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车轮朝前滚着,轧过那段泥泞的路面后,车轮上便沾了许多污泥,便是车厢外也满是泥点子,只将那辆不起眼的灰布马车衬得更加老旧。
春樱瞧着有些心疼,她从怀中掏出手绢,正将手伸出窗外欲将泥点子擦拭干净。
“莫要擦了。”许鸣玉抬手拍了拍春樱的肩膀:“如此,倒是省了许多功夫。”
“可是,一架马车可不便宜,还是爱惜一些为好。”春樱攥紧了手绢,恰巧此时马车路过一处不平的地面,路面上有泥点子溅上来,顿时糊了春樱满面。
吴勇好容易稳住身子,朝着自家弟弟笑骂道:“小心一些。”
吴谋摸摸鼻子:“对不住。”
“不是什么大事儿。”吴勇拍了拍他的肩膀,转头看向车厢里头,那句“可有事?”还未曾出口,一眼便对上了春樱哀怨的眼神儿。
许鸣玉先是一愣,随即便“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忙从怀中取出干净的手绢递过去:“快擦擦。”
吴勇忙撇过脸去,面朝青山,低低笑起来。
吴谋有些好奇:“兄长,你笑什么?”
说着便要转过头去,却被吴勇制止:“专心驾车,方才那样的坑洼,前头可多得是。”
吴谋敢怒不敢言,他低声抱怨:“有什么好笑的事儿,说来叫我也听听嘛!我一人驾车,多无趣啊。”
吴勇佯装未曾听见一般,对吴谋的恳求视而不见。
春樱只觉得鼻中窜入一股腥臭味,她忙伸手接过手绢,急吼吼地擦拭起来。
“额头上还有一些。”许鸣玉拿出水囊,又拉过春樱的手,打湿手绢:“这泥点子的味道想必不大好闻,你用水擦一擦会好受一些。”
吴谋闻言,顿时恍然大悟,眉心骤然舒展:“不过是些泥点子,擦干净便好了。”
“我怎么这样倒霉……”春樱有些委屈,低头瞧见衣裳上头也沾了些泥污,也顾不得脸了,又擦拭起衣裳来。
“马车便让它脏着也无妨。”许鸣玉伸手揩去她面颊上的脏污:“若是太过干净,落在流民眼中反而危险,我们便要风尘仆仆才好。”
“这一路……”春樱眼见脏污擦拭得差不多了,便放下手来,想说什么又词不达意,最后只憋出一句:“真是叫人提心吊胆。”
吴勇闻言,扯着笑道:“不必担心,咱们这一路本就未带什么钱财,车厢里不过有些衣裳和干粮,若是碰见流民一拥而上,只消把干粮给他们便是。”
“如此,他们可还会伤害我们?”春樱想起那位险些被折断手指的富户,便胆战心惊。
“不会。”吴勇温声安慰:“便说未必会遇见成群结队的流民,便是遇见了,还有咱们兄弟二人。我二人的功夫,虽不能以一敌百,但仍是可以抵挡一阵的。只要那些流民见咱们不好惹,大约也会知难而退了。”
几人连声安慰着春樱,她虽不如从前惊惧,但仍是不能安下心来。
马车继续前行了一阵儿,果然沿路的流民越来越多,春樱下意识便攥紧了座下的软垫,一双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车厢外。
只见那些流民身上的衣裳早便破烂不堪,头也如杂草一般乱糟糟的,远远看去,还以为是那位庄稼汉扎的驱赶鸟雀的稻草人。
看着看着,春樱心中那些害怕渐消,反而浮起几丝怜悯来:“小娘子,他们瞧着很是可怜。”
许鸣玉眼中分明有些不忍:“此番若是人祸,多是有因才有果。但天灾不论功过善恶,逃脱不得。”
吴家兄弟一改从前的温和,二人撑臂坐在辕座上,不约而同地露出凶相来。
沿途瘦弱的妇人孩童,本欲起身追赶马车,求得怜悯与食物,但见二人不好惹的模样,倒是纷纷瑟缩起来。
“小娘子,我听闻朝廷分明已有赈灾粮送至兰县,为何百姓还会选择出逃?”春樱有些不解:“如今官道上,哪还有什么人往兰县去?百姓便是沿路乞讨,又能讨得多少粮食?且最近的沥州县,若是徒步过去,少说也得日,若是拖家带口,怕是更多。他们为何不留在兰县,靠赈灾粮先撑些时日?”
