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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笛盟主,慎言。乔姑娘是乔姑娘,李某是李莲花。前尘旧事,早已如烟散去。”
说着,他微微用力,捏了捏掌中那只因为生气而微微发抖的手,侧头看向身边气鼓鼓的“小狐狸”,声音放缓,带着不容置疑的清晰:
“至于现在,以及往后,站在我身边的人,有且只有一个,便是秋水。”
他的声音不高,却异常坚定,像是在陈述一个天地间最朴素的真理。
萧秋水正竖着耳朵听呢,听到这话,满腔的怒火和醋意“噗”一下全漏光了。
面具下的脸颊“轰”地烧了起来,幸好有面具挡着。
他下意识地反手紧紧回握住李莲花的手,指尖都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心里那点酸涩瞬间被巨大的甜蜜和安心取代。
他忍不住悄悄往李莲花身边又贴近了半步,仰起头,虽然隔着面具,但那眼神里的依赖和得意,几乎要满溢出来。
笛飞声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和之间那不容插
;足的亲昵氛围,冷峻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哼,便转回头,不再言语。
或许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那冷哼声中,少了几分惯常的嘲讽,倒多了点……懒得搭理这俩腻歪之人的意味。
高台之上,肖紫衿上前一步,声音洪亮,带着几分与有荣焉的慨然:“肖某有幸,今日能与诸位英雄一同见证,少师剑沉寂十载,终得重见天日!”
话音落下,两名百川院弟子上前,合力掀开了场地中央覆盖着的巨大红布!
红绸滑落,一柄长剑静卧于剑架之上。剑鞘古朴,隐有流光,即便静置,亦透出一股凌厉非凡的气势。
“是少师!真是李相夷的少师剑!”
“是少师,李相夷就是拿他自创的相夷太剑,一战惊绝江湖。”
台下顿时爆发出阵阵惊叹与议论,无数道目光灼热地聚焦在那柄传奇之剑上。
乔婉娩望着少师剑,眼神哀戚,似透过剑身看到了那个惊才绝艳、却已天人永隔的身影,悲伤难以自抑。
人群外围,萧秋水眼睛一亮,下意识抓紧了李莲花的胳膊,语气里满是兴奋与崇拜,压低声音道:“花花!那就是你的少师剑吗?真帅!光看着就觉得好厉害!”他那模样,活像看到了什么了不得的宝贝,与有荣焉。
李莲花目光掠过少师,眼神平静无波,仿佛看的只是一柄寻常铁剑。
他侧头看向身边兴奋的少年,唇角微勾,刚想说什么……
就在这时,人群中不知是谁,带着追忆的口吻高声叹道:“嘿!说起这少师剑,俺可记得清楚!当年李门主为了博乔姑娘一笑,在扬州江山笑的屋顶上,用这少师剑舞了一套醉如狂三十六剑!听说啊,剑柄上系了丈许红绸,剑光混着红影,那叫一个惊艳!当真引得万人空巷,只为看一眼那红绸一剑!”
这话音落下,顿时引来一片附和与唏嘘,都在追忆当年剑神为红颜一舞的绝世风采。
然而,这话听在萧秋水耳中,却如同平地惊雷!
他脸上的兴奋和崇拜瞬间凝固,缓缓转过头,一双眼睛瞪得溜圆,一眨不眨地盯住了李莲花。
眼神里先是难以置信,随即涌上浓浓的、几乎要实质化的酸意和委屈,腮帮子都微微鼓了起来。
李莲花:“……”
他摸了摸鼻子,眼神飘忽,有些心虚地垂下眼帘,不敢与萧秋水对视,只敢用眼角余光偷偷瞥他。
萧秋水看着他这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模样,直接给气笑了!他胸口起伏了两下,猛地一把甩开了李莲花的手,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每个字都带着冰碴儿:
“李、相、夷!”
这一声,带着十足的控诉和醋意,虽然压低了声音,但其中的“杀气”让旁边的笛飞声都侧目看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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