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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刚要开口,周燃就回过头来看着他。
“怎么了?”周燃问,“蔫头巴脑的。”
庄仲张了张嘴,摇了下头。
“没事。”
周燃顿了顿:“行,等你想说的时候再说吧。”
他转过身继续往前走,庄仲突然叫住他。
“燃哥!”
庄仲这一嗓门拔的高,像是平地一声雷,连前面的夏眠和老路都回过头一起看过来。
几人直直地看向庄仲,男生杵在原地,刚到嘴边的话又卡在了嗓子眼里上不去下不来。
周燃看着他又问了一遍:“怎么了?”
“那、那个……”
庄仲结结巴巴地开口,目光在夏眠身上游离着,吞咽了下口水。
“你鞋带开了!”他指着周燃的脚边说。
老路和夏眠转过身继续往前走,周燃则是低头看了一眼,又抬起头盯着庄仲的眼睛,脸上写满了四个大字——“你没事吧”。
庄仲被周燃的目光盯的心虚发毛,挠了挠后脑勺。
“咋、咋了?”
周燃扫了一眼自己的鞋:“我他妈有鞋带吗?”
庄仲愣了一下,猛地低下头。
周燃穿的一双黑色运动短靴,刚好到脚踝,庄仲眨巴了两下眼,确定了没鞋带。
周燃盯着他的眼睛问:“你他妈到底想说什么?”
庄仲的气一下泄了。
他根本不知道说什么,该怎么和周燃说。
夏眠和他的关系充其量就是朋友,他该怎么开口去问周燃。
庄仲叹了口气,语气有些纠结:“我就是……”
“快点,那边人都满了,过去晚了占不到地方了。”
老路这时候突然回过身喊了一嗓子,打断了庄仲的话。
“知道了,你们先过去。”周燃应了一声,又看向庄仲,“你刚才想说什么?”
庄仲有些心烦,挥了挥手。
“没事了。”
庄仲说的那家音乐酒吧刚开业三天,请的还是一个隔壁市小有名气的乐队驻唱,就在靠近海边的一片空场地上,临酒吧就隔着几米远。
老路在酒吧外头找了个六人桌坐下,还特意搜了一下庄仲说的那个乐队。
“就是个野队,平时混混商演和酒吧驻唱,也没啥名气啊。”老路看着网上的帖子说道。
男人叼着烟从酒吧厕所走出来的时候,刚好听到老路这一句。
他脚步一顿,顺着声音朝老路那边看过去。
庄仲拿手机扫了桌角的二维码:“一个小破城市能请来人就不错了,哪有那么多自行车。”
他把手机递给坐在一边的屁桃儿和水草,指着上面的图画说。
“喝什么自己点,不能往上划啊,就这一页。”
夏眠凑过去看了一眼,庄仲翻出来的那一页都是饮料,图片上粉粉嫩嫩的,看着就好喝。
周燃点了两桶一升装的扎啤,刚冰镇过,桶边上都沁着水珠,连杯子都大的离谱。
夏眠沿着杯子边抿了一口,冰冰凉的,气泡在口腔里炸开,一瞬间就消退了暑气。
她眯着眼,将喉咙处滚落的清凉压下,长长的舒出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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