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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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节（第1页）

&esp;&esp;这时候要放首歌，她绝对忍不住要掉眼泪。&esp;&esp;徐司前摸索着将她的手塞到怀里：“要不，别回去了，路滑。”&esp;&esp;凌霜声音很轻：“可是，已经过了24点。”&esp;&esp;徐司前温声道：“下雪了，分手的事，延迟一天。”&esp;&esp;延迟一天的意义是什么，凌霜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贪恋他此刻的怀抱。&esp;&esp;“今晚住我家好吗？”他问。&esp;&esp;“好。”&esp;&esp;得到回答，他立即推门下车，绕到另一侧接她。&esp;&esp;他生着病，力气依旧很大，凌霜是被他从车里抱出来的。&esp;&esp;雪落在脸上、睫毛上，渐渐融化成冰凉的水滴，眼泪一样。&esp;&esp;进门后，他将她放在玄关柜上，勾住手指，一点点吻她。&esp;&esp;眼皮上的水滴被他一点点吮掉，嘴唇被他含进嘴里。&esp;&esp;“唔……”她要说话，被他卷着舌尖缠绕，舌根泛酸，呼吸难受，心脏乱跳。&esp;&esp;凌霜捶他，徐司前不理，继续闭着眼睛吻她，发狠似的，要将她一寸寸拆入腹中一般。&esp;&esp;耳垂被他含进唇齿，好烫，耳朵好像在融化，心也是。&esp;&esp;那种酥酥麻麻的痒意，侵袭着她的理智，脑袋茫然地想要更多。&esp;&esp;外套落在地上。&esp;&esp;“凌霜，凌霜……”他一遍遍喊她，声音混在潮湿的吻里，洇进耳朵，又沿着颈部动脉往下，他在她锁骨处咬了一口。&esp;&esp;“好痛……”&esp;&esp;他不再咬她，也不再吻她，只把脸压在她颈侧。&esp;&esp;凌霜感觉他脸上潮湿的泪意。&esp;&esp;她没想到他会哭，是那种无声的又伤心至极的哭泣。&esp;&esp;低低的哽咽声刺激着她的心脏。&esp;&esp;她今夜像是一面鼓，被他敲响了。&esp;&esp;凌霜捧起他的脸，亲吻了他潮湿的眼睛。&esp;&esp;又扯开他的衣领，轻轻舔舐着他凸起的喉结，指尖去解他的纽扣，生涩地吻他。&esp;&esp;徐司前意识到什么，摁住她的指尖。&esp;&esp;凌霜低头凑近，献祭把自己交托到他手中：“今晚，我不想管你是谁，只想爱你。”&esp;&esp;她身体轻颤，眼神清纯大胆，似一只初入森林的小鹿。&esp;&esp;“凌霜……”他试图唤醒她的理智。&esp;&esp;她踢掉鞋子，脚尖踩他的皮带扣：“你好吵，是不是不会？”&esp;&esp;&esp;&esp;71&esp;&esp;玄关处，感应灯亮着。&esp;&esp;男人身材高大，腰间的金属皮带扣，反射着银光。&esp;&esp;女孩柔软洁白的脚趾，在那光芒上碾压、移动……&esp;&esp;徐司前想到很多年前，她立着脚尖在舞台上跳舞的模样。&esp;&esp;小天鹅正在他腰上跳舞……&esp;&esp;他产生如是错觉。&esp;&esp;他觉得自己成了一块木炭，而她就是点燃他的火把。&esp;&esp;徐司前握住她漂亮的脚趾，指腹缓慢摩挲着她的脚掌心。&esp;&esp;怎么办，他连她脚底的薄茧都好喜欢。&esp;&esp;他半蹲在地上，把她的脚掌贴到脸上轻蹭，近乎迷醉地啄吻。&esp;&esp;嘴唇好软、好烫。&esp;&esp;灼热的气息在掌心流淌、蔓延，凌霜感觉自己的心脏在一遍遍过电。&esp;&esp;“脏的，别亲……”她瑟缩着想把脚拿走。&esp;&esp;徐司前却不让，他狎弄着她的脚掌，又在她的脚踝上轻轻咬了一口。&esp;&esp;痛也痒，更多是一种侵入四肢百骸的陌生情绪，身体像是一块潮湿的海绵不断被挤压，她眼睫轻颤着映上光。