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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
“总有下来的时候吧?”
“……”
他半天闷不出几个字,许诺过了一开始冲动的劲,便不想再折腾身体,索性躺下等液输完。
她仰头平躺,望向车顶大开的天窗,外面什么也没有,只能看见灰蒙蒙的天空,这小小的方寸之地,卫言连一点衣角都不愿漏给她。
她翻了个身,抱膝蜷缩着,有点难过。
前面她闹别扭时对方撩天撩地,这会她想捅破窗户纸,又莫名其妙地装高冷疏离,从头到尾好像都是他主导着节奏和她的情绪。
许诺抱紧被子,恨恨地一咬牙。
才不管他是回避还是真疏远,等输完液一定要和他认认真真地谈一次,就算世界末日也得把话说清楚,别想逃。
要抱
不知是错觉还是输液瓶的容量太大,许诺本百无聊赖地睁着眼数它剩余的剂量,数着数着居然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再醒来是晚上,手上的针已止血撤掉,腕边盖了一层薄毯。
“该吃饭了。”蒋臣推开门,将手中托盘小心放在桌上,“快,沙漠里昼夜温差大,一会就凉了。”
宋轲放下手中削苹果的刀,走向水池洗手擦净,开始帮付雪按摩四肢。
见许诺好奇张望,蒋臣说:“久躺不动容易肌肉萎缩、形成血栓,宋轲每天饭前都会帮部长按摩拉伸。”
许诺抬起胳膊瞧了瞧:“我好像也没什么变化,是有人帮我按了吗?”
“你——”蒋臣说,“你是大家轮流按的。”
许诺狐疑:“你结巴什么?”
“吃饭,先吃饭。”蒋臣含糊道。
他上前将病床调整成坐式,铺上小桌板:“你刚醒来没什么力气,就不要再乱动了,其他的事等恢复好再说。”说完,将托盘里的一碗面单独端至小桌板。
许诺瞧着面前撒了葱花肉沫的清水面:“你做的?看起来不错。”
蒋臣:“……不是。”
“顾飞亥做的?”
“……不是。”
许诺:“总不能是卫言做的吧?”
“……”
他自暴自弃地把面朝她推了推:“你昏迷了五天,胃里很久没进东西,不能吃难以消化的食物,快尝尝吧。”
许诺勾起嘴角,抬起软绵绵的胳膊夹面,平日里美味乖顺的面条沾了汤汁缠杂成一团,此时却仿佛有千斤重,怎么都夹不起来。
她努力半天,叹气道:“算了,我现在没什么力气,晚点再吃吧。”
“这……”蒋臣为难道,“不吃可不行,我今天的任务就是监督你按时吃饭。要不…我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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