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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拉是否可以对老管家尽情地坦胸漏乳?]14放纵不羁1d1oo=25,风骚逼人的诺拉】【老管家的色欲,]75对诺拉动手动脚1d1oo=39,本分的老管家】
【ad2283。1o月4日,清晨】温暖柔和的秋日晨光从大落地窗透射照拂下,柔拂在绵软的丝绒垫上,仿佛滚落在玫瑰花瓣中的金砂,温和闪亮却不耀眼。裹着被子的诺拉枕在麦克唐纳的手臂上,鼻尖微动嗅着还残存于居室内尚未消散的馥郁幽香,眼睛微眨之间,一夜纵情疯狂的身体也颤动了两下。秋阳攀附上了被角,轻轻刮蹭着诺拉娇嫩的粉颜。
在渐渐升起的暖意下,诺拉悄然睁开了双眼,她看了看身旁仍旧鼾声连连的麦克唐纳,此刻的他不复昨夜骑在自己身上驰骋那般的勇武,也没有了用语言和大坏手逗弄自己的狡黠。诺拉想起了昨夜自己辛辛苦苦洗净自己从浴缸爬出来后,瘫软在摇摇椅上如同一袋烂土豆的麦克唐纳,还是自己废了好大劲才把他拽上的床,忍不住轻笑了一声,用手指轻捻着他的鼻尖,笑嘻嘻地小声说着:「谅你居于万人之巅,不还得被老娘榨干?」
诺拉说完,风情万种地一掀被子,反手一兜披在自己身上,遮盖住了自己风华绝代的胴体,只露出一双凝脂玉足踏在地毯上,像是位披着红披风、威风凛凛的女将军,只不过是刚从男人们的春榻上爬起来的。她招摇着原地转了几个圈,赏心悦目地打量着在阳光照拂下熠熠生辉的奢华纹饰。昨夜在一片漆黑中她只顾得上疯狂地迎合市长的猛烈狂肏,根本来不及好好看看他奢侈的居室;今天被照得光亮满堂之下,她方能一睹这联邦绿钻的璀璨尖顶。
昨夜被激情溅射了满地黏腻淫水的地毯早已被收拢更换,细羊绒的柔软触感让诺拉情不自禁地踩踏了几番。抚摸着陈设摆放的深红桃花心木家具,诺拉感觉仿佛回到了过去,那个人们觥筹交错夜夜笙歌的战前,自己一如当年那般坐在奢华的沙里和人言笑晏晏。她玉笋般的食指划过一排排书架,上面塞满了在核战中幸免于难的人类典籍,有古老悠扬的史诗传说,有娓娓道来的历史故事,有故作深沉的文字城堡,有晦涩难懂的科教书籍。诺拉的手指突然停下,抽出了其中一本,翻开早已斑驳的书皮,折起的一页中,绛蓝色的笔锋勾出了一行诗:「我,认出风暴而激动如大海。唔哼~」诺拉看着做了批注的诗集,抿着嘴沉思了一小会,旋即轻笑出声。「有点意思,这个麦克唐纳……」
把诗集插回了书柜,诺拉转了个圈看向了另一面的墙壁,上面琳琅满目地挂着各种生物的头颅装饰,有妖怪(野熊)的,有泥沼蟹的,有辐射蝎的。诺拉凑到每个头雕下面仔细端详了一番,雕像下的铭牌都写明了每个头雕的由来。
「2275年4月23日,狩猎于南昆西;2279年7月12日,狩猎于光海西北;2281年……这些都是他自己打的?看来年轻时还是个……不,他现在也是个狠人。」诺拉看着麦克唐纳的战绩,略有些惊讶地感叹了一声,又回想起昨晚他的勇猛和狂野、在自己身上卖力耕耘的冲撞,情不自禁舔了舔自己的红唇。
放置于狩猎头雕之下的,是一杆精雕细刻的黑火药步枪,枪托上刻着一行小字,「送给我的孩子,愿他能用这杆枪守护所爱,披荆斩棘。——汤姆·麦克唐纳。ad2259。7。4」
诺拉轻轻抚摸着打了蜡的黄梨木枪托,这杆五百年前的古老武器,本早应消逝埋葬在历史的垃圾堆里,却在现在因为其远限度的装药量而重现于世,成为了人们对付废土生物的兵器。
