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挺身而出,护佑苍生,便是正义?”
姜明镜眼神骤然一暗,眸底翻涌着细碎的冷光,不等文运真灵把话说完,便果断打断了对方。他向前半步,周身灵力微微起伏,语气里带着不加掩饰的诘问“那我问你,如果没有人挺身而出呢?未到的正义,还属于正义吗?”
话音未落,他指尖轻轻敲击着身侧的石栏——那是传承空间里模拟文风城文砚斋的陈设,石栏上还刻着淡淡的文纹,此刻却因他的动作,泛起细微的灵力涟漪。“当一个压迫者、一个骗子、一个凶手,踩在无数无辜百姓的残躯之上,混进所谓‘正义’的队列里,玷污着你口中的信念,指鹿为马,倾轧着本就失衡的天平,直到他自我欺骗着死去——那些被他残害的魂灵,那些消散的生机,这笔业障,谁来偿?”
文运真灵身形一滞,周身流转的金色文运气息微微波动,显然被这一连串追问噎了一瞬。但它很快稳住心神,声音斩钉截铁,带着上古文道修士的执拗“自然属于!天地自有轮回,因果循环不爽,那些业障,自会由他下一世来偿!正义或许会迟到,但绝不会缺席!”
它抬手一挥,虚空浮现出一幅淡淡的光影——那是上古时期的景象,一座孤城被黑压压的妖魔围困,城墙上的军民衣衫褴褛,却依旧举着兵器死守,城头上的“靖安”二字早已被鲜血染红。“上古之时,靖安城被妖魔围困三月,城主率军民死守,弹尽粮绝,连守城的滚石都耗尽了,不少百姓饿殍遍野。就在城破在即之际,吾之师兄携文运大军赶到,以文为刃,以运为锋,斩杀妖魔领,解救了全城残存的百姓。”
光影渐渐消散,文运真灵的声音带着一丝悲悯,却更显坚定“虽迟了三月,城中死伤惨重,但终究是守住了靖安城的火种,守护了正义的底线。此等挺身而出的救援,此等迟来的救赎,非正义何为?”这便是它刻在本源里的例证,用一场惨烈却终得圆满的救援,印证着“迟到的正义依旧是正义”的信念。
“荒谬。”
姜明镜缓缓摇头,语气冷漠得像结了冰的湖水。他收回敲击石栏的手指,目光扫过那片光影消散的虚空,仿佛能看到那些死去百姓的绝望眼神“三月围困,死伤惨重,那些饿毙在城墙下的孩童,那些战死在城头的士卒,那些被妖魔掳走的妇人——他们能等到你口中的正义吗?”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几分,却更具穿透力“对活下来的人而言,这或许是救赎;可对那些死去的魂灵,迟到的正义,便是永不到来的正义。你师兄的救援,救的是活人的命,却唤不回死者的魂,补不上他们破碎的家。所谓‘正义迟到,绝不缺席’,不过是幸存者的自我安慰,是对死者的辜负,是对‘正义’二字的自欺欺人。”
说着,他站起身,目光如炬,周身的灵力与识海深处沉寂的花种隐隐共鸣,语气里多了几分笃定“正义的核心,不在于‘最终是否实现’,而在于‘及时与否’。就如文风城的灵脉,此刻受损若及时修复,便能护住城中百姓的修行根基,守住他们的安稳,这便是对百姓的正义;若等到灵脉彻底枯竭,灵气外泄,百姓流离失所,家园沦为废墟,再谈修复、再谈补偿,何谈正义?”
“你口口声声说‘以文载道,济世安民’,可若你的文道,只能带来迟到的正义,只能在惨剧生后做些补救的姿态,那这文道,便失了‘济世’的初心,成了自欺欺人的摆设。”
“真正的正义,是‘防患于未然’的警醒,是‘雪中送炭’的及时,是‘为生民立命’的行动力,而非‘事后补救’的自我感动,更不是幸存者用来慰藉自己的借口。”
话音落下的瞬间,文运真灵周身的金色文运气息骤然剧烈震颤,像是被投入巨石的湖面,层层涟漪扩散开来。它脸上原本的愤怒与执拗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错愕,那双由文纹凝聚的眼眸里,满是困惑与思索,显然姜明镜的话,正冲击着它坚守了万古的认知。
而悬浮在两人之间的传承文字,那些闪烁着上古文道光辉的金色字符,却突然挣脱了文运真灵的束缚,像是找到了真正的归宿,齐齐化作一道璀璨的金色流光,直奔姜明镜而来。流光度极快,没等姜明镜反应,便已融入他的识海之中——古老的文道传承,竟在这场关于正义的辩论后,主动认主了。
“刚刚那什么玩意?”
“那便是传承,你得到认可了。”
“我还没吹、我还没说完呢,而且我也用不上,要不你拿回去换成功法之类的?”
