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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们是谁……”看小女孩这害怕的小模样,他们相视了一眼,冷冷道:“江城孟家,邀请小姐去做客。”他们直接持枪以威胁。林西拾乖乖跟着走,反抗可不会有占到什么便宜。只是可怜了秦珩哥怕是要自责一段时间了。上了她们的车,这次不比上一次的还算恭敬,上车以后直接给她绑了,并且蒙住了双眼。车开了一阵,抵达目的地。他们动作粗暴的压着她下车。很久没有被这么粗暴对待过了,林西拾压下心底的激动和兴奋。闭上眼睛以后其他感官被放大,耳边是呼呼的风声,除却风声以外,安安静静,穿过长廊,把她压进了一个密闭空间,进去就感觉到了潮湿的冷,空荡荡的,大概是地下室之类的地方。把她按在一个椅子上坐着,也没给她解开那根蒙在眼睛上的布带。是熟悉的孟老的声音:“好久不见,小小姐。”“好久不见。”林西拾跟她打起招呼来,知道此时嘴巴需要软一点才能少受点苦:“孟爷爷。”“……”这小姑娘太现实了,上次有恃无恐就叫他“老头”,这次聪明知道改口。他有被取悦到一点点:“小小姐不愧是林家的女孩,被绑架了还这么淡定。”“哦”林西拾似乎有点意外的开口:“是绑架嘛,难道不是一次特殊的请客?”孟老笑了两声:“小姑娘很有趣,也很有价值,不知道来赎你的人会拿什么利益来交换,我看看,谁给的利益更能让我心动啊……”林西拾:“……”这句话怎么这么熟悉。和秦珩哥前不久说的“拍卖,价高者得”有异曲同工之妙。秦珩哥厉害了,除了“歌手”这个身份,还兼职“预言家”她从容道:“一个没有磕磕绊绊完美的货物才能卖出它最大的价值,绳子绑着好疼的孟爷爷,能解开吗?我现在可是落在了您的地盘,逃离不了。”孟老哈哈大笑了几句:“我对我自己有信心,但是不放心你,还是乖乖的被绑着吧,想喝点什么,我让人拿给你。”“哦……”得到答案的林西拾慢吞吞的道:“那算了吧,我也不信你了。”谁知道会不会在里面加迷药之类的。林西拾安静了一会,又开始新一轮的套话:“孟爷爷跟先生认识吗?”明知道她在套话,孟老还是忍不住一直回答她的问题:“先生是我很欣赏的人,所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哦,对了,这位小友也很担心你呢,你猜猜,顾也能不能拿出比先生更大利益的东西来换取你……”大概是没遇到过这样面对事情从容又淡定的女孩吧,这才是他幻想中的希望瑶瑶可以变成的模样。“啊……”林西拾笑了两声:“你要相信你的外孙呀。”以前还不能确认她亲爱的男朋友能不能斗过那疯子,现在确认了,那疯子要是有能力,才不会跟这老头合作绑她。不仅疯,还蠢。他以为合作对象真的守约定?对有的商人而言,约定就是个屁,放出去散散味就没了,抵死不承认。这话听起来并不觉得难受。孟老原本想要折磨她的心思暂且落了下去,难得的关心了她一句:“饿吗?”“吃过了。”看似正常的孙女和爷爷的交流。中间暗流涌动。林西拾不止听到了空荡荡的回音,还嗅到了难闻的臭味。像是尸体的腐烂味。就挺恶心的。林西拾忍着想要把胃里的东西吐出来的冲动,努力的让自己看上去淡定。孟老赞赏的给了她一个眼神。下属在他耳边轻声说话,孟老笑了下:“来的真快。”“你猜猜谁先到了?”林西拾没心思跟他玩这种猜猜猜的游戏,可在人间狼窝里,也只能配合,猜测道:“先生和秦珩哥吧。”即便她信任顾也,也理智的知道顾也一定不会是最早到的那个。孟老会想方设法的拦住他,以及游之俞的人制造麻烦给顾也。离这最近的也就只有游之俞和秦珩哥在了。“你要去见见他们吗?”孟老给她选择权。林西拾摇摇头:“没必要了吧。”她似笑非笑:“一个货物而已,又听不懂你们的交易。”孟老笑着出去了。如林西拾而言,的确是秦珩和游之俞。他客客气气的道:“先生,秦公子,请坐。”“人呢?”“人?”两人异口同声问。孟老不紧不慢的喝了口茶:“年轻人别这么心浮气躁,我们要等的人还没有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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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大卫放学回家时,阿曼达卡彭特正在厨房里。当他走进房间,俯身亲吻她的脸颊时,她笑了。然后他又亲了亲她的脖子,她能感觉到脊背上一阵阵凉。她咯咯笑着说你知道这让我起鸡皮疙瘩。是的,它们也是可爱的鸡皮疙瘩,大卫一边开玩笑,一边用手在她裸露的手臂上来回摩挲,感受着她皮肤上的鸡皮疙瘩。他们几乎每天都开这个玩笑。但阿曼达喜欢儿子对她的关爱。几个月前与第二任丈夫分居后,她最近非常需要亲情。离婚对她来说很艰难,因为她是一个感情丰富的人,需要男人的亲近。事实上,有时她觉得自己可能是个花痴。在她赶走第二任丈夫罗兰之前,他们几乎每天都做爱,但现在她不得不使用电池振动器但不能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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