&esp;&esp;凌霜视线里是男人宽阔的肩背，她看不见他的脸，却觉得这才是他。&esp;&esp;脚脖子被一条温热的金属链缠绕，那正是他一直戴着的那条黑银项链。&esp;&esp;“这条项链，有什么特别寓意吗？”凌霜问。&esp;&esp;“寓意是平安。”他抬头望向她，瞳仁漆黑幽暗，目光却柔情似水。&esp;&esp;凌霜居高临下俯瞰进他的眼睛——&esp;&esp;她想，这张脸不属于他，但这双眼睛肯定只属于他。&esp;&esp;她试图透过他的眼睛，去看他穿的灵魂。&esp;&esp;可是她根本没有那种本领。&esp;&esp;与他对视一会儿后，凌霜静默地淌起眼泪。&esp;&esp;“怎么哭了？”他站起来。&esp;&esp;凌霜扑进他怀里，胳膊紧紧环住他的脖子：“我们做吧。”&esp;&esp;徐司前轻抚着她纤薄的背：“做完呢？”&esp;&esp;“我不想思考明天。”她亲吻他的下巴，又与他贴颈摩挲，接着小兔子似的跳进他怀里，夹住他的腰，“只想要今晚，可以吗？”&esp;&esp;徐司前自问不是欲望的俘虏，但她像是装满糖果的云朵砸进他怀里。&esp;&esp;他根本拒绝不了……&esp;&esp;他托抱着她去往浴室，两人各自做清洁。&esp;&esp;凌霜出来，又被他抱起来。地上有水，他将她放在盥洗台上，举着吹风机帮她帮她吹头发。&esp;&esp;明明什么还没做，她已经像只喝醉酒的猫，骨头都软着，乖巧地靠在他胸口喘气，瞳仁的光一点点涣散，呼吸也有些乱。&esp;&esp;徐司前应该也是紧张的，因为他心脏跳得很快，她全听到了，打鼓一样。&esp;&esp;他掌心的力道很柔和，食指碰过她的耳朵，将她耳畔的碎发拨开，露出小巧白皙的耳朵。&esp;&esp;指尖拨了拨，唇齿代替手指覆上耳垂含弄，她听到暧昧声响，好刺激……&esp;&esp;感觉到怀里的女孩在轻颤，他停下来问，轻声：“喜欢这样吗？”&esp;&esp;“喜欢的……”心脏像是海绵，被他压扁了，往外溢水。&esp;&esp;卧室里很热，凌霜脸红得透粉，心脏怦怦狂跳。&esp;&esp;他撑着手臂，克制着几欲逃跑的理智，汗水从他颈项滴落到她眼皮上。&esp;&esp;“你确定要我吗？”他吻她下巴上的软肉。&esp;&esp;“要。”她伸手去摸他的喉结，被他逮住指尖。&esp;&esp;他禁锢着她，迫使她清醒：“凌霜，你要我就得一直要，不能明早醒来就把我撇清。”&esp;&esp;“为什么？”她看向他的眼睛乌润潮湿。&esp;&esp;“你不能既要又不要，那太坏了。”他啄她的鼻尖，又咬她的唇肉。&esp;&esp;“你才坏，拿这个做要挟。”她扭身想跑，被他牢牢摁住。&esp;&esp;指缝被他撑开，挤进来，又一根根夹紧，他掌心都是汗，又湿又热。他又故意用骨节夹她的手。&esp;&esp;“痛呢……”她小声抱怨。&esp;&esp;“娇气。”他说着又低头吻她的唇。&esp;&esp;“你好凶。”&esp;&esp;“不凶你更难受。”&esp;&esp;她也在淌汗，两人的汗水混合在一起，空气里满是甜甜的味道。&esp;&esp;心在地震，灵魂掀开一道缝隙。&esp;&esp;春草破土而出被春风裹挟住，左右摇晃。&esp;&esp;凌霜晕乎乎地觉得，一切仿佛完整了。&esp;&esp;嗓子热到干哑，徐司前起来给她拿水喝，凌霜看到他弯腰时从衣服里露出一片胯骨。&esp;&esp;“你有纹身？”凌霜问。&esp;&esp;“嗯。”&esp;&esp;“是泰语？”&esp;&esp;“对。”&esp;&esp;“是什么意思？”&esp;&esp;“平安。”徐司前淡淡答。&esp;&esp;“又是平安？”&esp;&esp;“嗯。”他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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