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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下一刻,贾琮突然伸出手,一把揽住她纤细而柔软的腰肢,将她猛地拉入自己怀中!鸳鸯猝不及防,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还未等她反应过来,贾琮已经低下头,精准地攫取了她那因惊吓而微微张开的樱唇。
“唔……!”鸳鸯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浑身僵硬,只觉得一股强烈的男性气息将自己完全包裹,唇上传来温热柔软的触感,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她下意识地想挣扎,但那只揽在她腰间的臂膀如同铁箍般牢固,另一只不安分的大手更是已经开始在她背后纤细的腰肢和丰腴的翘臀上流连摩挲,所过之处,仿佛点燃了一簇簇小火苗,让她浑身软,使不出一丝力气。
最初的震惊和羞涩过后,一种陌生的、酥麻的、令人心悸的感觉如同潮水般涌遍全身。她生涩地承受着这个突如其来的吻,呼吸渐渐变得急促,脸颊如同火烧,原本推拒的手也不知何时软软地搭在了贾琮的胸前。
过了好一会儿,直到鸳鸯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贾琮才意犹未尽地放开了她。看着她面泛桃花,眼波迷离,朱唇微肿,气喘吁吁地靠在自己怀里,一副任君采撷的娇媚模样,贾琮满意地笑了。
他伸手,用指腹轻轻擦去她唇角的一丝银线,声音带着戏谑和一丝刚刚平复的沙哑“现在知道怎么弥补了?”
鸳鸯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把滚烫的脸颊埋在他胸前,根本不敢抬头,只能出如同蚊蚋般的“嗯”声。
贾琮搂着她,感受着怀中娇躯的柔软和热度,低笑道“行了,别一副怕被我吃了的样子。放心吧,爷不是那等小心眼的人。之前的事,过去了就过去了。你既然来了我这里,那就是自己人,日后我自然会对你,与对锦云、晴雯一视同仁,断不会亏待了你。”
他这番话,瞬间驱散了鸳鸯心中积压的不安与忐忑。她抬起头,泪眼汪汪地看着贾琮,那眼神里充满了感激、羞涩和一丝初生的情意,用力地点了点头“嗯!奴婢知道了,谢三爷!”
经此一番“惩戒”与安抚,鸳鸯心中的大石总算落地,那点因离开贾母而产生的不舍和担忧,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亲密和贾琮的承诺冲淡了许多。她乖巧地跟在贾琮身后,虽然脸上红晕未褪,但脚步却轻快了不少。
回到贾琮的院子,得到消息的锦云和晴雯早已迎了出来。她们早已知道鸳鸯要来,因此并不惊讶,反而因为与鸳鸯关系素来不错,脸上都带着欢迎的笑容。
“鸳鸯姐姐,你可算来了!”晴雯心直口快,笑着上前就要拉鸳鸯的手。
锦云则细心些,她看着鸳鸯,突然眨了眨眼,关切地问道“鸳鸯姐姐,你……你是不是来的路上着凉了?脸怎么这么红?可是冻着了?”
原来,方才在回廊被贾琮一番“欺负”,鸳鸯脸上的红潮尚未完全消退,被锦云看了出来。
鸳鸯闻言,更是羞窘,支支吾吾不知该如何回答。
贾琮见状,心中好笑,连忙上前一步,不动声色地揽过话头,对锦云和晴雯道“嗯,许是外面天冷,风吹的。行了,别都站在这儿了,锦云,晴雯,你们带鸳鸯进去,帮她安顿一下,看看还缺什么,一并补齐了。”
“是,三爷。”锦云和晴雯不疑有他,乖巧应下,便亲热地拉着还有些不好意思的鸳鸯,进了厢房去安置行李。
晚间,贾琮沐浴完毕,换了一身舒适的常服,并未立刻休息,而是坐在书房里,就着明亮的烛火,翻看着贾芸年前派人送来的账本。
除了与皇室合作的玻璃和镜子生意这两棵摇钱树外,在贾琮的授意和提供大致思路下,贾芸又鼓捣出了新的营生——香皂。
这香皂不同于时下常用的皂荚或猪胰子球,不仅去污能力强,带着各种花香,而且形态美观,一推出就受到了京城达官显贵、特别是内宅女眷的追捧,利润颇为可观。这算是贾琮为自己准备的又一条财路。他心中早有盘算,玻璃和镜子生意虽然暴利,但与皇室牵扯太深,自己最好是完全上交,也能换取更大的利益。因此,必须在自己手中提前布局其他产业,以支撑日后的花销,这香皂,便是重要一环。
他正仔细核对着香皂的出货量与成本,盘算着如何扩大生产,开辟更多香味系列时,书房的门被轻轻敲响了。
“进来。”贾琮头也未抬。
门被推开,一道纤细的身影端着一个小托盘走了进来,上面放着一盏热气腾腾的参茶。来的不是惯常伺候的锦云或晴雯,而是刚刚安顿下来的鸳鸯。
她显然精心梳洗过,换了一身崭新的藕荷色绫袄,青缎子背心,脸上薄施脂粉,却依旧掩盖不住那抹动人的羞红。她低着头,将参茶轻轻放在书案一角,声音轻柔“三爷,夜深了,喝杯参茶暖暖身子,早些安歇吧。”
贾琮抬起头,看着她这副含羞带怯、却又强作镇定的模样,心中了然。
原来,锦云和晴雯那两个小丫头此前就因为贾琮从秦可卿那里回来,被二人怀疑出去寻摸坏女人,再加上她们自己年纪尚小,贾琮顾及她们身子未曾真正收用,便商量好了等鸳鸯姐姐来了,就让她来“陪床”。
鸳鸯此刻心中也是小鼓乱敲。她既然来了这院里,又得了贾琮那般亲密的对待和承诺,自然明白自己将来的身份和职责。对于侍寝,她既有少女的羞涩和惶恐,也有一丝认命般的期待。此刻被推来,她犹豫害羞了半晌,最终还是鼓起勇气,一咬牙来了。
贾琮看着她紧张得连指尖都在微微抖,却依旧努力维持着端庄仪态的样子,不由得觉得有些可爱。他放下手中的账本,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怎么是你送茶来?锦云和晴雯呢?”
鸳鸯被他看得脸颊更烫,声如蚊蚋“她们……她们已经歇下了。让奴婢……奴婢来伺候三爷安歇。”
贾琮闻言,轻笑一声,站起身,走到鸳鸯面前,让她的心跳得更快了。
贾琮伸出手,轻轻抬起鸳鸯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看着她眼中那抹慌乱与隐藏的期待,低声道“既然来了……那便,歇下吧。”
烛光摇曳,将两人的身影投在墙壁上,渐渐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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