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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剑霜的唇紧紧吸住那两瓣肥厚的阴唇,眼底闪过一丝癫狂,眼尾激动的泛红。
她竟然……她竟然把她的逼喂到了他的嘴边!这小骚货!她是故意的吗?不,看她那眼神,纯净得像一张白纸。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这逼水……真甜!比他喝过的任何琼浆玉露都要甜!他要把它们全都喝干净!一滴都不能留给别人!
他要舔烂她的骚逼!他要用他的舌头,把她的小穴操得流水!他要让她知道,只有他的舌头,才有资格品尝她的甜美!
等他伤好了,他要把她锁起来,让她天天坐在他的脸上!他要她只属于他一个人!她的逼水,只能给他喝!
叶岁只感觉小穴一阵猛烈的吸力,可怜巴巴地“唔”了一声,那声线软糯得像一团被揉捏过的棉花,带着一丝被欺负后的委屈,却又乖巧得让人心头颤。
早在她去给凌剑霜喂水前她就先把他扶在了大树底下靠着。
此刻她那小小的身子,颤巍巍抱着那个大树的主枝干,白嫩的小手在深棕色的树皮上格外显眼。
因为凌剑霜毫不留情的粗暴吮吸,仿佛连骨头都被吸走了力气,软得像一摊泥。
然而,即使如此,她也依然没有丝毫的反抗,只是紧紧地咬着下唇,那双无辜的眼睛里,氤氲着一层水雾,仿佛在耐心等待着这仙人将她的“甜水”喝个够。
她那白嫩的肥逼,此刻正被凌剑霜的舌头和嘴唇狠狠地蹂躏着。
他那舌头粗鲁地在她的小穴里进进出出,带着一股不属于凡间的狂躁和炽热,每一次深入,都似乎要将她整个娇小的身体都吞噬进去。
叶岁那娇嫩的阴唇被他含在嘴里,时而被他牙齿轻轻地研磨,时而又被他舌尖狂野地舔舐,仿佛他不是在喝水,而是在享用一顿最美味、最甜腻的盛宴。
叶岁的小嫩穴,在他这般粗暴的对待下,流淌出了更多的津液,混合着她那独有的栀子花体香,被他贪婪地吸入口中。
凌剑霜根本没有注意到她那细微的颤抖和忍耐。
他此刻,已经彻底地沉浸在那片充满腥甜的海洋里。
那带着她体温的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入他的口腔,洗刷着他干涸的喉咙,也浇灌着他心中那朵名为“占有”的恶之花。
他那本来因为失血和灵力暴动而苍白的脸颊,此刻因为极度的兴奋和欲望,泛起了病态的潮红。
他吮吸着两片花瓣,视线扫过叶岁被衣摆遮挡若隐若现的白嫩小腹,脑海中突然回荡着她那句“王叔他们说很甜的”。
嫉妒和狂怒,如同最烈性的毒药,让他对叶岁此刻的顺从和娇软,产生了更变态的渴望。
“骚货!贱逼!”
他猛地出了一声低吼,那声音带着一种被压抑已久的狂躁和占有欲。
他的双手,此刻终于恢复了一丝力气。
他不再满足于仅仅吸吮,他需要更深、更彻底地占有叶岁。
他那双修长而有力的手,猛地探向她纤细的腰肢,狠狠地搂住她的软腰,将她的身体,更加紧密地按压在他的脸上。
她那肥嫩的小穴,此刻彻底地严丝合缝地贴合在他的脸上,感受着他那粗重的喘息和疯狂的舔舐。
“你的逼水,只能我一个人喝!”
他的声音从叶岁被他含在嘴里的穴里,闷闷地传出,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病态的宣告。
他狠狠地、粗暴地继续吮吸着,仿佛要把她那整个子宫里的水都吸干,要把她那娇嫩的逼操烂。
叶岁那敏感的穴肉,在他的粗暴舔舐下,开始不由自主地收缩、痉挛,一股股热流不断涌出,被他尽数吞噬。
他舔舐着她那被他咬得有些红的阴唇,然后又凶狠地舔入那湿热的穴口深处,仿佛一条毒蛇,肆意地在那娇嫩的内壁上滑动。
叶岁那白嫩的小穴,此刻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黏腻的液体,混合着他的口水,顺着叶岁白嫩的大腿内侧,缓缓地流淌而下,又划过凌剑霜的脖颈滴落,最后在山间的泥土上,留下了一道湿润的痕迹。
凌剑霜仿佛被一种无形的力量所驱使,疯狂地、贪婪地吸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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