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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曦的微光尚未完全撕裂夜的幕布,稀薄的雾气如同轻纱,缠绕在泥土夯筑的屋墙与湿漉漉的茅草屋顶上。
村庄还沉浸在一种混杂着牲畜、潮土与腐烂草木的睡意中,唯有几缕炊烟固执地向上攀爬,随即被微凉的晨风吹散。
叶岁穿着自己编的草鞋,踩在冰凉而坚实的土地上,细小的石子透过薄薄的鞋底硌着脚心,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
身上那件洗得白的粗布衣裳已经打了好几个补丁,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每一次迈步,布料都会随着大腿内侧的摩擦而卷起,露出更多白皙的肉。
这件衣服太小了,紧紧地绷在身上,将她那与娇小身形不相称的丰满胸脯挤压出惊人的弧度,仿佛下一秒就要撑破那脆弱的布料。
不远处,村口那棵歪脖子老槐树下,铁匠王大锤已经支起了他的炉子。
他是个沉默寡言的壮汉,赤着宽厚的上身,古铜色的皮肤在跳跃的火光下泛着油亮的汗光。
他的目光像两枚烧红的铁钉,死死地钉在叶岁身上,从她小巧的脸蛋,到被衣服勒出的饱满胸型,再到她走路时随着腰肢摆动而微微晃动的、浑圆挺翘的屁股。
“小骚货……”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混杂在风箱“呼哧呼哧”的声响里,与其说是在对她说话,不如说是一句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饱含欲望的叹息。
“才多大点儿,屁股就翘得能让俺的铁锤在上面打铁了。那两瓣嫩肉,走起路来一扭一扭的,真想掰开来,看看里面那条小缝是不是也像你人一样,粉得能掐出水来。”
他的视线太过灼热,几乎要在叶岁的身体上烙下印记。
她只是低着头,继续朝村东头的张屠户家走去。
她需要去那里换一点肉,用她唯一拥有的东西。
那肉乎乎的屁股蛋子,随着叶岁每一步的走动,都在那破旧的短衣下互相挤压、摩擦,形成一道让人血脉贲张的深沟。
他的目光就陷在那道沟里,想象着用他那粗糙的、满是老茧的大手,狠狠地掐上去,掐出红色的指印。
他甚至能想象到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的触感,光是看着,他那被火烤得烫的下身就又胀大了几分。
他恨不得现在就冲过去,把叶岁按在地上,扒了那碍事的破布,用他那根和铁锤一样硬的东西,狠狠地捅进她那看起来就又小又紧的骚逼里。
叶岁走过村中的小广场,几个早起闲聊的汉子立刻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黏在了她身上。
他们的眼神赤裸、贪婪,毫不掩饰地在那玲珑有致的身体曲线上来回巡视。
有人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有人不自觉地调整了一下自己裤裆的位置,可却都在小叶岁看过去时换上一副和蔼的模样,怕吓到她。
“看那腰,细得跟柳条似的,一只手就能掐住。”一个瘦高个男人对身边的同伴低语,眼睛却一刻也没离开她,“真想让她骑在老子身上,看她那对大奶子晃起来,那得多带劲。”
“奶子算什么……”他旁边的壮汉嗤笑一声,口水几乎要流下来,你看她那逼,肯定是个白虎,嫩得跟豆腐似的。
昨儿晚上李四不就用半块饼子换着摸了一把么,回来跟我们说,那小逼又肥又软,手指头陷进去都拔不出来,水多得能淹死人。
他们肆意意淫着小叶岁,却都把声音压的极低,怕小姑娘听到了掉泪珠。
终于,叶岁走到了张屠户的家门口。他正拿着一把剔骨刀,在案板上分割着一头刚宰杀的猪。他看见她,咧开嘴笑了。
“小叶岁来啦?”他放下刀,用沾满猪油和血水的手在围裙上随意地擦了擦,然后朝她走过去。
他的眼睛像秃鹫一样,在她胸前那两团高耸的柔软上盘旋。
“今天想要点什么?五花肉?还是里脊?”
他的话语很平常,但眼神却像刀子一样,想要剖开她的衣服,看看里面那对被村里所有男人惦记的、又大又挺的奶子。
他想象着那粉嫩的、小巧的乳头,想象着用他粗糙的手掌握住那片温软,肆意揉捏,再用牙齿轻轻啃咬。
小叶岁熟练且没有一丝一毫的羞怯或迟疑的用那双纤细白皙的手指解开了本就摇摇欲坠的衣襟,将那件破旧的粗布衣裳向两边拉开。
像是两团被禁锢了太久的、温软的雪山,猛然挣脱了束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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