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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知青点,郭红英没有看到谷小茹,忍不住问:“高知青,谷小茹今天都没有回知青点?”
大家这才想起罪魁祸,纷纷朝谷小茹的房间看去,只见门已经上锁。
高庆梅说:“她今天请假去隔壁大队看望陈年雄的父母。”
季青咬牙,恨恨说了一句:“她肯定早就知道小红斌会来,所以今天才会请假。”
有人暗骂一句:贱人。
陆国华回房间一看,他平时最常穿的几件衣服已经被人剪成碎布,就这样可怜兮兮躺在地上等着主人为它‘收尸’。
欧建国脸色也很难看,气得不轻:“他们太嚣张了。”
“他们一定会得到应有的惩罚。”李国栋捡起自己的白衬衫看了看,现少了一个胳膊,他脸色更阴沉。
高庆梅已经把女知青那边收拾干净,她把俞菀卿拉到一边小声说:“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俞菀卿出去之前让自己把那些旧衣服剪烂,高庆梅知道这是要反污蔑那些小红斌,她看了看四周,现大家都没有注意她俩,她凑到菀卿耳边小声嘀咕:“钟知青和周知青说陆知青穿去上工的几件衣服裤子都被他们剪了,就剩下两身比较好的衣服,他们不忍心继续动手。”
俞菀卿拍拍高庆梅的肩:“放心吧,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陈胜利让人这样做,他们肯定要赔的。
失去几件已经补丁的旧衣服,换来几件全新的衣服,何乐而不为。
“我已经让周知青他们不要把事情传出去。”高庆梅还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多少都有点心虚:“做完不到半个小时,公社的干部就来现场查看。”
想起那两位小干部看到一地狼藉时的神情,她都忍不住想要偷笑。
他们的确把东西弄得到处都是,放在屋子里的一些钱和票也拿走,却没有剪衣服。
剪衣服这样损的事是俞菀卿出主意,周年他们动手。
现在两男知青还心虚着,就怕被现。
俞菀卿浅笑:“别慌,放轻松一点,我们与这件事没有任何关系,都是小红斌干的,你们都是受害者。”她不断给高庆梅洗脑,就怕这姑娘过于老实,什么时候不小心说出去。
有些话听多了,会自我催眠,所以她不断在强调事情都是小红斌做的。
高庆梅真的没有那么慌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有结果。”
“如果结果不合理,我们也不会善罢甘休。”
俞菀卿点头:“对,一定要讨个公道。”
韦光霁在南扶县那么多年,在各大公社都有自己认识的人,五星大队知青点这边的事一出,就有人偷偷去邮电所打电话给韦光霁。
韦光霁得知这件事,直接就去了公安局,没多久就有一通电话打到邮电所找陈建去接电话,让他们把这些小红斌送到县公安局。
等陈年雄知道消息时,他已经没办法从公安局里带走自己的侄儿。
第二天,俞菀卿请了两天假,还把霍澜辞的自行车骑走了。
她骑车抵达县城时,屁股都颠痛了,她赶紧找一处国营饭店坐下来歇脚,顺便点了一碗肉丝面吃。
吃了肉丝面后,俞菀卿就找了一处僻静无人的地方带着自行车进入空间,出来时就成了一个穿着工装裤,灰色的上衣白净少年,他背一个斜挎包走在大街上,看似对什么都很感兴趣,实则有自己的目标。
她在阁委会大楼附近等着,不到半个小时就看到陈年雄骑自行车出来,他脸色难看极了,就这样从俞菀卿跟前路过。
俞菀卿见状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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