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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挽宁:“怎么带这么多东西来?你也要住这?”“当然。”温钰辞没有犹豫的回答:“我得照顾你。”“那你自己呢?”舒挽宁反问他。温钰辞整理东西的动作有一瞬间的停滞,回头看她,她正侧头眼含担忧看他:“你的膝盖,上药了吗?”温钰辞将手中的东西放下,回头坐在床边,拉住她的手:“你都知道了。”舒挽宁点头,岑佑告诉她了,他是怎样为她求来了平安符。她伸手,拧了下他的胳膊:“温钰辞你怎么能迷信呢!”她责怪的语气中满是担心,温钰辞拉过她的手放在手心紧握,唇角流露出一丝笑意:“在公司喷过药了,放心。”看她的唇有些干裂,他在带来的包里翻找,找出润唇膏,小心的帮她涂抹。她身上的温度已经彻底降下,温钰辞悬着的心也随之落下,连带着眼角的疲惫似乎都减退了不少。“温钰辞?”她突然喊了他一句,面对他询问的目光,她指了指那边的沙发:“快去休息。”“等一下。”温钰辞道:“严河一会就把床送来。”那沙发实在是太小,温钰辞让严河将它搬走,换了个单人床,舒挽宁觉得她再在医院住几天,他就要给屋子翻新了。深夜,温钰辞熟睡后,舒挽宁悄悄下床移到他身边。她一边卷起温钰辞的睡裤,一边观察他的眼睛,生怕他突然间就醒了。她将他的裤子卷到膝盖之上,看到他青紫一片的膝盖。手覆上去,隐隐感觉到冷意,她将岑佑新调配的药膏拿出,敷在他的膝盖上之后用纱布包裹住。小心翼翼做好这一切,她爬上床松了口气,却不知在她下床的时候,温钰辞就已经醒了。他维持着睡姿,本以为她是想去卫生间,却没想到人径直走向他。他不敢醒,想要贪恋这股温暖。膝盖上的药在发热,他半睁着眼睛,看她在床上翻了身,似乎躺的不舒服,又动手揉了揉枕头的形状。他睡不着,转过身看她背对着他。第二天外面是难得的晴天,他醒的时候,舒挽宁正站在窗前伸懒腰。她回头看他,脸上多了些气色,阳光洒在她身上,连着发丝都散发着光。温钰辞掀开被子,将腿上已经凝固的药取下,看她诧异的目光,他没解释,径直去卫生间洗漱。一连几天,温钰辞上午陪她,下午去公司,晚上继续陪她。何悠以及翟煊还有翟母,每次都趁温钰辞不在的时候来探望,但其实温钰辞知道的一清二楚。这天他回病房的时候,舒挽宁正在梳头发,已经换了自己的裙子,好在这些天他每天督促她吃饭,才没有继续消瘦。听到声音,她回头看他:“你回来了,我可以出院了。”听到这话,温钰辞心中一个咯噔。出院这天终于还是到了,他沉默着在一旁将她的东西收好,眼睫垂着看不清情绪,可那身影出卖了他的低落。他将最后一个包的拉链拉好,轻声开口:“我送你。”回去的路上,舒挽宁看窗外还未融化的雪,她身边的人始终在看她。严河在前面几次欲言又止,想问老板为什么不直接将人带回浅月湾。想到严昊的下场,他最后还是选择闭上嘴巴,说的多,就容易错的多。将人送回去,温钰辞站在门口,看着屋内冰冷的地面摇头:“不行,得铺地毯。”舒挽宁正在换鞋,看了一眼脚上的棉拖鞋拒绝:“不用了,我有拖鞋就够了。”温钰辞抿唇,眉头快要拧在一起,对她屋内的各种陈设都不满意,都想要给她换掉。舒挽宁看他,像是看出了他心中所想,弯弯唇,扬起眼尾看他:“温钰辞?”“嗯?怎么了?”舒挽宁示意了一下他身后的门问:“你要进来吗?”温钰辞摇摇头:“不了,我还要去公司。”他指着屋内白色的包裹叮嘱:“那个包里是悦容给你开的药,要按时吃,旁边黑色的包里是给你买的新衣服。黄色的包里是你平时爱吃的东西,别吹冷风,洗澡后记得穿好衣服”他站在门口絮絮叨叨说了很多,舒挽宁一一点头应下。最后看他拿出手机,一本正经的看她:“悦容让我看着你吃药,你把我好友加回来,我监督你。”很蹩脚的借口,但舒挽宁没有拆穿他,拿出手机满足了他的心愿。他离开后,舒挽宁打开几个包裹,衣服叠的整齐,还贴心的用收纳袋做了分类。她笑了下,在心中调侃:温先生是很贤惠的人。吃了药之后她一直躺在床上,不知几点,外面黑漆漆的,她才感觉肚子有些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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