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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那栋熟悉到毛骨悚然的建筑,成松云都有些绷不住了。她紧张地咽了口唾沫,手指缓缓拨弄着镇定心神的佛珠。
“就把这边当据点吧。”
领袖老头张开缺牙的嘴,热情洋溢地建议道。
此人慈眉善目,下巴上花白的山羊胡打理得干干净净,有那么点仙风道骨的味道。他身穿老式布褂,衣料细腻挺括,瞧着价值不菲。脖子上还露出一截若隐若现的红绳,八成是青玉吊坠。
“我瞧几位年轻,叫我稻爷爷就行。”老人笑得皱纹齐聚,“几位小友怎么称呼啊?”
方休露出更加热情洋溢的笑容:“我叫贾旭,您就叫我小贾呗。我算我们这队的队长,请多关照哈。”
成松云、关鹤:“……”
别在这种倒霉环境用死人名字好吗,感觉更可怕了。
然而两位实在不方便建议,只好硬着头皮装傻。
眼下大家初来乍到,只能表面上和和气气。哪怕是归山教徒那种疯子,摸清环境前也不会无差别杀人。
果然,稻爷爷没有半点不轨之举,和最初的岑令一样亲切。八名归山教徒分工明确,很快把脏乱的空房打扫出来,还用柴火铺了临时床铺。
“天快黑了,今天先这样吧。”
稻爷爷在门口避雨处燃了堆火,抬眼看那连绵不绝的雨,“这才第一天,明儿白天再慢慢说。”
又是无比熟悉的台词,方休乖巧地嗯了声。
这家伙说了老棉和麦子的词儿,也不知道会不会像老棉和麦子一样暴毙。
情况实在太过怪异,方休自己都不太好出手了。他倚在门口,透过沉重的雨幕,遥望不远处嵬山的阴影。
“你说,嵬山祠还在吗?”
方休几乎无声地询问白双影。
“白天你我一同确认。”白双影黏在方休身边,寸步不离,“但照理说,这座村子都不该存在。”
嵬山神正式升仙,嵬山厄被方休一口咬碎,真正的嵬山村早已被泥石流埋没。鬼都不知道他们面前的究竟是什么东西。
方休伸出手,接了一小捧雨水。他瞧了会儿掌心温热晶莹的雨,先是嗅了嗅,又小心翼翼地舔了舔。
随即他原地一颤,压下好一阵干呕,把那点雨水全呸了出去。
“……先不说嵬山祠在不在,嵬山厄的禁忌还在这里。”
好不容易缓过气,方休抹抹嘴唇,“不愧是奠二最不推荐的‘厄’,真带劲儿。”
好消息,他们体验过测试服版本,知道嵬山厄的三条禁忌是什么。
坏消息,对面根本不是“嵬山厄”。
……
同一时间,嵬山村的村口。
阿守立于雨中,严肃地望着风雨之中的嵬山村。从荒无人烟的村落,到不见天光的乌云。
愈发浓重的夜色中,她的目光转向嵬山祠所在的方向。
那边照旧亮着灯,看着热热闹闹。这位鬼仙的身边,不时有人形黑影来来往往,她看不清它们的脸——它们并非人类,并非邪祟。
她跟上一只仔细看了半天,才勉强瞧出那东西的端倪。
那些类人怪物的身上,密密麻麻都是黑字,像是绣满黑线的布偶,一笔一划化作万千针脚。
阿守努力分辨那些糊成一团的刺绣,认出一行字——
【阿守立于雨中,严肃地望着风雨之中的嵬山村。】
……什么?
阿守甩甩脑袋,眯起眼,又重新看了一遍。
如果她的心脏还能跳动,她的心跳得漏跳一拍。字句果然和她刚才看到的不一样,可它的内容反而愈发不祥——
【如果她的心脏还能跳动,她的心跳得漏跳一拍。】
【字句果然和她刚才看到的不一样。】
【一切都很不对劲,遇仙厄比她想象的还要危险,阿守心想。】魔·蝎·小·说·MOXIEXS..o.X.i.ex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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