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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这只怪物好像感受到了我们对它的敌意,竟然对我们发出了些许警告的威胁音。
下一刻那只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竟然对我们张开嘴,“哗”的一声,喷出来一些水喷雾一样的物质。在它张嘴的那一刻我还以为它想要扑过来,而没想到竟然是喷东西,这时候却没反应过来,导致我只能勉强用手挡住脸,不让这些水雾喷到身上。
因为我是站在最前的,所以严辉他们基本都没有怎么喷到,倒是我手上被喷了一口这样的东西,恶心得要死,而最气的是这怪物喷完了还想跑,我刚想追上,身后的严辉就拉住我的身子说:“别冲动,不必要就不要战斗,免得它把你拉进圈套里。”
严辉说的对,这时我也没那么冲动了,只是不知道它喷了什么东西在我手上,弄得怪痒的,我将手往衣服上蹭着,越蹭越痒,结果蹭完后发现好像变得很红了,而且还起了一点一点的疙瘩。
“这玩意不会有毒吧?”这下我看着我的手臂开始担心起来,毕竟那东西看起来就像有毒的一样。
严辉看了看我身上的起的“麻花”,然后才说道:“这应该不是中毒,应该是急速过敏。”
“过敏?这是怎么回事?”我问向严辉,怎么它喷我的,还成了我过敏了?
严辉思虑了一下,说:“可能它的液体对你起了反应,应该适用于大多数哺乳类动物,在沾染后都会迅速起这些小红点,然后有瘙痒的现象,这个时候你就不要再挠它了,因为把这些小红点给挠破,你反而会更痒的。”
我情愿严辉说的是真的,即使是过敏也好,只要不是中毒就成了,想到这水雾还有让人过敏的效果,我就气不打一处来,还是不甘心就这么放那东西走了,应该吊起来好好打一顿的。
之后我见这手臂的确除了痒以外,也就没什么,便继续和严辉他们前进,走到了一块溶洞里。这里的溶洞几乎放眼过去都是石头,不管是壁顶上还是墙上抑或是地面上,都有着不少钟乳石,巨石,以及地上的小碎石子。
我们看了看这地方周围,显然也没什么东西好在这里居住的,也就没担心这么多,可没想到刚要踏出这溶洞口,最后面的杨明头上就被什么东西用石子砸了一个包。
“咚”的一声闷响,打得杨明脑壳直发疼,杨明哎哟一声,捂住头看向身后,却又发现什么都没有,我们这时停下来看他,问他怎么了,这时杨明就骂道:“狗娘养的,刚刚什么东西拿石头砸我?”
“拿石头砸你?”严辉惊讶道,然后看了这四周,但是却也同样的什么也没看到,说道:“不会吧,我怎么没看到这有东西啊?”
“我也是没看到啊,可我的确被砸了,我自己的头我还能不知道疼啊?”说着杨明将头伸到严辉的面前,指着后脑勺一个地方说:“你摸摸你摸摸,看我有没有骗你。”
严辉见状忍不住奸笑了下,对着他送上门的脑袋,屈起食指就敲了下去,疼得杨明嗷嗷大叫的,大骂道:“严辉你他妈的发神经啊?老子让你摸啊!”
严辉止不住笑,忙摆手道:“没事没事,我这样也能感觉到你脑袋有个包。”
严辉和杨明的举动逗笑了我和帕奇,此刻都忘记了这里不知道是不是还有一个什么东西在藏躲着。
这时候,严辉哈哈大笑的时候,脑袋上也被一颗石子给砸中了,笑容顿时收敛了起来,倒是杨明,看着严辉被打到后笑得特别开怀,哈哈的直笑。
严辉此时便眼里冒了火花,看向对面,查找着是什么东西,竟敢还真动起偷袭这一玩意来?
就在严辉被打的那一刻,我是瞄到了有东西从壁顶上的钟乳石跳到了底下的巨石下,然后躲进了乱石堆里,我对严辉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示意他那东西在我指着的这块巨石身后。
这时严辉他们顿时会意了,蹑手蹑脚地分散包围那块处于墙角附近的巨石,就在我快要靠近那块巨石的身后,想要来个前后包抄的时候,发现了巨石背后的东西是一只猴子,一只普普通通的猴子,在看到我之后,竟然直接将手中的石块瞬间砸在我的脸上,然后发出了咯咯地笑声。
这下石头正中我的太阳穴,被它打得生疼,直接哎哟一声,倒在了地上,严辉他们见我被袭击,赶紧扑了上去,却没想到这猴子猛然一跃,直接跳到了巨石顶端,让我们都扑了个空。
这时这猴子看着我们狼狈的样子,发着尖叫的挑衅声,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要发火!
