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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沈泽谦应,“哪里都可以。”
他说话时,喉结一上一下地滚动着,祝沅想伸手去碰一碰,奈何不能如意,只好先问:“那这里可以吗?”
“这里不可以。”沈泽谦顺着她视线低眼,改口拒绝。
“那你方才还说哪里都可以。”祝沅也要揪他的错处,“出尔反尔。夕令夕改。”
“除了这里,别的地方都可以。”沈泽谦更正道。
“那……”祝沅视线不安分地下移,扬了扬下巴,又问他,“这里呢?”
她说的是昔时她手指打过圈的地方。
不如他整块的胸肌平整,也不那么柔软。
“没有衣裳盖着的、除了喉结之外的,任何地方都可以。”沈泽谦再一次拒绝了她,将话补充得更完整。
“那就是你不穿上衫之时,那里可以?”祝沅严谨地问。
“……”沈泽谦默了默,无可奈何地笑了声。
“珍珍,你日后可以试试。”他再开口时,嗓音显而易见地哑了,“哪里都可以试试。”
祝沅不大高兴地鼓了鼓嘴。他方才也说“哪里都可以”,转眼间就出尔反尔了两次。
可眼下这个距离,她鼓嘴同索吻无异。
沈泽谦眸光微暗,重落下吻来。
他一回更比一回熟练,祝沅得了些趣味,也一回更比一回放松,他亲一下,她就不甘示弱地回一下。
像叽叽喳喳着啄苞谷的小雀。
沈泽谦另只手依旧未从她柔弱的后颈撤开,只膝弯往她膝骨间一抵,将身体与她的更为贴近。
吻愈来愈沉迷。
不再是简简单单地唇齿相依,他牙尖轻轻咬着她下唇,鼻梁高挺,鼻尖轻轻蹭着她面颊,下颌亦是。
粗砺微扎的胡茬挠得祝沅不大舒服地偏开头。
“明濯,你没有……”她平复了一下气息,才小声抱怨,“修须。扎到我了。”
沈泽谦终于舍得将手撤开,摸了摸下颌。
“这几日太忙了,”他半是诚实半是装可怜地说,“我都忘了。”
祝沅“哦”了声:“那你也没有好好安歇。”
“你不在家,没人监督我。”沈泽谦想了想,如是道,“我太不自律,需要珍珍管一管。”
“那我今晚陪你睡着了再睡。”祝沅没多想什么,理所应当道。
“好。”沈泽谦压住嗓音里的笑意,“那我给你讲故事。”
“要有趣一点的。”
“好。”
就这么面对面站了会儿,沈泽谦又问:“那要我现下去修须么?”
祝沅不解:“你还随身带着修须的药膏和小钢刀么?”
“没有。”沈泽谦回答。
“那你现下如何修?”祝沅更不理解,“你都这么多日没修须了,何必急在这一时半刻呢?”
沈泽谦看着她,意犹未尽地抿了下唇。
面前的少女整个人都与偎在他怀中无异,荔枝眸水雾迷蒙,唇瓣被吮咬得微微发肿,愈显晶莹饱满。
“那还亲吗。”他直白地问。
祝沅懵了懵,耳尖后知后觉地红了。
天啊。他们亲了多久了?
“不、不亲了吧?”她还是同他商量的语气,“凡事不能一蹴而就。”
沈泽谦没说话,只用那双墨黑的凤眸盯着她,眼尾沁着薄薄的绯红,不知是为着方才那一颗泪,还是因着什么旁的。
须臾,他伸舌,缓慢地舔了下唇角。
意犹未尽、食髓知味。
意味明显到她都看得清清楚楚。
祝沅被他这动作闹得两靥霎时绯红。
“那、那要不再亲一小会儿吧?”他眼里的欲念丝毫不减,她心软道。
她也不知晓寻常的情人会亲多久。
但确实……她也很舒服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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