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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我去吧。”说着怀安走出了门,王敬安一时间摸不着头脑也跟了出来。
随后,王敬安带着怀安朝着关押碟子的地方走去。一路上,两人都沉默不语。当他们来到关押之地时,田冲正站在那里,见王敬安走了进来,连忙拱手行礼道:“拜见将军!不知将军突然来牢狱干啥?”
王敬安摆了摆手,淡淡说道:“行了,今天不是我要来的。”说完,他手指向怀安,说道:“他要来。”怀安看着田冲说道:“去挑一个死囚,我有用。”
田冲脸上露出好奇,看着怀安那不容置疑的神情,点了点头。他转身对着身边的狱卒吩咐道:“去挑一个死囚,赶紧带过来。”狱卒们闻言,立刻行动起来,不一会儿,就押着一个死囚走了过来。
这个死囚浑身布满伤口,衣衫褴褛,面色枯黄,形容枯槁,显然经历了许多磨难。怀安仔细地打量着死囚,眼中闪过一丝怜悯,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轻轻点了点头,让那身形魁梧的田冲死死地按着他,仿佛一座不可撼动的大山般压在对方身上,使其动弹不得。随后,怀安如同变戏法一般从怀中小心翼翼地掏出了那枚不朽丹。
接着,怀安果断地将那枚不朽丹塞入了死囚的嘴中。之后,他吩咐田冲把死囚关进牢房中,田冲将死囚一把推进了那阴暗潮湿的牢房,并迅速用沉重的铁锁将牢门牢牢锁住,发出“哐当”一声巨响。
做完这一切后,众人都静静地站在原地,目光紧紧地盯着牢房内的情景。只见那原本还挣扎着的死囚此刻满脸惊恐,一双眼睛瞪得大大的,仿佛要凸出眼眶一般,他开始在牢房内疯狂地抠着自己的喉咙,那手指在喉咙处拼命地搅动着,仿佛想要把刚才怀安喂他吃下的东西给抠出来,但无论他怎么努力,却始终吐不出来,那痛苦的表情愈发狰狞。
很快,那死囚像是被千万只蚂蚁啃噬着一般,抱着肚子开始在地上满地打滚,那翻滚的身躯如同失控的陀螺,每一次滚动都伴随着他撕心裂肺的痛呼,那声音在寂静的牢房内回荡着,仿佛能穿透人的灵魂,吓得旁边两个原本就胆战心惊的囚犯不由自主地抱成了一团,瑟瑟发抖。
“你给他吃了什么?”王敬安那充满疑惑的声音打破了这诡异的宁静,他紧盯着死囚的反应,眼中闪过一丝好奇。
“不朽丹。”怀安说道,他看着死囚那越来越剧烈的反应,心中竟然没有丝毫的波澜,仿佛早就预料到了这样的结果。
就在这时,那死囚的喉咙中突然发出一声低沉而阴森的低吼,那声音仿佛来自地狱的恶鬼,让人不寒而栗。
紧接着,那死囚如同鬼魅一般从地上猛地站起来,他那沾满灰尘的双手紧紧抓住木栏杆,对着几人开始大声吼叫起来,那吼声中充满了怨恨。
狱卒们见状,刚要上前阻止,怀安却神色坚定地说道:“别过去。”
狱卒们的脚步顿时迟疑下来,他们纷纷转头看向田冲,田冲则郑重地点了点头,于是狱卒们才停下了脚步。
那名死囚眼见对那坚固的木栅栏实在是毫无办法,仿佛陷入了绝境,心中的焦躁与不甘如潮水般翻涌。随后,他如同一只被困久了的野兽一般,突然他开始本能地用那灵敏的鼻子开始四处嗅探起来。
就在这时,他突然一转头,目光死死地锁定在了另外两名同样身处绝境的死囚身上。那眼中瞬间闪烁起兴奋得近乎癫狂的光芒,他猛地冲了上去,双臂如铁钳般抱住其中一人的脖子,然后毫不留情地开始撕咬起来。刹那间,鲜血宛如喷泉般四溢而出,那凄惨的惨叫声也连绵不断地响起,在这阴暗潮湿的牢房中回荡着,令人毛骨悚然。
而另一名死囚目睹了这可怕的一幕,心中的恐惧瞬间化为愤怒,他急忙拿起一旁早已沾满污秽的粪桶,用尽全身力气砸向那正在行凶的死囚。只听“砰”的一声巨响,粪桶瞬间撕裂开来,里面混合着各种秽物和鲜血的混合物顺着那名死囚的脸缓缓流淌下来,将他原本狰狞的面容涂抹得更加可怖。
然而,那名死囚仿佛完全感受不到疼痛一般
;,他松开已经被自己咬撕开半边脖子、正奄奄一息的死囚,犹如鬼魅般一把抓住用粪桶砸他的那名死囚的脖子,接着使出浑身解数用力地掐住。被掐的死囚拼命挣扎着,嘴里发出绝望的呼喊声。但那吃了不朽丹的死囚却像是失去了理智,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此时,那个被他掐住脖子的死囚用粪桶碎片拼命捅入吃了不朽丹死囚的身体,看着鲜血流淌出来。然而,他却惊讶地发现,那名吃了不朽丹的死囚的脸上竟然没有半点痛苦的表情,反而随着骨头碎裂的声音愈发疯狂,最终,那名死囚终于没了气息,彻底停止了挣扎。
此刻,牢房内只剩下那名吃了不朽丹的死囚,他双眼泛白,眼旁的青筋暴起,如青紫色的血管般扭曲着,头上的鲜血仍在不停地流淌着,口中不时发出低沉的吼叫声,那恐怖的场景仿佛来自地狱深处,让人不寒而栗。
牢房外那些满脸震惊的狱卒们,纷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抽出了腰间那寒光闪闪的佩刀,那锋利的刀刃在火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芒,他们毫不犹豫地将王敬安紧紧护在了自己的身后。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只见怀安从手中如同闪电般射出了一枚小巧而神秘的暗器,那暗器犹如离弦之箭,带着凌厉的气势,刺穿了死囚那早已失去生机的脑袋,只听“噗”的一声轻响,暗器深深嵌入了墙体之中,仿佛与墙壁融为了一体。
怀安面色冷峻,不慌不忙地吩咐田冲赶紧去把门打开,随后他大踏步地走了进去,伸手将那枚暗器从墙上稳稳地拔了出来,暗器的尖端竟然正死死地钉着一颗已然化成虫体的不朽丹,那虫体蠕动着,似乎还残留着一丝诡异的生命力。
紧接着,怀安毫不留情地将这枚沾满血腥的暗器扔到了一旁熊熊燃烧的火堆中,目光紧紧盯着那慢慢在火中化为灰烬的不朽丹,他缓缓开口对田冲说道:“把这三个人的尸体都运出去好好烧了,最后的那个囚犯脑袋也给我剁下来再一并烧掉,还有这牢房里的所有东西,统统都给我烧个干净!”说完,他便头也不回地跟着王敬安走了出去。
二人一路默然无语,回到了营帐中,怀安这才打破沉默,语气沉重地说道:“看到了吧?这就是李崇然当初没有组建那支军队的原因。”
王敬安微微皱起了眉头,轻轻叹了口气,无奈地说道:“看来这种东西真的是有伤天和,太过邪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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