“不可,现在它已经是你的了。”
文运真灵呆呆地看着这一幕,金色的身形微微涣散,又迅凝聚,口中喃喃自语,语气里满是茫然“难道……吾真的错了?”
姜明镜闭上眼,感受着识海中多出来的传承——那是一套完整的文运修炼之法,从基础的“文气凝脉”到高深的“以文御道”,脉络清晰,还有无数上古文道神通的记载,诸如“文墨降妖”“书韵镇魂”,每一种都蕴含着磅礴的文运之力。但他睁开眼时,并未露出半分欣喜之色,这些文道传承对他而言,终究是无用之物。
他回头看向仍在怔忪的文运真灵,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你没错。”
“啊?”文运真灵猛地回神,金色的眼眸里满是错愕,显然没料到会得到这样的答案。
“‘正义’二字,本就无唯一的答案。”姜明镜缓步走到石栏边,指尖拂过上面的文纹,语气里带着一丝通透的淡漠,“一个词语被创造出来,便会被不同境遇的人赋予不同的期待。有人在乱世中挣扎,只求最终能得到救赎,便坚信正义迟到但必至;有人身处安稳,更怕灾祸降临而无处可避,便期待正义及时且有力。”
他转过身,与文运真灵对视“而文学、文道之所以能经久不衰,跨越万古而不灭,便是因为它包容所有的看法,允许讨论阴阳两面,允许不同的见解碰撞、交融,最终在争议中完善自身。你的正义,是乱世中的坚守与补救,是给幸存者的希望;我的正义,是安稳中的警醒与及时,是给生者的保障。无分对错,只是你们所处的境遇不同罢了。”
说完,姜明镜不再停留,转身便朝着传承空间的出口走去——那里悬浮着一道淡淡的阵法光门,是离开这里的唯一通道。刚走两步,他却突然停下脚步,猛地回头,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脸上露出一丝恍然大悟的懊恼“哦,差点忘了正事。”
文运真灵还在琢磨他刚才的话,闻言下意识地抬眼望去。
“老人家,你这文运之力,应该能清除虚墨吧?”姜明镜语气随意,像是在问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文风城内还残留着不少巨门天魔的黑色墨迹,那东西沾到修士身上便会侵蚀道心,普通百姓碰到更是会当场身死。麻烦你帮忙清理一下,免得再出祸事。”
文运真灵愣了愣,下意识地点了点头,金色的身形微微晃动“……可。”
等它反应过来,想要再追问些什么时,姜明镜的身影已经穿过阵法光门,彻底消失在传承空间里。空旷的空间内,只剩下文运真灵一个人,对着空荡荡的光门,陷入了长久的沉思。金色的文运气息在它周身缓缓流转,不再像之前那般躁动,反而多了几分沉静与明悟。
喜欢想让我当反派?我偏要摆烂请大家收藏.想让我当反派?我偏要摆烂2o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在校园的青葱岁月里,煜言与秋安的命运交织。煜言外表冷峻,内心炽热,看似无情却暗藏深情秋安温柔善良,却在成长中历经磨难。祁白的嫉妒丶慕宁的守护丶鑫雨的误解丶归松的阴差阳错,还有许知夏丶林依丶叶安丶叶瑾等人的爱恨交织,让这段青春之旅充满甜蜜与刀锋。73章的校园故事,是成长的磨砺,也是爱情的救赎。内容标签...
