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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说,如果不是刚才网速卡了,否则看到这个孩子是这样一个配色,她还会不会救绝对是一个未知数。
选都已经选了,阳枝绵认命地走过去把孩子抱起来。结果这个孩子竟然还不乐意,在阳枝绵快碰到他时,做出了激烈的挣扎。
!我要救你还不乐意,反了天了你!
阳枝绵一下子起了逆反心理,原本她还犹犹豫豫的不想救,现在一下子格外卖力。
她的角色力气天生就远超常人,残血的孩童更是完全不是其对手,没过多久就不动了。
阳枝绵满意地把他跟麻袋一样抗在了身上,低头看见一摊血迹的不远处,有一顶黑帽子。
按照刚才孩童跌倒的姿势,这顶黑帽子就在他头附近的位置,应该是受伤之後就掉在地上了。
这顶黑帽子是如此眼熟,让阳枝绵不禁注目片刻,情不自禁地将其捡了起来。
[【定制高级手工帽】:高档的材料,精致的做工,大师的杰作,专为秃头男士制作!担心自己中年秃顶吗?担心日渐稀疏的头发逐渐无法掩盖光秃的脑门吗?没有关系!戴上这顶帽子,这些都不再是问题!]
什麽乱七八糟的……需要整天戴帽子来掩盖头秃的大叔,听起来真可怜啊。
阳枝绵还是觉得这顶帽子眼熟,尤其是捡到後,背包中的大图更是眼熟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
她的记忆力一贯很好,只是那个对象实在是让她不愿回想。最後她还是接受现实,偷偷探了个脑袋,去看还在交谈的两人。
斯普莫尼带着温柔的微笑,而琴酒明显已经不耐烦了,一双冰绿色的眼睛胡乱扫视着四周,正好和阳枝绵的绿眼睛对上。
看见阳枝绵像只小仓鼠一样探出来的半个脑袋,他微微扯动了下嘴角,随即大踏步走了过来。
阳枝绵迅速把头缩了回去。
但已经确认了,在琴酒的脑袋上,有一定漆黑的帽子——虽然次元之间的差异让两者并非完全一致,但之间的相似是显而易见的。
……是巧合吗?
话说琴酒什麽时候买了这麽一顶破帽子,怎麽,最近做任务把头烧了需要掩盖吗
阳枝绵衷心希望琴酒的头发早晚有一天秃成朗姆那样,苍蝇站上去了都得滑得找不着地。但她明面上还是挂上了营业微笑,以亲切友好的态度询问琴酒有什麽问题。
琴酒给了她一声清晰的嗤笑,并警告她不要有歪心思,在新项目里好好干,为组织发光发热,献出自己的全部头脑,否则我就让你脑袋落地……
阳枝绵被一顿说教整得昏昏欲睡,差点想说师傅你别念了,你再怎麽念,我也不会陪你去西天取经的。
经过了一番毫无灵魂的,啊对对对啊对对对,我一定会为组织肝脑涂地鞠躬尽瘁,誓死当被压榨的螺丝钉好给Boss升职加薪换跑车的附和……不,是研究出长生不老药,好让他继续当资本家,从压榨下属一直活到能压榨下属的孙子。
……听起来好让人生气啊!
阳枝绵都不知道琴酒到底跑过来干什麽的,男人心海底针,她从来不指望自己能看透这位爷的想法。
斯普莫尼在一个适当是时刻,状似无意地提了一句:“两位之前认识?”
琴酒不语,阳枝绵只好代为回答道:“琴酒先生是我上一个项目的监察。”
斯普莫尼点头,装作没有察觉仅仅是监察与被监察的研究员的关系,完全不足以让琴酒这个男人说出这麽多话。
在教育了他一顿後,琴酒跟着斯普莫尼进了关着波稻的实验室,估计是替Boss确认波稻的情况,阳枝绵觉得自己得感谢斯普莫尼把自己一起叫上。
本来按照程序,她现在应该“恭敬”地守在这里等待下一步指示。
但想了想,或许是琴酒没有发现助长了她的气焰,阳枝绵又把手机掏了出来。
她还惦记着游戏里那个跟琴酒脑袋上一模一样的黑帽子。
一会没看,银发小孩已经醒了,正艰难地试图支撑起身体,但子弹的伤害远比他想象中大,所以他很快地又倒了下去。
而阳枝绵一眼就注意到了他的眼睛……冰冷的松绿色。
相比她今天看到的那双,要更加大而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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