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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衍承面上云淡风轻,实际手心渐渐捏满了一把汗。白马带着乌柒欲行欲远,风在身后呼啸,两旁的榕树划出了残影,变成了一缕缕不同绿色交融的丝线。白马快速飞奔着,希望这样能让身上人甩掉。众人只看到一个飞奔过去的马儿,马上驾着一个英姿少年郎,他长发甩在身后,他身子压低,面容一闪而过。等众人想要看清楚是谁,马和人早已不见身影。连绵的草岸、呼啸的风声、两旁的树影交汇在眼前。乌柒一夕之间仿佛回到了过去,他反而不尽兴地拍了把马屁股,“驾——”白马跑得更快,更得劲了,乌柒几乎是伏在马背上,整个人宛若化成了一发剑,划破空气,在风中快意驰骋。乌柒一两声“驾”过后,白马突然意识到了不对劲。它突然紧急刹步。“吁——”随着乌柒喊道,白马缓缓停下,它重重地扬起前蹄跺了下地面,又打了个喷嚏,最后闭上眼,低头啃食地上的草。乌柒回头望,发现他已经几乎跑到了草场边缘,远处飘来的车流声瞬间将他拉回了现实。他驾马回身,往回哒哒哒地走着。路途遇到了林师傅们,林师傅惊讶地看着乌柒驾着白马温顺地走着,难以置信地张大了嘴。“居然驯服了。”乌柒点了点头,“萧总呢?”林师傅说道:“应该还在原地等着呢。”乌柒拍了下马屁股,驾马飞奔了回去。萧衍承站在原地,遥遥望见,远处的坡上隐隐出现一个白点,它不断升起,随着白点越来越近,上面的人影显现出来。黑发少年驾着白马飞驰而至,他双腿有力地夹着马腹,即便没有马鞍都轻松驾跃,上身挺拔,长发飘在身后。随着行至萧衍承面前,双手轻松地拉住马绳,马匹随之缓缓停住脚步。乌柒利落地翻身下马,他跑马跑热了身子,喷出的气息也是火热的,肾上腺素还未降下心跳快速地跳着,眼睛还发着兴奋的光,额前飘荡的碎发下,蒙着一层薄汗,在太阳光底下发着碎银般的光。“主……老板,我回来晚了。”萧衍承鬼使神差的伸手,手背轻轻拂过乌柒的额前,擦去了他额前的细汗,萧衍承眉眼似融化了一池的春水,徐徐说道:“不晚。”乌柒微微瞪大了眼睛看着萧衍承给他擦汗,他眨了眨眼。萧衍承突然意识到什么,陡然收回手来,后又拿出帕子反复擦着手背和手心。林师傅这时也赶了回来,他下马对着乌柒说道:“这小伙子可是不错,从哪学的马术啊?”萧衍承此时也看向了乌柒。乌柒缓缓回道:“这用学吗?”林师傅听着他大言不惭的口气,“嚯”了一声。乌柒说道:“摔几次就会了。”林师傅大笑起来,“没错没错,学马就是得摔,就是得小心别摔断了脖子。”马经理哈哈大笑了两声,急忙将林师傅给叉走了。萧衍承拍了拍乌柒的背,他看向那匹白马,它此刻正缓缓啃着地皮上的草。乌柒问道:“老板,要试试吗?”萧衍承上前摸了摸马头,白马没有任何反应,手下传来密实的触感,乌柒骑马飞驰的模样在他心底燃起一团火,他自幼学马,但还没试过这等快速飞驰。他说道:“是匹好马。”马经理让人装上马鞍,又检查了一遍马具。萧衍承利落上马,驾马走了两步,白马刚刚跑了一通,好似已经失了力气,漫步走着。乌柒抬头看见,萧衍承挺起背拽着缰绳,宽硕的肩膀盛着金色的阳光。萧衍承甩了下缰绳,“驾。”他压低身子,等着白马飞驰而出。然而变故就发生在此刻,白马没有飞驰而出,而是扬起前蹄,重重向天空嘶鸣,又开始上下跳起,颠簸着马身。萧衍承用力抓住了缰绳。“吁——”然而他不是在马背上长大的,马术也只是彰显贵族的一种高雅爱好,很快便重心不稳,腿部脱力地脱离了马镫。乌柒瞬间惊慌失措起来,“主子!”白马大跳发疯着扬蹄飞奔,它非要把萧衍承甩下去不可,照这样的速度摔下马,必有危险。马经理捏了一把汗,“快去叫林师傅。”乌柒已经驾起旁边的一匹马,常马比不得白马,乌柒用力甩着缰绳,二人在马背上高速飞奔追逐。眼见萧衍承快要脱落马背,就要跌落在地上,他双手抱着头,以一个尽可能减小伤害的姿势迎接落地。就在这时,乌柒驾马已经赶到萧衍承三步开外,他从马上飞跃而起,飞扑而上,在萧衍承落地的前一刻,紧紧地拥住了他。没有给二人任何反应时间便落在草坪上,尽管草地蓬松有一定的缓冲,但仍是不小的伤害。萧衍承紧闭起眼,但出乎意料的是他未感到疼痛。身体跌入了一个满满的怀抱之中,他睁开眼,就看到乌柒坚毅的眼睛,浅色的眼珠倒映着他的面容,他心猛地一颤,仿佛时间在那一刻静止。乌柒挡在他身下,背部砸在地上,右臂胳膊弯折着地,他发出一声闷哼。