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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茉想到楼望东今日驯马的危险,心还未平复,于是问:“还有其他无事牌可以看看吗?”
老板起身给她打开了玻璃柜,说:“无事牌即是没装饰的无饰牌,你看这些,都只是打磨过的长方形吊坠,可以挑挑。”
这时表姐也过来帮她掌眼,还问起来:“那这种牌子怎麽佩戴呢?”
“可以和珠子串成颈链,也可以挂在车里。”
周茉听老板这麽说,掌心握起一枚摩挲,可是楼望东在香港没有代步车,只能挂脖子上,但要他戴珠串,男生可能不会常戴,也不方便。
而且这种玉佩还是有一些重,他能习惯吗?
他好像只能习惯戴那串木珠。
忽然,一个念头闪过,正要抓住,就听到这对夫妻里的先生开口:“木也有属性,比如青龙木,它掂着轻,但是招贵人。”
是这位妻子送给她先生的青龙木吗?
周茉把手里的玉牌放回原位,看着那枚乌色的青龙木,做成无事牌的话,正好与他手串相配。
完全契合进他的世界里一样。
晚饭和表姐吃西餐。
周茉在灯影里看到行走的白衬衫黑西裤,脑子又想到今日马背上的那道劲烈身影,心头不止地乱。
面上镇定地拿着刀叉在切牛排,而表姐却没放过她:“你确定你中意这个男人?如果哪一天不确定,你们怎麽办?”
周茉问:“那要怎麽确定?”
表姐笑:“有什麽特别的感觉吗?和跟其他人在一起时完全不同,只有他才能给你的反应。”
周茉想到下午被他拥抱时的紧|窒,小声道:“一般都是什麽反应?如果我有的话,就证明喜欢?”
表姐无奈道:“首先,脸红心跳是会有,但路上遇到一个帅哥都会多看两眼啦,跑个马拉松也有这种感觉,不算。”
周茉抿了抿唇,表姐探究的眼神看她:“你不会,没别的感觉了吧?生理性这种正常,受荷尔蒙控制,你去健身房看些肌肉也能有冲动。”
她指尖拢着刀叉,一寸寸地摩挲银质手柄,语气缓缓道:“有一天晚上,我给他发了条信息就睡了,後半夜看见他回传了一张照片,那是一处山坡,我不知道他走了多远才拍到那张月亮图,我看到的时候,浑身在被窝里抖震,就是一震一震地波浪起伏,缓了好久才睡着。”
当时楼望东从北京回了鄂温克,周茉虽然跟他没有总是微信聊天,但会分享燕子産崽图,他也会给她发草原的风景。
表姐说:“那这张照片可能是他早就拍好的,不一定是看到你的信息,就半夜跑出去拍。”
说到这,她忽然轻轻叹了声:“不过,你半夜都惦记着手机里的消息,要醒来看他回复,就已经喜欢得无可救药了。”
寤寐思服,辗转反侧。
如今这样的话,竟也应验在她身上。
周茉把文玩店买回来的细彩绳带回家里练习编织,用于挂她定的那块无事牌。
但她的技术自然是无法单独完成繁复立体的工艺,更何况她要编的项链绳还是龙鳞款,得去找师傅学习。
而第二天周日,楼望东要来家里拜访,周茉还得早点起来给他做奶油汤。
锅里咕嘟着奶泡,男人给爷爷的卧室换了盏明灯。
爷爷笑眯眯地说:“添灯了,添灯了。”
周茉说:“爷爷这把年纪也想发财呀,添灯发财。”
这时佣人去送茶,听到周茉这句话笑着摇了摇头,在她耳边讲:“添灯就是添丁,茉莉家要来人了。”
周茉听罢,眼神往楼望东身上一觑,他们隔着个客厅,看到男人虎口张着握起瓷盏,似有所感,目光自氤氲的热雾中撩起看她。
周茉浑身一震,转身往厨房藏了进去。
男人咽下这口茶,面上稳重地回复长辈的话。
何需她去炒菜,楼望东眼睫一压,如果是在他们家里,如果他们有一个家的话,此刻已经跟进厨房,要茉莉给他「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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