诺拉打量了一圈内饰,对麦克唐纳的爱好和性格稍微有了点把握,目光又转向了那扇晶莹剔透的落地窗。在温暖的秋日照拂下,透明无暇的玻璃正熠熠生辉,诺拉走上前去,现昨晚自己甩溅在上面的淫水早就被擦拭得干干净净,锃明瓦亮的玻璃闪烁着辉光。
(我昨晚就像母狗一样,喷得到处都是,太羞耻了……)诺拉面色微红地看着玻璃窗,又走了一步上前,双手攥着被子站到了落地窗前。在她身前,在她脚下,整个钻石城鳞次梓比地散落着,高高低低的民房星罗棋布,织出蛛网的高压线盘绕在电线杆上,联通进千家万户中。人们在这天高气爽的早晨,呼呵着走出家门,走街串巷,摆摊卖货,交割点货,整个城镇生机勃勃。再近一些的看台区内,绅士和太太们也出门寒暄着,落座于露天看台点上一杯茶,慢悠悠地开始了享受的一天。
诺拉看着就在自己脚下的保安和居民们,紧了紧攥着被子的手,却只能勉强盖住自己娇挺的双乳,自己纤细的腰肢和肥嫩美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没有一丝丝遮掩,倘若他们中的任何一人回头仰视一下,都能从透亮的玻璃窗中看到当众暴露的诺拉。这一层薄薄的玻璃,不仅没有给诺拉带来任何一丝肉体或心灵上的遮盖,这些在自己脚下各行其是的人们反而不断加强着诺拉的羞耻心和暴露快感。诺拉一点点挪动着脚尖,生怕有人回头看的同时又肆意妄为地挺起了自己的胯,把自己已经有些湿润的骚屄一点点顶向了透明无暇的玻璃。她紧张地盯着看台区的几位座客,注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生怕其中任何一位扭头看向自己。粉嫩的肥美阴唇终于轻轻贴靠在又滑又冷的玻璃上,被挤压成了粉色夹心的美妙形状,冰凉凉的触感伴随着把私密桃源暴露于众的奇妙快感,像是电流一般从诺拉的骚屄一路直捅脑髓,让她微微颤抖起来,踮起的脚尖都有些站立不稳了,紧贴在玻璃上的肥嫩骚屄也扭动着画起圈来,淫靡又放浪。
「吱嘎——」就在诺拉滑稽又风骚地贴在玻璃上淫乐时,她突然听到了背后一声房门拧开的声响。丑事,或者说自己淫乱的一面就要暴露的她来不及思索究竟是谁有资格拧开这扇门,忙不迭地收身拢脚,像个看风景的乖乖女一样站在玻璃落地窗前,扭过头去看着门口。
「……虽然可能打扰到了您,但是我必须提醒您,诺拉女士,现在方才早上六点。」侍立在门口的老管家显然没有先敲门再进入的必要,常年累月侍奉麦克唐纳,早就成为了其左膀右臂的他不知道处理了多少市长新欢们的乱场,今日也是一如既往的提前打开了市长居室的门。只不过和以往种种不同,这位跳出时间的女士,成为了唯一一位先于麦克唐纳本人,甚至先于自己服侍就已经醒来的人。
「您完全可以再休息一会,即便您是如此的青春靓丽,活力四射。」手捧衣物的老管家扫了一眼后就迅收回了视线,挺直腰杆不苟言笑地将麦克唐纳的衣物放在衣架上,又双手捧着一套名贵的女士常服凑到诺拉面前,微微躬身,「诺拉女士,还请您先穿上衣服,再来享受这一览众生的美景吧。」
诺拉看着面前身材挺拔的老管家,忍不住多打量了两眼。西装笔挺的他虽稍稍躬身,但仍旧比诺拉高出一头;因为带了些许拉丁血统,他精致的面容多了一丝浪漫柔和的曲线。诺拉微眯的双眼看着他低垂的眼帘,若有若无的目光似乎正扫视着自己的小巧玉足和浑圆肉腿,并顺着两条腿慢慢攀附上去。诺拉娇哼了一声,脸上露出了狡黠的笑容,说:「可是,凯尔文先生,我要是伸手去拿这件衣服,身子可就要被你看光光了哦~」