萧衍承诧异地瞪大眼睛,还未反应过来便抱住他,二人一连向下翻滚了数圈,翻至坡下才平缓地停下。萧衍承快速支起身子,看着身下的乌柒。“没事吧?”萧衍承面色苍白,一滴冷汗砸在草地上,乌柒反倒还好,萧衍承还未松口气,就见乌柒右臂极其不自然,他轻轻一碰,乌柒脖颈青筋凸起,呼吸猛地一沉。乌柒抿着唇,“主子,我没事,应该就是脱臼了。”“什么叫就是。”萧衍承大声说道。乌柒看着萧衍承焦急的样子,他就要上手复原,却被萧衍承拉住了手,“别乱动。”马术俱乐部区域很大,他们又在坡下,一夕之间,视线中只有茫茫的草岸。乌柒眼底闪过一丝幽光,低下眉眼,“保护主子是我的职责。”萧衍承面上的从容不再,再良好的风度也被一股热气冲击过去,他脱口而出,“什么狗屁职责,我也用不着你的命来保护。”乌柒张开嘴还想要说些什么,但一阵人声和马蹄声由远及近传来,林师傅来得比乌柒想象的来得更快。多亏了草坪全覆盖的无人机监控,林师傅得以及时找到二人,及时赶来,萧衍承听到声音回头,大喊道:“救护车!”救护车无法开进草场,医护人员先行抬着担架和推车赶来,医生按压着乌柒的右臂上下,“这里疼吗?”乌柒摇了摇头,看着萧衍承投过来的视线,又缓缓点了点头。医生查看了一番,“手臂脱臼,其他暂时未检查到有伤。”萧衍承看着一直说不疼的乌柒,但整张脸色煞白煞白,他实在放心不下,“带他去医院检查一番。”真情or假意他只是太爱我了,他……这一上午的心惊胆战,马经理好不容易回到休息室,心跳现在还没有缓过来。一旁的小副刚刚在辅助查看监控,寻找萧衍承的位置,此刻他突然神秘兮兮地凑到马经理跟前,小声问道:“经理,萧总身边新来的人是谁啊?”马经理喝着矿泉水,“是萧总助理,怎么了?”小副回道:“那男孩可不简单。”马经理当然对萧衍承和乌柒之间的交谈有目共睹,但萧总说是助理,那当然就是助理。当时乌柒不顾一切冲了出去,凡是人尚且都需要反应几秒,可乌柒未曾思考就冲了出去,这是连他一个旁观者看得真真切切的。他看着小副,突然眼皮一跳,“监控有什么问题?”小副将平板交给马经理,“经理,你看这里。”他拖动时间条,放慢速度,监控画面上,乌柒跃出去抱住即将落地的萧衍承时,他本是背部着地,可就在着地时,他突然侧了一下身子,手肘向后扭了一下,导致落地时胳膊遭受冲击力而脱臼。小副待马经理反复看了三遍后,小副说道:“要告诉萧总吗?”马经理突然拍了下小副的脑袋,“知道怎么样才能干得久吗?该知道的你知道,不该知道的,就当作不知道。”小副揉了下脑袋,“可是……”“可是什么,就算那助理有企图,又关我们什么事,少惹事,把知道的都烂到肚子里。”小副只好道:“知道了。”马经理瘫在沙发上,又喝了口水,他内心也正感到奚落,可又不觉得奇怪,毕竟想靠近萧总的人又有多少,不使点手段哪能把位置坐稳。就在此时,门突然一响,马经理面色一变,急忙站起迎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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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翎银鞍白马,跨街游行时曾听过一场民间的戏。台上咿咿呀呀诉断衷肠,唱着霸王别姬的戏词。当时他将腰间的锦囊抛上台,大力拍着身侧人的肩膀高声叫好,心中带着隐秘的雀跃。崔羌懒散的桃花眼只是轻轻飘过来,从容地笑着。戏幕起又落,惊赞拍掌之声连绵不绝。穆翎不经意侧首,忽地撞进那双深邃眼眸里。四目相对,周遭纷纷扰扰仿若消散,只余一种说不清道不明之物在他心上肆意生长。红颜叹,纵缘尽,已不枉此生。台上人道尽悲欢离合,台下人含笑看他。那时他想,书中所谓生死相随,便是这般罢。后来图穷匕见。崔羌微凉的指尖从他唇畔划过,抹开血色,贯来柔和的眼尾上挑,我怎么舍得杀你啊太子殿下。穆翎一颗心早已失去知觉,只听着那懒懒拖长尾音不如您做我的男宠,可好?穆翎颤着手,握住了那柄刺入血肉之中的刃,温热的血离开身体,也带走了最后一丝天真,恍然之间他笑出了声。原来当年那出戏,唱得你是真霸王,我是假虞姬。*扮猪吃虎疯批攻x身软心更软笨蛋受(崔羌x穆翎)*攻蛰伏复仇,受倒霉背锅*狸猫换太子,攻是真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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