许鸣玉闻言,摇了摇头:“我也未能想通这个问题,眼下未见兰县全貌,无法为你解惑。”
二人的对话被辚辚的马车声遮掩,并未叫道旁的流民听见。
可再往前走一段,吴家兄弟的眉眼便更凌厉起来。
吴勇将长剑横在身前,朝车厢内叮嘱道:“前头流民数量不少,小娘子,春樱,快将车帘放下。”
“好。”春樱慌忙照做,不多会儿,车厢内便一片昏暗。瞧不见外头的景象,只闻得声音,叫二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
“快看,是马车!”不知何人出的这一声高呼传进春樱耳中,她脑海中那根儿弦顿时绷紧,连呼吸都急促起来。
许鸣玉身子微微前倾,伸手握住了春樱的手,低声安慰:“放心,有我在。”
“马车中定然有干粮和水!”有人扬声道:“咱们有救了!”
“我已经连着多日吃草根树皮了,我想吃干粮!”
人群迅围拢,春樱只觉得自己脑海中那根弦“啪”的一声断裂,她浑身都起抖来。
吴勇闻言,将长剑拔出举高,厉声喝道:“何人胆敢上前,此剑渴血已久!”
这一声,叫方才蠢蠢欲动的流民稍稍安静了下来,便是刚才出声煽动的几人也噤了声。
吴谋紧攥着缰绳,浑身肌肉绷紧,唇角抿成一条直线,双目眈眈盯着前方的人群。
长剑闪着寒芒,震慑一时,马车缓缓驶出人群,就在春樱暗暗松了口气之时,人群中又传出骚动。
“他们不过两个人,常言道双拳难敌四手,咱们一起上,若能抢得食物与钱财,便一起分!否则,怕是撑不到沥州县!”
“是啊,咱们这么多人,还怕他们两个?”
身后脚步声纷乱,许鸣玉拂起车帘,催促道:“吴大哥,再快些!”
喜欢永历十三年请大家收藏:dududu永历十三年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沈丽姝穿成汴京小吏家的长女。汴京繁花似锦,朱雀大街华盖如云宝马香车满路,州桥夜市车水马龙游人如织,勾栏瓦舍莺歌燕舞纸醉金迷这些都跟沈丽姝没关系,没能穿成王孙贵族的她显然无福消受。首都繁华,市井小民的生活压力却极大,老爹身为朝廷底层公务员,工资养活一家六口已经紧巴巴,夫妻俩还没有要计划生育的意识,沈丽姝已经能预料到贫穷的未来。劝不了爹娘少生孩子多种树,沈丽姝只能挽起袖子重操旧业,大相国寺叫过卖,州桥夜市摆过摊,争当汴京最强打工人!姝娘你见过凌晨四点的汴京吗?ps架空,本文很慢热,女主专注家常里短搞搞钱。给大家安利基友的新文,超好看女配她妈是豪门大佬的白月光作者林绵绵ID7845672文案郑晚是独自带着女儿生活的单亲妈妈,虽然生活算不上富裕,但她跟女儿相依为命,日子倒也有滋有味。直到这一天,她接到了学校班主任的电话,一向乖巧懂事的女儿竟然在学校惹是生非。匆忙赶过去,却在办公室里碰到了阔别二十年的初恋。此时的他西装革履,事业有成,成熟稳重,早已不见当年青涩,浑身都散发着威严的气场。他的视线不经意地掠过她,带着几分漫不经心。郑晚当他飞黄腾达,早已经忘记了她这么个人,还未来得及松一口气,当晚,一辆加长林肯停在楼下。郑思言重生了,回到了中考前夕。再次见到活着的妈妈,她喜极而泣,痛定思痛,这一辈子一定要好好地活,好好学习,出人头地,要让妈妈享清福过好日子。只是谁能告诉她,上辈子那个令人畏惧胆寒深不可测的大佬竟妄想成为她继父?还有,她还没迎来高考,她妈就成为人人艳羡的豪门太太。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张宛和赵鸣是一对大学情侣,按部就班恋爱结婚生子奈何七年之痒,已经颇有些相看两相厌的意思了偏偏又生了个小兔崽子,成日上房揭瓦,实在心力憔悴可这一天一觉醒来,张宛发现自己穿了,穿到了明朝弘治年间,成为了一夫一妻典范明孝宗朱佑的皇后张氏不仅是她自己,她的老公儿子整整齐齐一起穿了她生的这王八羔子,成了大明第一荒唐皇帝朱厚照穿越的第一件事要低调!不过,三岁的赵小照根本不知道情况。电视呢!我要看电视!殿内老臣们面面相觑他要啥?...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