似乎也是现了自己的不妥,老管家沉吟了一下,「那我……诺拉女士,你在做什么?!」
旋转飞舞的少妇,飘扬漫卷的红巾,在洒落阳光中熠熠生辉的冰肌玉骨,随着腰肢摇曳甩荡起波涛的娇乳肥臀,诺拉就像是落入尘世间的无暇精灵,倏忽之间在老管家面前甩掉了披挂在身上的红色丝绒被,把自己珠圆玉润的妖媚身姿展露无余。老管家吃惊地看着诺拉如此放荡的行为,目光却被她那丰神绰约的曼妙胴体和昂扬自信的优雅姿态所俘获,直愣愣地盯着她,有些贪婪地上下扫视着她粉嫩的乳头和光洁丰腴的肥美淫唇。不知不觉中,手捧的衣服滑落在地,裤裆也隆起了一座高耸的尖顶帐篷。
敏感地察觉到老管家的目光像是一双粗暴的大手正肆无忌惮地揉捏着自己的双乳,抠弄着自己慢慢泥泞的淫穴,面色红晕的诺拉被这灼热的目光视奸弄得脚底软,莲步轻挪间一对娇乳荡漾起淫靡的乳浪。她忍耐着,她享受着,她的胴体雀跃欢呼着,逐渐升温,欲火焚身,自小腹源源不断地涌出让理智和廉耻融化的淫火,桃源蜜穴内的爱液溪流正从两瓣紧紧合拢的屄肉间潺潺流下,淌落在新换的地毯上。她夹紧了大腿慢慢摩擦了几下,似乎是想要夹住泊泊泉涌的蜜浆,却终究只是徒劳无功,反而是嫩肉之间的摩擦,让她更加春潮澎湃。
诺拉感觉自己肯定是情了,大胆放纵到在自己的情夫面前淫荡地赤身裸体勾引着他的属下,不仅没有害羞,反而在玉体横陈、淫液肆流中,感到了阵阵突破廉耻带来的欢愉。诺拉微微撇头看了一眼还躺在床上,鼾声大作的麦克唐纳,又看了一眼面前还盯着自己娇躯死死不放、裤裆里支起大旗的老管家,妩媚一笑,伸手上前抚摸着他棱角分明的脸,问:「怎么,看入迷了吗,凯尔文?是不是和其他那些上过这张床的女人不太一样?」
老管家有些痴痴地看着如娇花般绽放笑颜的诺拉,伸手握住了抚在自己脸庞上的玉指柔掌,隔着手套轻轻揉捏着,感受着那柔若无骨的温润抚慰。片刻恰似永恒,在麦克唐纳的一轮鼾声骤停与梦呓连篇间,老管家又被主人的异动所惊醒晃神,松开了诺拉火热的手掌,有些谦卑,又有些忏悔地躬身低头,说:「是的,诺拉女士,您是独一无二的,您就像泡沫里诞生的维纳斯那般艳冠群芳。」
说到这里,他陡然语气一转,秉承回之前的庄重,但眉眼间却藏着一丝暧昧,说:「不过,您刚才的那些举动,我可不能当做没看见哦,否则的话,老爷恐怕有朝一日会因为您的放浪形骸而背上什么奇怪的名声。」说罢,他还微微抬起头,和满面红晕的诺拉对视了一眼。
「哼,恐怕,你的主子可不是这么想的。」诺拉想起了昨夜麦克唐纳与自己说的,想要在白天和自己在玻璃窗前尽情做爱、暴露给全城人围观的话,又羞又恼地哼哼了两声。
自己虽然对赤身裸体展露自己的曼妙身姿没什么心理负担,而且也莫名地对露出的玩法和被欣赏胴体、被视奸意淫的行为感到欢愉,可无论怎么想,毫无理由的暴露只会给自己打上「婊子」的标签。虽然她也承认初来乍到用这种方式打响自己在男性中的桃色名声未尝不是一种方便融入和被接纳的办法,只是这样一来自己以后在钻石城居民眼里的印象基本就无法摆脱「骚货」「荡妇」这样的词了。而且,公之于众地白日宣淫还是太刺激了点,诺拉有些羞怯,还不敢尝试这样的疯狂玩法,她更倾向于在幽会中纵情放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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