接着我们四人便也拿起石子,一起往那猴子身上砸,我心里想着老子就是不用枪,你用什么打我我就用什么打你。
于是接下来一场像小孩子打闹的史诗级大片就上演了,这猴子在我们面前秀着它在墙上灵活躲避,还能跳到钟乳石上喝口湿润的水再走,几乎没有一颗石子把那猴子打中过。
然后大概是猴子见我们这么弱,也就不畏惧我们了,跳到距离我们较远的乱石堆,捡起几颗小石子,然后攀爬到巨石上对我们发起进攻。
那猴子的投掷技术就像是天天在这里等人埋伏然后偷袭练出来的一样,一扔一个准,我们几个大男人被它扔得都得躲在石头身后。
之所以说这猴子一点也不怕人,是它竟然还敢在我们躲在石头后,趁我们不知道跳在我们躲藏的石头之上,然后对着下方没注意到的我们,一顿乱砸。
我们几个被砸得不知所措,帕奇直接认痛着站起身来,想要将那猴子抓住,但是猴子还是太灵活了,下一刻跳到石墙之上,又跃到了钟乳石的上面,两手抓着钟乳石,然后不停地摇晃着下半身,对我们发出挑衅。
但是这猴子大概没有想到它的装逼带来了失误,原本就湿滑的钟乳石,它只用两只手抓住,而且还得瑟着来回摇晃着自己的身体,这下就把自己给摇出去了,一下子没抓稳那钟乳石,直接从空中摔了下来。
这下被欺负的火气大的杨明见机会来了,便跑上去,打算抓住那只猴子,结果被猴子当作登山石一样,用力在杨明脸上一蹬,又给它机会跳到了石墙上。
被三番两次戏弄的杨明很是气愤,摸着自己被猴子踹过的脸大骂道:“今天不把你剥皮炖汤我就不姓杨!”
骂完杨明爬到石墙地下,跳跃着想要抓住在墙上停留的猴子,但是他怎么是这只聪明猴子的对手,感觉在它的面前,我们都像一个傻子一样,毫无尊严地被戏弄了。
我相信此时在蹬墙的杨明也是这种感受。
杨明见还是差一点距离,打算退后几步助跑跳上去,然后冲上前两脚分别蹬在两快石墙上,快速上爬,眼看着就要抓到了,杨明却在一瞬间忽然失控摔了下来。
杨明倒在地上握着手腕,眉头紧皱,嘴里喊着:“我的手被什么东西咬到了!”
这时我们都跑向杨明那边,我看了看杨明的手,他的手上出现了两个极小的血洞,看起来好像是被蜘蛛或者蝙蝠那类的东西给咬到了。
严辉则到墙根下一看,发现原来是一只蜘蛛将杨明给咬到了。待到他看清头顶上的小蜘蛛模样时,忍不住惊讶道:“竟然是这种蜘蛛!”
“蜘蛛?”我和杨明同时出声。原来这两个小孔是蜘蛛咬到的。应该很有可能是因为刚刚想要抓那只猴子时,不小心侵扰到那只蜘蛛,所以才被蜘蛛误以为是攻击它而发动了反击吧?
“如果蜘蛛咬到了这样的话,那需要给伤口做排毒处理了。”我看着杨明说道。
这时严辉蹲下身子,阻止我说:“这不关毒素的事情,这只蜘蛛是特殊的蜘蛛。”
“特殊的蜘蛛?”我困惑地看向严辉,“难道是没有毒的吗?”
严辉摇了摇头说:“有毒是有毒,但并不是你们想象的那种毒。”
接着严辉给我们解释道,他发现了刚刚咬到了杨明的那只蜘蛛,是很罕见的一种无毒蜘蛛,叫作放血蛛,也有某些地方俗名叫血栓子。
之所以叫这个名字是因为这些蜘蛛在咬人后,那个被咬的人并不会感到有什么不妥,一开始只是短暂的刺痛而已,到了后来的话,这蜘蛛在咬的那一刻起,同时还给你注射了它体内的一些血小板麻痹素,让你的止血功能失去效用,从而一直不停地流血,如果得不到治疗,则会最后流血而亡,就像拔掉了你体内的栓子,抽空你的血液一般。
古时候还有些大夫也曾养过这些蜘蛛,这是为了在给一些病人治疗体内久散不出的瘀血时,让这蜘蛛咬上一口,等那些淤血自动排完后,再取一只蚂蟥放在伤口上吸血,但注意不能让蚂蟥进入你的身体里面,否则当时就会加重这流血的效果,失血而亡。
不过到了后来,这种放血以及蚂蟥治疗的方法到了后世,基本只有某些地区的偏方大夫才能够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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