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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西拾呆在这潮湿的地方也挺难受的,不知道这边这么潮湿味道难闻,会不会有蟑螂老鼠之类的东西。她轻声开口:“看着我的哥哥在吗?”肯定不可能放任她一个人在这里。看守她的人互相对视一眼,其中一个男人开口了:“在。”长得好看,声音还甜的一个姑娘。林西拾试图利诱:“你们应该知道我是谁吧,你们在孟老那边得到的报酬是多少?我有钱,我哥哥有钱,我家里人也有钱……”她心里默默补上一句,我男朋友也有钱。她继续道:“报酬可以十倍,并且安排你们家人安然无恙。”男人不被诱惑:“我没有家人。”干他这一行的,有家人也被迫没了。林西拾顿了下:“那就是被下药了吧,放了我,不止十倍报酬,可以去胁迫那老头给药。”“……”太现实了妹妹,刚刚还孟爷爷,现在就老头了。“放弃挣扎吧。”干这一行,签了合同的,信誉比钱财和命都重要。“好吧。”林西拾耸耸肩放弃了:“那可以告诉我现在几点钟了吗?”对方安静了会,告诉她:“十一点二十七分。”很晚了啊……林西拾默默盘算着时间,自己在心里慢慢的数。这会大哥哥应该到了,不知道他们谈判内容到了哪一步了。林西拾继续说话:“我想上厕所。”“憋着。”“……憋不住。”“那就尿在凳子上。”“……”还真的是刀枪不入,软硬不吃。那老头哪里找来的这么忠诚的人的?!他配吗?!林西拾难得的有被噎到不想说话。她心下一个歹念,突然吹起了口哨。一直吹。男人忍不住了,吼了她一句:“别吹了!”林西拾不听,继续吹。男人:“……除了不让你去上厕所,再提一个要求。”林西拾满意了:“那你把蒙住我眼睛的布拿开,难受。”窸窸窣窣的一阵动静后,眼前的阻碍被扯开。所幸灯光很暗,不刺眼。她习惯了下,才打量起了周遭。看守她的人终于忍不住了,一个一个的轮流去上厕所。“看好他,我先解决完过来换你们。”“去吧,快一点。”他们也尿急!林西拾忍着笑意,努力压住翘起的唇。不得不说,从小哥哥那里学来的损招,真的有用。狗一样的男朋友她闻到的腐烂味幸好不是尸体,而是一些死老鼠身上的味道,并且地上一滩一滩的黑色大概是血吧。墙角处爬着黑黢黢的蟑螂。她已经很久没有看到过这玩意了,毕竟住别墅住公寓住山庄和庭院的,阿姨打扫的干干净净没有那些东西。果然是地下室,灯光昏黄黯淡,看守她的人除了走了的那两个,还有三个留在这里。他们手上持着枪。不是特别厉害的那种款,是比较老式的了。也是,比较新型厉害的他们估计也没有渠道搞到手。林西拾掏出小刀,开始慢慢研磨绑住她的那粗粗的绳子,磨的她生疼,估计皮肤已经红了。她一边磨一边开口说话掩盖住那个细微的声音:“这里的蟑螂好大一个呀,我们潞州那边的蟑螂都特别小一个。”他们不理她,是有点尴尬。但是小命重要。林西拾顶着尴尬气息继续开口:“有点害怕,蟑螂会咬人吗?咬到人有毒吗?要不要去打疫苗?”忍无可忍:“你话怎么这么多?”林西拾无辜脸:我也不想的啊。那不是得说话掩盖小刀磨绳子的声音嘛。突然响起一阵敲击的声音,没有规律。林西拾倒计时数着三秒。门口转角处突然涌进一行人,持枪闯了进来。看守她的人立刻的就要把枪对准林西拾用以威胁。绑住林西拾的那根绳子已经松开了。林西拾蹲下身子横扫一腿,把人撂倒在地,顺势摸起椅子往另外一个人身上猛的一砸。另一只手上的小刀迅速的插进了第三个人的手臂,把他开枪的手刺穿。枪扫落在地,林西拾蹲下顺了一把,动作行云流水,抽身离开。那些人交给进来的人解决。把那些人解决掉,陆远看着林西拾,眼里有了震惊。他原先还不懂为什么主子会对这么一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感兴趣。现在明白了,她可不简单,有勇有谋,并且看样子,打架厉害,持枪手势正确。林西拾看着陆远的目光,实在不想回忆那些不美好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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