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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林商宿笑了下:“成年后需要自己猎到一只变异动物,才可以成为真正的捕猎者。”&esp;&esp;“还有这么一条规矩啊,挺有意思的。”楚栖年懒散靠坐在沙发上,转头去看祁寻。&esp;&esp;原本受惊的小子,现在眼睛差点没扣出来黏在林商宿身上。&esp;&esp;楚栖年屈起手指弹了一下他脑门。&esp;&esp;“你去把你包里收集来的珍珠或者钻石果子什么的,拿来送给林先生做个纪念,毕竟人家救了你的命不是?”&esp;&esp;“好啊好啊!”&esp;&esp;刚才被吓坏了哭唧唧的小蝙蝠,变脸变得倒是挺快,要送人东西,丝毫不含糊。&esp;&esp;弟大不中留。&esp;&esp;等他出去,楚栖年倏然一抬手,房间门“嘭”地一下被关上。&esp;&esp;人类居住区各种各样的巫师女巫数不胜数,林商宿倒也习以为常。&esp;&esp;不过他愣了下,问:“您这是什么意思?”&esp;&esp;“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楚栖年随意拧开一瓶水,“上次救了他的捕猎者是你吧?”&esp;&esp;林商宿微微一笑:“为什么这样说?”&esp;&esp;楚栖年轻嗤:“我弟弟什么德行我知道,他从来不敢和陌生人说话,胆子比老鼠还小,如果不是你们认识,他根本不会往你身边蹭。”&esp;&esp;而祁寻,刚才就差直接当场认对方当哥,那一脸崇拜和羡慕。&esp;&esp;楚栖年酸唧唧的想,臭小子都没用这样的眼神看过自己。&esp;&esp;林商宿坦然:“上次他被变异蜘蛛的网困住,我顺手救了他,然后我们在山里走了两天才走出来。”&esp;&esp;如果林商宿不是捕猎者,他不会问这么多,也不想去管祁寻社交。&esp;&esp;但是对方的身份,不由得让楚栖年操心。&esp;&esp;祁寻是个不怎么会控制翅膀的人,一旦被发现,恐怕有危险。&esp;&esp;捕猎者说的好听,实际上,他们这一生不断精进自己,是为了抓捕吸血鬼。&esp;&esp;“不论怎样,多谢你救我弟弟,但是他性格太单纯,以后如果有需要帮助的,可以来找我和白榆。”&esp;&esp;说着,他去摸索口袋。&esp;&esp;没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恰好白榆和祁寻推门进来。&esp;&esp;“白榆,信号烟放在哪里?”&esp;&esp;“稍等。”白榆从行李箱夹层里翻出来两支手指粗细的小圆筒。&esp;&esp;楚栖年往祁寻口袋里装了一支,另一支放在桌上推过去。&esp;&esp;“林先生,那就这样说定了?”&esp;&esp;林商宿沉默片刻。&esp;&esp;他听得出来,对方的意思是想要自己离他弟弟远一点。&esp;&esp;“好。”林商宿不急于一时。&esp;&esp;“林哥,这些送给你。”祁寻打开一个小木盒。&esp;&esp;楚栖年瞄一眼,手握成拳。&esp;&esp;祁寻太实心眼了,一盒子最值钱的全送人了。&esp;&esp;别看这小子哥哥哥哥喊得亲。&esp;&esp;其实特别小气,上次楚栖年想忽悠他给自己两颗钻石果子,没成功。&esp;&esp;白榆饶有兴致看着小主人吃瘪的模样。&esp;&esp;以自己对他的了解,甚至白榆能猜出他在暗戳戳磨哪颗牙。&esp;&esp;林商宿并没有要,随意找了个借口要离开。&esp;&esp;白榆把人送出门。&esp;&esp;一回来,听到oon厉声说一句:“不行!”&esp;&esp;“为什么不可以,一位捕猎者,成为我的血奴,听起来多厉害!”祁寻笑得傻乎乎。&esp;&esp;楚栖年指节被捏的咯嘣咯嘣响。&esp;&esp;“你也知道他是捕猎者,即使有契约在牵制,但是哪一天他想杀你,半夜都不用坐起来,一刀就把你送走了!”&esp;&esp;祁寻没明白什么意思:“为什么不用坐起来啊?”