来打扰。说完,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林青漾大大的松了一口气,好险,就中午来这么一下,万一打卡不成功,损失他的积分怎么办?看着他生病连药都买不起了,现在又没任务,肯定要保留好最后的积分,关键的时候用啊。
男主还偏偏不配合,推三阻四的,幸好他找到一堆理由,果然他离男主的腿部挂件还有很远的一段距离。
林青漾回过神来,就见顺才低垂着头不敢看他,齐岩对着他嘴角抽搐。
兄弟,我干脆给你们两个换院舍算了,你这是明晃晃当我不存在啊!
那倒不必,我们是有正经事,别瞎想,对了,你晚上出去玩,熄灯前再回来。
齐岩:正经你妹!好你个重色轻友的林青漾!
齐岩愤恨的走回自己的地方,隔着多宝阁,林青漾能看见他把玉障的亵衣放在了一旁的篓中,大概是想要下次收拾的丢掉。
林青漾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总是不由自主的会去在意。感觉忒变态了点,赶紧摇摇头,吃饭喝药睡觉觉。
中午楚璃书抽空去了一趟书库,想要毁灭那些证据,却发现书库有人。
仔细一看,楚璃书定了定心神,上前行礼。
请曹老先生安。
曹老正拿着一本书阅读,见到楚璃书微微一愣,是你呀,楚公子,你怎么来了?
昨日,掌教命我来整理书库,但是发生了一些意外,并未完成掌教的嘱托,所以中午抽空来继续完成。楚璃书恭敬道。
曹老点点头道:行,你做你的,不用管老夫。
惊扰先生呢。楚璃书行完礼就开始老老实实的整理书籍。
曹老见他一切正常,慢慢的就想起前不久他做的文章,想了想,终究还是没有开口,放下手中的书,就换了一本。
楚璃书收拾完了,就刻意拿起那几本藏有线索的书籍,疑惑的看了看。
曹老神情微变,楚公子这是在看什么呢?
啊,没什么,只是这些书挺有意思的。楚璃书淡淡道。看来曹老已经发现其中秘密,只是不知道他清不清楚暗门所在。
曹老犹豫了一下,突然开口问道:楚公子之前关于治水的文章,老夫看过,从学术的角度上来说,写的不错,只可惜引用了不该提之人的言论,关于那人言论的书籍似乎早已经销毁,也禁止贩卖,不知道楚公子是从何处得知。
学生小时候的确不记得这些言论,是来到京城后,在东市一家同方书局淘书时无意中淘到的一本无封书籍才看到的,没有想到遭了这无妄之灾,不过学生知道,方法是对的,只是以后不敢再提了。
曹老点点头,继续道:不知楚公子对于提那方法之人是何看法。
楚璃书顿了顿,既然是不能提之人,学生自然不敢有什么看法,不过那不能提之人似乎曾受教于曹老先生,那先生对他又是何看法呢?
曹老道:他是一个优秀的学生。若他是一般人,必然是学富五车,才高八斗的状元之才,凭他之心性,成为学术大家也是早晚的事情。
楚璃书笑了笑道:学生也是这么认为。
点到为止,两人都没有再说,楚璃书恭敬行礼就告辞了。
错过了上次的机会,曹老不会在那情绪之下冲动放松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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