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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再约也行。
我弯了弯唇角,快速的回了个好字。
不过其实就算是一整天不用上班的待在家里,我也依旧没有干成什么事情。
我把早上起不来床,怪罪于天气不好。
外面阴天,又冷。我定的早上十点的闹钟,醒来之后玩手机愣是玩到了十一点。可爱在客厅里来来回回闹个不停,我早饭都来不及吃就被迫下楼遛狗。回来之后直接吃了个brunch,然后睡了个下午觉。中间再穿插着洗衣服、拖地等七零八碎的家务,等我终于坐到电脑边准备码字,已经快到平时的下班时间了。
说什么喜欢写东西,真留出来了一整天空闲的时间,也还不是一样拖延到了晚上还没码出来一个字。
我忽然感叹人生中要是没有这些需要亲力亲为的日常琐事,可能可以成就更多。怪不得古代人讲究先成家后立业,找个全职管家帮自己打理生活,自然更容易集中精力去完成想要完成的事情。这样的想法其实无关男女,毕竟用爱情骗来一个免费的管家式保姆,几乎没有什么成本,任劳任怨还尽心尽力,真是何乐而不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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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是最容易滋生自我厌恶情绪的时刻。
一天的时间就这样飞逝,我甚至怀疑,其实每天去公司上班我也没有创造什么价值。
间隔很久打开一次文档,每次打开都要重新复健。
对着写到一半的文档毫无思路,我不自觉掏出了手机。顺手划掉许琦发来的一堆分享链接,我点开和傅瑜之的对话。也就是这一刻,我才突然意识到,我和傅瑜之,已经超过24小时没有联系了。
正常人谈恋爱的联系频率应该如何,我至今也没有摸清。
以前看许琦谈恋爱,基本上都是24小时不间断,白天消息不停,晚上睡觉还要两个人开视频,我真的怀疑她会得腱鞘炎。
而我自己上次恋爱,也是很久之前了,并且也是和傅瑜之,还是在高中的时候,也不具备任何参考意义。
但既然是男女朋友了,总不能一天消息都没有一条吧?这一天我是在家忙着不知道什么的琐事,那傅瑜之呢?他面试完了,又被我拒绝了一起出门,他会做什么呢?
点开手机对话框的这一刻,我真实的迟疑了。
傅瑜之没发消息给我,是在忙什么?还是和什么别的人在一起?昨天我推掉了今晚和他一起吃饭的邀约,他会不会是生气了?
我下意识的去翻和他这几天以来的对话,发现几乎有七成的对话,都是我先开的头。而剩下三成傅瑜之主动发过来的消息,不是因为问我到没到酒店,就是问我到没到家,这种因为我出差,而发生的走流程似的询问关心。
不知怎的,我脑子里一下就浮现出来之前他和我说的那句,和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我忽然就别扭起来,索性关掉对话框,把手机扔到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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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和喜欢的人聊天的时候总会陷入一个误区,那就是明明更喜欢对方的是自己,但却希望在聊天里对方能比自己更加热情。
之前在美国的时候,有个学弟追许琦,天天黏着她问她为什么不主动给自己发消息。
傻逼啊他,我他妈又不喜欢你,给你丫发什么消息。
许琦被缠得肉眼可见的烦躁,噼里啪啦的给我打字吐苦水。
我一边应和她,一边就不由得想到了和傅瑜之发消息的自己。
那阵子我和傅瑜之在联系,但十次有九次都是我主动发消息过去,打语音也都是我提出来。
不找你就是不想找你,还问什么问。
隔着手机屏幕,我可以完全想象出许琦翻着白眼的表情。
虽然不愿意承认,但我知道她是对的。
当时的傅瑜之不仅不主动给我发消息,我发过去的消息,他也时不时的忽略。
有一次我发了个博美的宠物视频过去,说好可爱,隔了好几天傅瑜之都没回。那次我也是在跟自己较劲,他不回消息,我也就坚决不发。大概将近一周之后,傅瑜之才像是终于想起来了我这个人,回复了那条消息,顺便假模假式的解释了一句自己刚刚看到。
笑话,怎么会有人一周不看手机。
但当时的我,也只能接受了他的说辞。毕竟只是朋友,傅瑜之确实没有义务对我发过去的每一条消息都进行回复。
想到这我就愈发的不想主动联系傅瑜之,哪怕最近两天的他并没有刻意忽略我的消息,相反的,他甚至还被我拒绝了邀约。
一想到明天早上又要去上班,我更加没什么心情,匆匆洗漱完躺到了床上。
上学的时候可以盼放假,可以盼毕业。但工作了之后发现,这样痛苦的日子好像根本就没有尽头。虽然其实就算是放假了也还是要做假期作业,毕业了还会有新的学要上,可这感觉总归是不一样。阶段感,成就感,仪式感,现在都变成了日复一日的重复工作。
盼什么呢?盼三十年后的退休吗?
这样的日子很难找到喘息,更难找到快乐,更别提找到什么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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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三早上我刚到公司,就被叫去了楼上的大会议室。
永联的大楼,每两层有一间能容纳七八十人的大会议室。平时开会大多是项目自己的组会,撑死了也就二十来人,这还是我入职以来第一次来十四层、参加整个部门的会议。
我所在的数字化分析部,大领导姓雷,叫雷茂华,是两个王总的直系领导。
我到得不早,会议室里靠后、靠门以及靠窗的好位置,都被人坐满了。雷总坐在会议室正中间的主位,两个王总坐在他的左右手边。剩下的座位,不是在正中间、恰好在三位领导的眼皮子底下,就是在紧挨着大小王总的手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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