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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时真的看见了……血奴在袭击人。”
医生也是知情人,跟血猎合作少说也有七八年了,对血族的事也多多少少知道些。他思索片刻,插话道:“你仔细想想,有没有可能,你是中了某个血族的特殊能力?”
一语惊醒梦中人,连禾仔细想了想,突然意识到事发前他的确见到了一个不该出现在现场的人。
连禾深吸一口气,咬牙切齿道:“闻人鸢。”
夏米尔问:“闻人鸢怎么了?”
连禾面露凶光:“宰了他。”
恶作剧
当日的事情必然是闻人鸢在中间参了一手,要不然那些幻视根本无从解释。
夏米尔听了连禾的话,赞同地点点头:“这个可能性不小,闻人鸢活了上千年,在血族的地位也很高,只不过他把自己的特殊能力藏得很好,没人知道他能做到什么不能做什么。”
“我去宰了他。”连禾将检查报告单随手一扔,拎起就要杀人放火。
夏米尔无奈地拉住他:“你有证据吗?没证据到时候还得被闻人鸢倒打一耙。”
连禾重重地出了几口气,没有说话。
“先等等吧,闻人鸢做事一向随心所欲,能让他这样给你下套,必然是遇到了自己感兴趣的事,但他感兴趣的往往都不是什么好事。”夏米尔正色,眉头微蹙。
“血族好像在谋划着什么大事,在一切未明之前,我们只能暗中调查。”
夏米尔说的话有道,连禾勉强认同,但他向来是个有仇必报的人,闻人鸢给他下了个这么大的绊子,不回礼一番就不符合他的性格了。
他买了一大瓶强力胶,在晚上巡逻之际悄悄潜入红月俱乐部的入口处,将门把手用胶水裹了个严实。
闻人鸢作为俱乐部的老板,必然是第一个到的。
连禾趴在天台上等候了片刻,闻人鸢就优哉游哉地过来了。他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接下来会面临什么,优雅地将钥匙插入锁孔。
手刚握上门把手的一瞬间,闻人鸢就意识到了不对劲。他尝试着拽了拽手,掌心却被粘得死死的,纹丝不动。
闻人鸢:“……”
眼见闻人鸢中计,连禾满意地从天台上跳下来,斜靠在墙边朝闻人鸢打了个招呼:“哟,闻人鸢,几天不见这么拉了?”
连禾都主动现身了,闻人鸢要是再不知道是谁用这么幼稚的恶作剧捉弄他就有鬼了,他露出一个迷死人不偿命的笑容:“连禾,你好狠心呐。”
“开个玩笑,你不会介意吧?”连禾笑得像只小狐狸。
“你给我准备了那么一个大礼,我也不过是给你一个回礼罢了。”
闻人鸢淡笑:“如果换做是别人来,现在他的脑袋可能已经掉在地上了。但如果是连禾你的话——我不介意。”
他笑着用力将手撕回来,掌心的皮肤大片残留在门把手上,血珠子滴滴答答从他的手上滑落,但闻人鸢却丝毫不在意。他慢条斯地用纸巾擦了擦手,沾了血的纸团被扔进垃圾桶时,他的手掌已经完好如初:“你太漂亮了,我可舍不得让你的脑袋掉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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