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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缓解了些那药,丝玛恢复了不少理智。
仅隔着一层薄薄的衬衫,丝玛能感觉到他坚实胸膛上炽烫的体温,她以为像他这样执掌森严教规的人就连体温都永远是冰冷的。
乌德兰将她放在床上,女孩抱着他不撒手,她的身体还是微凉,他的手指往下触碰到她的阴阜,触手冰凉,而他往常总是冰冷的手却意外是热的,他的手分开她不自然想夹住的大腿,命令:“腿分开。”
即便心里想了万次,但真的躺在他身下时候,丝玛还是紧张而羞耻的,她埋首在他怀里,脚趾绞紧了床单,在他目光下分开双腿,将全部私密暴露在他眼前。
记忆里那晚她对着他自慰时候露出来的娇艳花穴已经萎缩了下去,遭了冷可怜皱着。
男人的大手覆住了她的整个阴阜,揉捏,冰凉的软肉在他掌下慢慢回温,软成一滩蜜,再吐出来就是她的淫水,顺着他的指缝流了他满手。
提醒着她是怎样的淫荡,怎样地渴望着她名义上的父亲。
丝玛只看了一眼就红了脸别过头去,忍不住揪紧了他的衬衫。
“这都不敢看,是怎么敢勾引我的。”乌德兰似乎觉得有趣,她大胆又不择手段地想要他,此刻又摆出这副纯情样子,他另一只手掰过她的脸,“转过来,看着。”
看着她怎么在他手下发情。
她脸被强制掰过来,丝玛只能看着那只往常总是拿文件或者教会权杖的手分开她的阴唇,无数次她跪倒在教会长老的黑袍下祈求赐福,但今天教宗之首,那位总是面容肃穆、禁欲冷漠的大阿伊拉,他用他的手指插进她露出的花穴里,勾起她穴内软肉。
这种渎神般的禁忌,让得丝玛弓起了腰,咿哦出声:“唔爸爸。”
两片花唇被分开,就露出了肉穴口,已经恢复了红艳,正滴着水饥渴地蠕动,把他的手指一点一点吃进去。
乌德兰觉得她是偏瘦的,她的穴肉却这么饱满肥嫩,他只用手指插进去就能吸他那么紧,如果换成更粗大的东西呢,这么紧致娇嫩的小穴怎么吃得下去。
真是尤物。
他的手指再往深,被什么阻碍,乌德兰顿住动作。
下体传来痛感,丝玛意识到了什么,本迷离的双眼登时清醒,她缩了下屁股,离他手指远点。她可记得他极端爱洁,谁知道会不会嫌弃她万一出血,就用手或者别的什么先给她捅破,以免血沾他身上。
随着她逃避的动作,他的手指一点点从她穴口抽出,那绞紧的软肉还拉扯着做出相反的力黏着他手指不放,让他几乎难以自制。
而她在害怕什么?
她是在害怕他用手指捅破她的那层膜?乌德兰脸色有点难看,他有这么变态?如果那些经常绞尽脑汁委婉劝他适度疏解性欲是符合天理人伦、憋久了对身体不好的教内老头们知道他被人当作这种变态,怕会觉得三观颠覆。
乌德兰沉着脸朝她勾勾手指,“过来。”
丝玛抿唇,小脸闪过抗拒,但对着他不容置疑的态度,她不敢违逆,只能磨蹭着小屁股,跟蜗牛似的往下挪向他,小声请求:“爸爸,不要”
这幅样子,裸着身子张开大腿拿她流水的小逼对着他,她怎么还敢叫他爸爸。
乌德兰手指又摁上她的穴口,不过刚抽出来一会,那穴口又紧闭上了,他手指摁上她那道细缝,撑开,露出穴内翕动的小嘴,以色情淫靡的方式红艳艳张着,收缩不止,他问:“不要什么?”
不要什么
不要用手占有她。丝玛哪里说得出口,她红着脸,轻咬嘴唇,说不出话来。
“我问你不要什么?”乌德兰的手指又插进了她穴里,刚进去就被柔软的穴肉咬住,像是裹进了胶里,黏着着不放,转动一下都艰难,他手指破开紧附的软肉,勾起寻她穴里的敏感点。
丝玛哪里回答得了,她抓紧了床单,他用手和她自己用手感觉完全不一样,他的手指很硬、很有力,在她穴里存在感太过强烈,转动、碾压过穴肉,一抽一插,抚过的每一寸软肉都开始发痒。
好痒痒得难熬,丝玛喘息似得呻吟,她以为,她以为他在床上是很无聊的,就跟他工作的样子没什么区别,严肃、冷淡,恩威难测。
突然不知道他碰到了那儿,丝玛绷紧脚尖叫出声来:“爸爸,呀,不要!”
乌德兰还没脱衣服,他坐在床边,那双冷灰色的眸子仿佛变深了,他的手将她肉穴玩出了噗嗤的水声,问她:“这次又是不要什么?”
不要什么
不要那么用力,不要玩得她发浪到自己都陌生。丝玛说不出话来,淹没了思考,快感来得太快她无法承受,她的手抓住了他的胳膊,指甲陷进他手臂的肌肉里。
乌德兰目光微移看向她肆无忌惮掐他胳膊的手,她太放肆了,但他没有制止她,任由她用这种方式宣泄着她从未体验过的快感。
他的手像掌控着她,极有节奏的律动,将她的喜怒哀乐全部占据。
“呵啊”丝玛再也控制不了,一声声娇媚呻吟从唇间逸出,叫得销魂蚀骨,两条腿也不再扭捏,大张着接受他的手指在她穴肉里挑动起各种快感,刺激她所有感官。
淫水不断地往出冒,流得她臀缝都湿了。
在快要爬到那个高点的时候,一切却戛然而止,世界变成无声,开始坠落,他的手指就要抽出去,丝玛啜泣出声,慌乱抓住他的手腕挽留,“爸爸,不要。”
又是不要。
“第三次不要,说说,你都不要什么?”乌德兰低低笑了声,还是在她不舍又不敢反抗的眼神中将手指抽了出来,上床在她身前岔开腿跪下,慢条斯理解开皮带。
丝玛看着他的动作,还哪里能思考他的问题,她只感受到咽喉分泌着液体,吞咽了一下又一下,却望梅止渴一般生津不止,心跳得在整个房间都如此清晰。
“爸爸”喉咙吞吐,最后她能发出的声音竟只有这个。
“嗯。”乌德兰应了她,他拉着她的脚腕将她分开的大腿拖向他,解开的皮带下是内裤里几乎束缚不住的一大团勃起。就这样的动作中他毫无障碍、毫不艰难地应了她。
他应了她,丝玛反而羞耻了。
比起无耻,比起衣冠禽兽,或许他更胜一筹。丝玛心里掠过这个离奇荒诞又貌似合理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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