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夜色渐深,莲花楼内只余一盏昏黄的烛火摇曳。
萧秋水在李莲花怀里睡得香甜,呼吸均匀绵长,温热的气息拂过李莲花的脖颈,带来细微的痒意。
李莲花却毫无睡意,他低头看着萧秋水毫无防备的睡颜,指尖无意识地缠绕着他散落在自己胸前的发丝,心中思绪翻涌。
白日里那些刻意避开的沉重话题,在夜深人静时,终究还是无法阻挡地浮上心头。
师娘……芩婆。
自从十年前东海一战归来,看到云隐山上那座冰冷的墓碑,他就再也没敢回去过。
他记得那天,雨下得很大,他拖着伤痕累累、碧茶之毒初发的身体,踉跄着回到山上,看到的不是师父吹胡子瞪眼骂他“又跑去跟人打架”的场景,而是一座新坟。
单孤刀“死”了,师父也……走了。
他跪在泥泞的坟前,雨水混着泪水模糊了视线。
他在师娘烧纸的时候说,漆木山是急火攻心而去世的。
他就觉得是他……是他害死了师父。
这个认知如同最锋利的刀,在他本就千疮百孔的心上,又狠狠剜了一刀。
从那以后,“云隐山”三个字成了他心底最深的禁忌和不敢触碰的伤疤。
他自觉无颜面对师娘,更怕从师娘眼中看到责怪与失望。
他宁愿师娘以为他也死在了东海。
十年了,他以为师娘或许早已不在云隐山,或许……也已不在人世。
可如今,单孤刀未死的真相被揭开,那场导致师父“急火攻心”背后竟也藏着如此不堪的阴谋。
师父的死……是否也并非那么简单?
而且,秋水……他的秋水,像一束光闯进他灰暗的生命里,温暖他,救赎他。
他忽然生出一股强烈的冲动,他想带秋水回去,回云隐山去看看。
他想让师娘看看这个把他从深渊里拉出来的人。
或许……他也该鼓起勇气,去面对那段他一直逃避的过往。
“嗯……”怀中的萧秋水似乎被他的心跳变化惊扰,无意识地哼唧了一声,往他怀里钻得更深,手臂紧紧环住他的腰,咕哝了一句模糊的梦话,“花花……别怕……”
这声无意识的呢喃,像是一股暖流,瞬间冲散了李莲花心中的犹豫和寒意。
他深吸一口气,下定了决心。
次日清晨,萧秋水是在一阵诱人的米粥香气中醒来的。
他揉着眼睛坐起身,看到李莲花正将一碗熬得软糯香甜的米粥和小菜端到床边的小几上。
“醒得正好,趁热吃。”李莲花的声音带着晨起的温和。
萧秋水看着他那仿佛无事发生般的平静面容,心里却莫名觉得,今天的李莲花似乎有些不一样。
具体哪里不一样,他又说不上来。
他乖乖地喝完粥,看着李莲花收拾碗筷,终于忍不住问道:“花花,我们今天做什么?”
李莲花走到他身旁坐下,握住萧秋水的手,指尖微微用力,仿佛在汲取勇气:“秋水,我想……带你回云隐山一趟。”
“云隐山?”萧秋水愣了一下,随即眼睛猛地亮了起来,带着难以置信的惊喜,“真的吗?花花!你要带我回去见师娘?!”
他早就从李莲花偶尔的提及中知道云隐山和师娘芩婆的存在,也知道那是李莲花心底一道不敢触碰的伤疤。
他从未想过,李莲花会主动提出带他回去。
李莲花看着他那毫不掩饰的欣喜和期待,心中最后一丝忐忑也消散了。
他点了点头,唇角勾起一抹温柔的弧度:“嗯,我想带你去见见师娘。也……该回去看看了。”
他的语气很平静,但萧秋水却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眼底深处那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有怀念,有愧疚,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池卿,你到底知不知错! 一声中气十足的男性怒吼,夹杂着皮鞭落在后背的痛,让池卿瞬间被疼醒。...
...
小说简介演戏而已,请勿当真无限作者微雾生完结番外文案星网公司首次推出全息休闲游戏,邀请众多明星参与内测,并全球直播,由公众票选星网公司总代言人。凭借美貌和温柔人设坐拥最多粉丝的阮璃信心满满,除了平台作弊,她想不到输的理由。谁料休闲游戏变恐怖游戏,他们所有人都进错游戏了。阮璃经历一次副本后才知道,和平小镇只是圣灵...
明诺运气奇差,出生就患有基因病,眼睛也是坏的,精神力也废物得要命,在相依为命的爸爸去世后沦为可怜的小乞丐,只能惨兮兮地窝在小破窝里。后来明诺得知他不是爸爸的亲生孩子,而是帝国皇帝的亲弟弟,就是那个杀了自己全家的疯子皇帝。明诺暗自庆幸皇帝可不会到乞丐窝里来。只是某天,他被人从贫穷的地下城带到了繁华的帝国首都星,要被卖给富家少爷当陪玩,可惨兮兮的小瞎子压根没人要。但某一天,明诺被人贩子带到帝国最繁华的星球,要被卖给贵族子弟当陪玩,惨兮兮的小瞎子压根没人要。还好一位贵族少年把他救了下来。塞德维克在黑市遇到了一个可怜的小瞎子,他难得好心,把这小瞎子救了下来,从今以后,你来服侍我。小瞎子乖乖点头。后来,塞德维克买饭都要买两份,奶茶也要加全糖,每天早晨还要去另一个房间叫小瞎子起床,还要给他穿衣服塞德维克他这是找了个祖宗?明诺找了个冤大头养着他,冤大头有钱还有颜,日子过得爽歪歪,他攒了一笔小金库,准备冤大头哪天不要他伺候了,他就走人。但某日,皇帝来了。明诺!!!一定是来杀他的!...
结婚两年,婆婆一直嫌弃苏贝农村人的身份。当着亲戚朋友的面对她极尽刁难,讥讽她不择手段攀权附贵,明里暗里嫌弃她是只不会下蛋的鸡。苏贝有口难言,婆婆刁难,丈夫短小快,自己欲求不满。为了保住婚姻,保住现在的一切,黑化的苏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