&esp;&esp;楚栖年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和白榆的相处方式根本不是正经主仆关系。&esp;&esp;“他晚上不得陪你睡觉?!”&esp;&esp;祁寻啊了一声,一脸懵逼。&esp;&esp;许久,祁寻终于反应过来。&esp;&esp;“我怎么说每次想找白榆拜托他帮我切个果盘,去敲门总是找不到人,原来你们每天睡在一起?!”&esp;&esp;楚栖年:“……我以为你知道。”&esp;&esp;祁寻:“我不知道!而且……而且……哥,你是同性恋啊?”&esp;&esp;隐忍忠诚执事x疯批黏人吸血鬼(7)&esp;&esp;“啧。”楚栖年作势要揍他:“你管我是不是!”&esp;&esp;祁寻吓得乱叫,连忙捂住脑门躲一旁。&esp;&esp;“哥!你误会了,我只是想要一个能保护我,给我做饭,晚上可以帮我去切水果,我饿了让我咬一口的血奴!”&esp;&esp;祁寻闭着眼大声道:“我才不要男的陪我睡觉!我要正经血仆!而且咱家那么大,晚上出房间我真的害怕啊啊啊!”&esp;&esp;楚栖年:“……”&esp;&esp;“特么的。”楚栖年把手中水瓶一扔。&esp;&esp;祁寻小心翼翼睁开眼:“哥,你和白榆原来真的是那种关系吗?”&esp;&esp;楚栖年正想说不是。&esp;&esp;你哥我特么的还没睡到他。&esp;&esp;白榆却淡淡道:“我是oon最忠诚的血奴,这一辈子只会做他一个人的执事,你懂吗?”&esp;&esp;祁寻以为对方在宣示主权,恍然大悟:“懂了!懂了!”&esp;&esp;楚栖年无语,懒得搭理这俩货,自己一个人回卧室休息。&esp;&esp;睡到太阳快落山时,忙完的白榆带着一身水汽上床。&esp;&esp;楚栖年被他吵醒,睁开眼:“几点了?”&esp;&esp;“七点了。”白榆转过头:“你饿了?”&esp;&esp;楚栖年翻了个身:“我一直很饿……”&esp;&esp;他背对着执事,准备醒一会神就起床。&esp;&esp;没想到后边窸窸窣窣两声,一双手臂从后边环上楚栖年的腰。&esp;&esp;白榆手掌在他胃部揉了揉,低声说:“这么久不喝血,会胃疼。”&esp;&esp;楚栖年这才发现他上身没穿,顺着对方胳膊,反手摸到了那一片结实的腹肌。&esp;&esp;好来缓解因为皮肤饥渴症,而时时刻刻存在的不安感。&esp;&esp;“你刚才洗澡了?”&esp;&esp;“嗯。”白榆掀开楚栖年衣摆,手掌覆盖在胃部,帮他暖胃。&esp;&esp;“这个巫师大概做过许多违背信仰的事情,所以他的血肉,非常臭,我洗过两次澡,味道应该没有了。”&esp;&esp;楚栖年转身面对他,仰头,鼻尖蹭在男人下巴处。&esp;&esp;“没有臭味,很香……是我喜欢的芍药花香气。”&esp;&esp;“还是我调配的沐浴露,酒店的沐浴露太劣质。”白榆像是哄小孩子那样轻轻拍打楚栖年脊背。&esp;&esp;又安静躺了一会儿,楚栖年问:“白榆,你有信仰吗?”&esp;&esp;“有。”白榆回答很干脆:“但是我早已违背我的信仰。”&esp;&esp;“你的信仰是什么?”楚栖年支起身,同样的沐浴露香气,早已在被子里被捂得更加浓郁。&esp;&esp;白榆偏头看他许久,“我的家族,也是教会成员。”&esp;&esp;这么一说,楚栖年懂了。&esp;&esp;“吸血鬼一直被认为是邪恶,黑暗的,你们信仰的是神,所以成为我的血奴后,你再也,回不去了吗?”&esp;&esp;“嗯。”白榆却说:“oon,我没有后悔过。”&esp;&esp;他很满意,oon的所有欲望,只有自己可以挑起。&esp;&esp;看似oon把他栓在身边,实则,他豢养了这只吸血鬼。&esp;&esp;楚栖年实在饿得受不了,小尖牙不受控制露出来。&esp;&esp;但是白榆刚才那一番话,惹得他心里狂跳,更加不愿意把他当做血包来用。&esp;&esp;“oon,饿了就咬我吧。”白榆手指轻抚楚栖年下颌。&esp;&esp;像情人那样,轻轻摩擦,爱抚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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