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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衬衫一伸手,一把掐住了秦挽的下巴:“宽限不了一点!我们老大说了,今天要么见钱,要么见人!”
说着,他另一只手不老实地伸向秦挽衬衣下摆处。
“你就跟我们回去、伺候我们老大得了!哈哈哈!”
“混蛋,别碰我!”
秦挽忍无可忍,长腿屈膝,狠狠朝花衬衫胯下顶过去。
这一下子,秦挽没留劲儿。
花衬衫顿时疼得捂着裤裆跳起来。
“啊,你他妈敢踢我?”
扬手就朝秦挽脸上抽了一巴掌。
旁边几个人见这情形,七手八脚一起上来撕扯。
要是在平时,即使打不过这么多人,秦挽至少也能拳打脚踢跟他们干上一阵子。
但是昨晚被顾星澜折腾了一夜,浑身都疼,又发着烧,他此刻体力实在支撑不住。
很快被这伙人扯着胳膊拧着肩膀制住了。
秦挽喘着粗气,本来就充了血丝的眸子,更红了。
“你们有种就杀了我!”他咬着牙低吼。
就在这时候,一道清冷但很悦耳的声音传来。
“呵,这么热闹?”
几个混混扭头,看到一个西装革履、身材俊挺的年轻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不远处。
男人身后,跟着七八个壮硕威严的黑衣保镖。
“哦,是秦挽啊?”顾星澜摆出一副偶遇故人的表情。
“怎么,这次是偷呢,还是骗?”他唇角挂着一抹笑,满眼玩味地盯着秦挽。
秦挽顿时感觉一阵深深的窒息感扑面而来。
身子不禁颤抖起来。
他轻轻闭了闭眼睛。
对于生活,他向来没什么高的要求。
他只想活着,只想给周蓉把病治好,两人能相依为命。
但生活,却似乎连这一点恩惠都不肯施舍。
生活给予他的除了困顿苦难,就是坎坷磋磨。
就如现在。
催债的人他已经应付不来,顾星澜又追了过来。
秦挽脑袋一阵阵眩晕。
任凭他多么不服输的性子,也已经完全不知道眼下的情况该要怎么办了。
光头上下打量了一下顾星澜。
从穿着和周身的气场,不难猜出,面前这个男人,绝不是等闲之辈。
所以他说话的语气和气了些。
“他欠了我们老大的钱,我们是来要债的。”
顾星澜不说话,视线落在秦挽脸上。
巴掌小脸儿,白惨惨,红扑扑。一侧脸颊上,还有一个新鲜的巴掌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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