寒冬腊月,云镜纱在河边捡到一名身受重伤的男子,把他带回了家。 男子面容俊朗如玉,轻声唤她,云姑娘。 眸光轻转,脉脉温情。 为了给他治伤,云镜纱掏光家底,熬夜刺绣,十指全是伤。 两月后,男子伤好,以替云镜纱寻哥哥为由,要带她离开。 那时她方知,他竟是京中年少有为的常远侯许玉淮。 村里人纷纷艳羡,暗道她要飞上枝头变凤凰。 云镜纱含羞垂首,随许玉淮进京。 刚到常远侯府,锦衣玉簪的夫人狂奔而至,含泪扑进许玉淮怀中,哽咽的嗓音满怀失而复得的欣喜。 夫君,我就知道你一定没事! 云镜纱呆立当场。 原来,许玉淮骗了她。 他早就成了亲。 侯夫人舒含昭出身国公府,家世高贵,又有太后姑母和皇帝表哥做后盾,性子跋扈张扬,眼里容不得沙。 她将云镜纱当成眼中钉肉中刺,恨不得除之后快,多次为她与许玉淮发生争吵。 一个骂对方心思不纯。 一个反驳是她善妒。 后来,许玉淮不顾所有人反对要纳云镜纱为妾,舒含昭含恨应下。 就在这时,宫中赐下圣旨。 新科状元之妹云镜纱,钟灵毓秀,娴静淑珍,择日入宫。 顶着众人震惊而不可置信的目光,少女羞怯垂睫,掩住眸中笑意。 无人知晓,在这对恩爱夫妻因她争执时,云镜纱于府中邂逅了一名男子。 满树桃花纷繁,她执一枝粉桃,一头撞入他怀中。 在男子冷淡的目光下,云镜纱红了脸,眸含似水秋波。 是我惊扰了公子。 夜半时分,府中搜寻刺客,云镜纱强忍羞涩,抱着突然闯进的男子沉入浴桶,替他赶走护卫。 后来,她双眸带泪对他道我不想给他做妾,你带我离开好不好? 男子沉默良久,点头。 于是,云镜纱风风光光入了宫。 只有她知道,她利用许玉淮进入常远侯府,费尽心机挑拨舒含昭夫妻间的关系,令他二人互相生厌生弃,但从一开始,她的目标便是那龙椅上的人。 她要让侯府成为她登上繁华路的垫脚石。 她要成为这世上最尊贵的女人。 她要让舒家满门,不得好死。 娇软黑莲花x冷面俏皇帝 阅读指南 1本文架空 2女主和侯夫人之间有血海深仇,一心复仇,和男配没有实际性进展,非大女主,对女主要求严苛的勿入 3男主是皇帝,非宫斗,年龄差五岁,1v1双处(作者个人喜好,所以他是处) 以下是预收专栏求收 带着继子改嫁后 爹爹上战场后杳无音信,姚映疏自幼养在伯父伯母膝下。 寄人篱下的日子不太好过,好在她生性开朗,总能劝自己看开些。 直到十六岁那年,伯父伯母给她说了门亲事。 对方家财万贯,品性纯良,是远近闻名的大善人。 缺点是,年过花甲,岁数大得都能当她爷爷了。 姚映疏看不开,马不停蹄收拾东西准备跑路。 黑心肝的伯父伯母早有准备,把她迷晕了塞进花轿。 新婚之夜,姚映疏做好了鱼死网破的准备,谁知她刀还没亮出来,新郎官猝死在了喜宴上。 姚映疏 自那以后,姚映疏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她成了寡妇,还是个巨有钱的寡妇。 她有了个只比她小六岁,顽劣不堪的继子。 锦衣玉食的小少爷处处看她不顺眼,日日给她找麻烦。 姚映疏劝自己看开些,日子虽过得鸡飞狗跳,但好在她有钱啊。 没成想,死鬼亡夫生意做得太大,惹来了各路觊觎。 姚映疏疲于应付,眼神疲惫,每日都弥漫着淡淡的死感。 继子生怕她丢下自己跑路,出了个馊主意。 要不你改嫁吧,我跟着你。 姚映疏眼睛猛地发亮,好主意! 物色许久,二人不约而同看中一个落魄书生。 家里有个赌鬼老爹,缺钱。 读书好,脑瓜子聪明,有前途。 最重要的是,处境窘迫,他们帮了他一把,往后家里还不是由他们说了算? 两人一拍腿,麻溜地把自己(继母)嫁了。 说起谈蕴之,众人先是赞颂,随后惋惜。 天资出众,是方圆百里出了名的神童,可惜有个赌鬼爹拖后腿。 面对世人怜悯的眼神,谈蕴之不动声色,淡淡一笑。 他隐忍多年,就在即将冲出泥潭时,两个傻子找上门来主动提出帮助。 前提是要他的姻缘。 谈蕴之冷静地看着两人激动地给他画大饼,微笑颔首。 送上门来的钱财,蠢货才不要。 没成想,他请回家的不是傻子,而是两个麻烦精。 惹事的能力一个比一个厉害。 谈蕴之深吸气,告诉自己冷静,寒着脸给人擦屁股。 然而,这两人从县城惹到京城,得罪的人从县令到知州,再到公主皇子,一个赛一个尊贵! 谈蕴之?! 他能怎么办,甩又甩不掉,只能为了他的妻儿咬牙切齿竭尽全力往上爬。 大概是咸鱼鬼机灵夫管严(bushi)x腹黑冷情抠门书生x跳脱顽劣小少爷相(鸡)亲(飞)相(狗)爱(跳)的生活。 阅读指南 继子和男女主之间只存在亲情...
季衡,因为身体上的缺陷,出生后就差点被他父亲季大人扔在地上摔死,好在被他母亲救下来了。在需要女子三从四德的古代,他注定要选择作为一个男人而生活,于是只能努力以获得季大人对自己作为嫡长子的承认,。小皇帝七岁登基,后宫有太后掌权,前朝有首辅李阁老把持,每一步走得战战兢兢,这时候,季衡来到了他的身边做伴读,两人在扶持中一步步走向高处。本文是双性受,跳坑慎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