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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想躺着了,推了推他的肩膀。
“宝贝是要起来吗?”他握住她的膝盖,往外抽的时候小心着套子。啵的一声,是活塞拔出腔的声音,小穴还维持着刚刚的形态,撞击形成的粉红短时间不会散去,视觉冲击强烈得让他想再狠狠操进去……
“你躺下来!”渊跪着直立腰,刚刚哥哥是有护着她的腰的,其实也没那么累。她跨坐在他的腰腹上,高速打发的白色泡沫被蹭到了他身上,湿湿的。阴茎顶在她小屁股上,不安分地戳了戳,好像还没吃过。渊渐渐把身子向下移,大小阴唇包裹住了柱深,接着水开始自给自足。
比她自己摸起来爽,哥哥的玩意比手指有分量,比她手温度高。她倒是不是很担心哥哥的套子被她蹭下来,感觉这个尺寸有些小了,紧实地箍在肉棒上。狠狠碾压过阴蒂是,渊全身的毛都要立起来了,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好爽。
哥哥搂住她的腰,披散的头发散下来,他爱怜地亲吻她的长发,然后手指翻飞之间扎成了一条小辫子。渊抬起身子握住阴茎找自己的穴口,找了几次找不到又蹭到了肿胀的阴蒂,翻了一个白眼。
“哥哥……帮我……我塞不进去……”她叉开腿摸来摸去,他已经忍到一个限度,伸手握住她的手帮她找到合适的位置。
“啊……”满足的叹息是两个人共同发出的,她尝试抬起腰,然后再坐下去,因为重力这个体位太深,直直地戳到了宫口。四肢百骸里像有红色的藤蔓缠上了她,痛苦间有一丝快意,她磨磨蹭蹭地磨她舒服得地方,全然不顾身下的哥哥已经做出皱着眉的表情。
妹妹好慢,他好想动一动。
再等等吧,等妹妹玩腻了再说。
他平躺着,看着妹妹磨磨唧唧地动,乳摇动的幅度不大,脑子里却只有想吃。摸一摸妹妹软软的小腹,捏一捏她的小屁股,然后被妹妹虚虚地捶了两下。与其说是捶,到不如说是不错的调情,他再等妹妹向他撒娇。
果然,她也懒得动了,因为动两下阴茎就从湿答答的穴里滑出来,拍打在她的屁股上,然后她得再让他帮自己放进去。一来二去的,她抬眼就能看见哥哥的笑脸,是那种玩味的笑,于是自己又红了脸。
“啊啊……为什么……一直掉出来啊……你,是不是……故意的。”
“是宝贝太湿太滑了,里面这么舒服,我也不想出来啊。”渊用手捂哥哥的嘴,被哥哥舔了一下,更不好意思了,索性懒懒地趴在他的身上:“我累了……”
“累了那就哥哥动。”
渊不知道他哪里和以前不一样了,但是就是不一样。淼抱着渊坐起来,把头埋进她的乳间,叼起一只就开始吃,护在腰上的手收紧,把她压向自己。他还在礼貌地问她:“宝贝,要快点吗?”
他可以不问的,但是就是故意要逗妹妹让她回答。他听到一声小声地答应:“嗯。”然后得到了许可一样,抱着她快速地打桩。天旋地转,感觉自己要被顶穿了,像是被穿起来的烤肉,回回到顶。
一边的乳头被吸地凸起,另一边可怜的受着风无人抚慰,她把自己的乳从他嘴里弄出来,然后塞了另一边进去。她抱着他的头任凭哥哥抱着自己起伏,她真的觉得自己好幸福,她再也不想回那个语言吃人的地方了……
结束之后淼把套子摘下来,先是灌满水看看有没有漏,再打结扔进垃圾桶,这一次他射了很多,从妹妹体内把阴茎拔出来时满满当当的。他在卫生间时还在偷看妹妹,然后自己偷偷笑了,做爱是真的会上瘾,他已经无法维持他慈爱兄长的模样了,他在期待下一次什么时候。记住网站不丢失:rouwenco
隐藏在心底的破坏欲让他想把她操死在床上,又于心不忍,他不会忘记套子上的那抹鲜血,他希望这是妹妹从今往后受过的最重的伤。
妹妹已经睡去了,被他抱过来擦拭时哼哼了几声,又习惯性地往他怀里钻了钻。擦拭轻微浮肿的下体,还勾出了一条长长的银丝,然后断裂在他的手指上。他亲吻她的花瓣,这就是水乳交融吧,他想。
妹妹身上被他没注意地亲出了星星点点的斑,但他很注意没有亲在她的脖子上。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与妹妹相似的脸勾起唇轻笑一声,他不知道自己在笑什么,但今晚之后他好像是签了卖身契一样,和她再也分不开了。
他本来就是妹妹家生的奴仆。
他们很快也会有一个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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