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呵,看来还是不服气。没关系,我有办法让你服气。”
他说着,手摸向了他的腰。
他的腰劲瘦而柔软。
“你……滚开……别碰我!”嘴上的怒骂,已经是秦挽现在唯一能做的抗争了。
顾星澜动作很优雅地,解开了他腰间的皮带。
一双迷人的凤目里,氤氲了一片滚烫到令人心颤的欲。
“秦挽,本来以为再也不会见到了。你却偏偏自己撞上来。”
他一字一顿,像在轻哄一般温柔:“那就,别想逃了……”
一晚,你就能清账了么?
这一夜,秦挽在反反复复的蹂躏中,死去活来。
顾星澜怀着一股报当年大仇一般的复杂情绪,所以十分粗暴。
分明是在对他处刑。
他一次次在疼痛中昏过去,又一次次在疼痛中醒过来。
嗓子哭哑了,眼睛哭肿了,嘴唇内里咬得都是血口子。
他不记得什么时候顾星澜才终于停下来。
他甚至都分不清自己是活着还是已经被他玩死了。
直到听到顾星澜低沉悦耳却令人头皮发麻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他才意识到,自己还在这个疯子手里。
“秦挽,昨晚过得愉快么?”
顾星澜的声音带着笑意。
他穿着一身黑色质地很好的丝质睡衣,斜靠在床头。
好整以暇地盯着他。
秦挽白皙皮肤上,此刻布满了青的红的紫的痕迹。
身子微微哆嗦着。
他想着如果谁给他一把刀,他真要立刻就把这个混蛋给杀了。
下意识地想拉过薄被,把自己盖住。
但是发现自己的手腕还被绑着。
“顾总……”他一开口,才发觉嗓子已经哑得几乎听不到声音了。
顾星澜伸手,修长的手指轻轻划过他的胸膛,肆无忌惮。
满眼玩味的神色。
“嗯?秦挽,嗓子怎么了?”
秦挽惨白的小嘴唇儿紧紧抿着,不回答。
良久,才吐出了后半截话:“……可以了吗,你能、放我走了吗?”
顾星澜闷哼了一声:“可以了,是什么意思?”
秦挽整个人都没有一丝力气,但还要硬撑着回答他可笑的问题。
“你折腾我……一整晚了,我已经受到惩罚了,你是不是、可以放过我了?”
“顾老先生的医药费,我、我会补上。之前如果什么地方得罪了你,我再次道歉。这样,可以了吗?”
秦挽说完这番话,就耗尽了全部的气力。
心里委屈憋闷,本来已经哭肿的眼眶,又红了。
顾星澜没说话。
室内空气有些凝滞。
好半天。
他才开口。
“七年前,江城。你装可怜向我借手机,然后把我的手机骗走了。”他的声音平静无波。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十年过错段时江念...
...
王松今年十五岁,本来有着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父亲王允尽管工作繁忙,但仍然算得上踏实顾家,母亲玉蝉儿温柔贤慧,虽然是继母,但是一直将王松视如己出,对于这个家中独子非常溺爱,尽管年龄有三十多岁,但不知是保养得当还是天生丽质的原因,看起来依旧如同二八少妇,既有少女芳华的青春靓丽,又有人妻撩人的美艳风韵,平日里和王松一同逛街时,前来搭讪的人络绎不绝,有时蝉儿面对狂蜂浪蝶不厌其烦,乾脆抱着王松的一只手臂,假装是一对情侣,也亏得王松长得高大健壮,上了初中就有一米七身高,被一米七二的蝉儿抱着顶多会被人认为是姐弟恋,没人能想到这对璧人其实是母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