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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赶紧将阿沫扶起来,阿沫却摆摆手,示意司卫们不要动她。
很快--
大族老和七族老他们闻讯赶来。
三大苗军和司卫也来了,几大豺狼更是满怀担忧的望着阿沫。
“阿沫,你去深山,你去找阿尘。”
“是啊阿沫,你得赶紧去深山,现在只有你能感应得到阿尘的位置。”
族老们表示,他们会抢时间打通进入深山的雪道,第一时间把其他物资运进去。
阿沫奋力起身,轻点螓,启唇说:“好!我把这三支苗军留下来,只带司卫走!”
“再把唐阿豹和他这支红狼战队带走。”大族老道。
“不用,司卫随我,其余人,不必!”
声未落,阿沫已转身。
之后,带着两支司卫登上十数支木筏,逆流而上,快消失在所有苗民的河对岸汉家人的视线中。
傍晚,深山。
山峰戴雪,静谧而庄严,宛如仙境。
皑皑白雪的峡谷峭壁上,银装素素。
阿沫见到了红鸟司卫司阿吟,以及阿吟身边十二位阿妹。
“圣女,阿吟有罪!没保护好阿尘哥。”
阿吟等人齐齐欠身。
身着披风的阿沫,神情清冽,轻然地说:
“阿尘在,我在!”
“阿尘若不在,你们红鸟司卫中这十三位阿妹--”
“便随我赴阿尘之路,追上他。”
闻言,阿吟含泪点头。
其余两支司卫小队,虽然什么都没说,但也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如果苗家未来苗王真的出事了,圣女随之而去的话,她们也会毫不犹豫的与圣女共赴黄泉之路。
此刻的阿沫,眺望着她能感应的方向。
正西偏北,阿尘的气息非常微弱,就是无法锁定准确位置,不知是怎么回事。
片刻,阿沫转身问阿吟,阿尘为什么会突然间在大雪封山了还跑这么远。
阿吟说:“阿尘哥去山顶果林那边定价回来的第二天,深山再次下大暴雪,把出山的路全封了。”
“这一场暴雪,老人说几十年都没见过。”
“所以出山的路被封之后,阿尘哥又从其他苗民口中得知深山老林中的苗民们因之前都拿了一些准备过冬用的粮食去了果林,现在大暴雪一来又封了平时狩猎为生的山林。”
“阿尘哥担心他们手中留的粮食不能熬过这个冬天,所以就拿了四五千斤大米给星空果林中的其他苗民,让他们也趁着深山里面还能走之前,给各个寨子都分上一点。”
“而阿尘哥自己,也不顾所有苗民的反对,带着我们背上大米也给更险恶地境的生苗们送。”
“这几天,一路上虽然很冷,磕磕碰碰地也摔了一些伤,但也还好!”
“直到阿尘哥突然改道来到喜鹊苗月溪寨这边才出的事。”
阿吟交代,月奚寨二十几户生苗,楼都是建在峭壁上。
因为暴雪之后冻雨连番的下,原本可以顺着屋顶滑掉的大雪被冻住了。
屋顶重导致吊脚楼坍塌坠落。
“阿尘哥连续救了七八户的婴儿,在最后的一家,因为他连夜的奔波,本身又风寒未痊愈,随坍塌的楼掉了下去!他还在吊楼坠崖的上一秒,将怀里抱着的孩子扔出楼给我们。”
“等我们赶到崖谷下面的时候,阿尘哥已经被河水冲走了。”
“我们顺着河道找到这里,圣女你就到了。”
闻言,阿沫忍着心头的疼意,问:“阿尘囤了几千斤大米在星空果林这事,龙寨主不知道吗?怎么还拿深山里的粮食来果林给做事的苗民们?”
“阿尘哥囤积的东西很多的,不但有大米,还有很多谷种,我们也不知道几位总寨主和三大支系的核心苗民知道不。”
阿吟说:“但这一次,阿尘哥就是太担心住在最深处的苗民们手中余粮不够,又不能进山打猎,这才--”
“知道了!走--”
转身的的时候,阿沫以体内彩蝶感应着阿尘的位置,心里默念着。
“阿尘,你可别出事啊!得等到阿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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