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父皇怎么可能发兵呢?不可能的,一定是搞错了。”崇安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慌乱地说道:“皇后救我,璟哥哥他们只怕要杀了我了。”
“好好的杀你干什么。”江岁欢埋头给夭夭穿小靴子,轻声说道:“你也赶紧换身衣服,你这衣服太招摇了。”
“我、我、我换不换都会死。”崇安眼泪滚滚,像没头苍蝇一样在大帐里乱转,想要找个地方躲起来。
可是大帐不比宫殿,又没有柜子架子,除了床和眼前的小桌子,压根就没有容身之处。
“公主姐姐你在干什么?”夭夭转着小脑袋,看着崇安跑来跑去,困惑地问道:“你转得我眼睛都花啦。”
崇安看了她一眼,心一横,索性猫腰钻进了桌底。她现在后悔死了,就不该来这里,更不该得罪江岁欢。现在两国交战,她甚至连一个藏身之地都找不到。
“父皇和母妃好狠的心,明知道我和他在一起,却要打仗,根本不管我死活。”她缩在桌底,抖如筛糠,哭得满脸是泪。
夭夭蹲在桌前,小手抓了自己的帕子递了进去,“你别哭了,哭多了会变丑。”
“变丑就变丑吧,反正没有人江我死活。”崇安更难过了,“我一直以为我是最受宠的公主,没想到到头来,没有一个人江我死活。现在还只有你一个小丫头来问我哭不哭。”
江岁欢看了看桌底,继续收东西。返程和打仗逃命所带的东西不一样,她要丢掉一切累赘,只带几瓶伤药,给夭夭带一身衣服,再把短刀挂在腰上。
崇安看到江岁欢忙个不停,忍不住问:“你不怕吗?”
“怕。”江岁欢说道:“没有人会不怕死,如果真不怕死,我就不会在雪山上苦熬四年了。可是怕也要忍着,我还有女儿呢,我得好好地带她离开。”
崇安看向夭夭,更难过了:“我母妃到底是不管我了。”
帐帘刷地一下打开,君璟大步如风地走了进来。
“没事吧?”他径直到了江岁欢面前,双手扶住她的肩,紧张地问道:“崇安呢?”
“公主姐姐在这里。”夭夭蹲在桌前,指了指桌子底下。
崇安紧紧缩着,咬着唇不敢哭出声。
“让人护送她去附近的城里。”江岁欢往桌底看了一眼,轻声说道:“还是个小姑娘,又是因为喜欢你才跑过来的。两国交战,与她无关。”
“你和夭夭也走。”君璟看了一眼她收的东西,转身走到了夭夭面前,把她抱了起来,低低地说道:“你们先回苍山镇,带上两个妹妹,继续往南走。若我大胜,你就去京城。若是……你们就在南方停下。反正没人知道你们还活着,以后就过普通日子。”
“魏国若是打进来,哪还有普通日子。你一定会赢。”江岁欢用力抱住他,难过地说道:“阿璟,我不去南方,我就在苍山等你。”
“胡闹,苍山离这里太近了,夭夭还小!你也是,还年轻,以前吃过了苦,以后就莫要再吃了。”君璟一手捧住她的脸,留恋地看着她的眼睛说道:“只是可惜,我还是没时间施那金针术,想不起来你我的日子,抱歉,是我害你受罪,对夭夭,我也没能尽一天父亲的责任。若我能回去,我定会弥补你们。”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可刚可狗可奶可御小受受X各种界面的攻栗软不小心被卷进快穿系统第一个界面,栗软穿成一只熊猫团子,被冷血上将带回家,结果在上将给他洗白白的时候不小心变成回了人类形态第四个界面,栗软穿成吸血鬼公爵,攻略对象是他养的一只很乖的小吸血鬼,会把脖子凑给他吸,会在晚上抱着枕头找他睡觉。有天,小吸血鬼忽然咬住他的脖子第五个界面,栗软穿成校霸,为了攻略死对头攻,搬进攻的寝室,睡攻的对床,偷偷在两床蚊帐之间剪了个洞,晚上偷偷顺着洞爬过去第七个界面,栗软穿成一只吓死的胆小鬼,他眼泪汪汪小身子抖成筛子瞪着帅气多金的捉鬼师我真…不怕你…执行了很多次任务之後系统软软你的积分已经攒够了,剩下的世界不继续攻略也可以复活了qwq栗软没事,等把所有世界攻略完再走也不迟。系统呜呜,软软你真是一个有责任心的宿主!栗软舔了舔唇这男人在前面几个世界的表现都这麽性感,後面的几个世界的他我真是迫不及待想要品尝了。灯灯?Ps此文主受不小白,1V1高糖不虐,每个世界的攻都是攻的本体,受抽离後攻也跟着抽离,封面来自网络侵删。...
...
硬核清冷美人攻×乖张热血忠犬受阴界腐败,为了整顿阴界,东梧只身入阴,推行阴律。东梧为了推行阴律卷死卷生,流汗流血,他部下陆衍却因为护犊子,处处跟他对着干,你抓人我劫狱,你竖旗我拔杆。东梧一怒之下把陆衍贬下界,让他成了旧制度的受害者。陆衍投生为成安,一出生就背着阴间的人命债,从此被卷进了以六字尺为交易凭证的命案中。东梧化身成白衣术士,陪伴在冤大头成安身边,与他携手破了命案。陆衍回来後,又发生地鬼令案,从而牵扯出一个关于当年地狱崩塌的惊天秘密。揭开谜底的同时,东梧和陆衍身陷牢狱之灾。就在此时,一人出现打破僵局。原来,从地狱崩塌,到东梧入阴间,再到阴律推行,最後东梧与陆衍魂飞魄散,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人为了拯救阴界,布的一场宏大的棋局。结局是HE哦~内容标签强强欢喜冤家悬疑推理东方玄幻正剧傲娇其它地府,冤案,悬疑...
嘴硬心软BKING少年×年上温柔挂腹黑老狐狸官周是一中人见人怕的存在,明明长得帅的一批,却天天臭着一张脸,打起架来凶到对方要为自己上柱香。他爸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要去政教处开座谈会,终于有一天忍无可忍,把他送到了亲戚家里养性子。这个亲戚不是别人,是他小三上位的后妈的弟弟,一身药味,脸白得带抹病气。他爸拍着他肩膀说叫小舅舅。官周冷笑不敢叫,怕他没几年命压不住。谢以一怔,笑了。—小剧场谢以养了只鸟,很烦,很野,总迷路,每次迷路还都在官周阳台上。一到晚上,这人就要到他房间找鸟,偏偏人一来鸟就跑,找了两个月,官周愣是一次也没看见鸟。后来,官周无意中得知,哪来的鸟,这人根本从没养过鸟。官周撩起袖子把人堵在房间,冷呵来,让我看看你的鸟。谢以挑眉不好吧,我比较害羞。1v1he年上!年上!谢以是攻!双洁s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