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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头升高,林间的雾气散尽,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在铺满落叶的地面上投下晃动的光斑。凌初瑶背着明显沉重了许多的背篓走在前面,冷君睿紧跟在后,小脸上依旧残留着压抑不住的兴奋红晕。
背篓里,那只肥硕的灰毛野兔和色彩斑斓的野鸡堆在一起,野兔的长耳朵和野鸡的尾羽从背篓边缘支棱出来,随着步伐轻轻晃动,昭示着此行丰厚的收获。
快到山脚时,迎面遇上了村里进山砍柴的李老汉。李老汉肩上扛着一捆柴火,正埋头赶路,听到脚步声抬起头,目光先是落在凌初瑶身上,愣了一下,随即就被她背上那醒目的猎物吸引了。
他的眼睛瞬间瞪圆了,嘴巴微张,扛着的柴火都差点滑下来。
“烨……烨尘家的?”李老汉有些结巴地开口,视线在那野兔和野鸡上来回扫视,满是难以置信,“这……这都是你打的?”
不怪他震惊。冷家老四媳妇懒名在外,连地里的活都干不利索,什么时候有这上山打猎的本事了?而且看这收获,可不是碰运气能解释的。
凌初瑶停下脚步,面色平静,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算是回答。
冷君睿站在娘亲身后,看着李老汉那吃惊的样子,心里莫名地生出一丝与有荣焉的微妙感觉,小胸脯不自觉地挺了挺。
“了不得……真了不得……”李老汉围着凌初瑶转了小半圈,啧啧称奇,目光里充满了探究,“这可是实打实的野味啊!这么大只兔子,这野鸡也肥!你怎么逮着的?没受伤吧?”
“运气好,设了几个套子。”凌初瑶不欲多言,简单解释了一句,便侧身从李老汉身边走过,“李叔忙着,我们先回了。”
“哎,好,好……”李老汉还处在震惊中,下意识地应着,目送着母子二人下山。
直到他们的身影消失在树林拐角,李老汉才猛地回过神,扛着柴火快步往村里走,嘴里还不住地念叨:“奇了怪了……冷老四家的,居然成了猎户了?这说出去谁信啊!”
凌初瑶和冷君睿刚走到村口,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一样,随着李老汉和其他几个同样在附近劳作、远远瞧见他们收获的村民,迅速在小小的冷家坳传开了。
“听说了吗?冷家四媳妇从山上下来了,背着一只大野兔还有野鸡!”
“真的假的?她?她能打到猎?”
“千真万确!李老汉亲眼所见!那兔子肥得流油!”
“我的老天爷,这太阳真是打西边出来了!她不是前儿个才摔了头吗?咋一下变得这么能耐了?”
“又是买新衣买精米,又是上山打猎……她这到底是走了什么运道?”
“该不会是……撞了邪吧?”
各种议论、猜测、惊疑的目光,再次聚焦在走在村路上的凌初瑶身上。这一次,比起之前单纯的鄙夷和嫉妒,更多了几分难以理解的震惊和一丝隐约的敬畏。
能独自上山并带着猎物安然回来,这本身就不是普通农妇能做到的事情。
凌初瑶对周遭的一切依旧置若罔闻,步伐稳定地朝着自家那破败的院落走去。背篓里的猎物随着她的脚步轻轻晃动,像是在无声地宣告着什么。
冷君睿紧紧跟着,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些目光的变化。恐惧依旧存在,但一种陌生的、微弱的自豪感,正悄悄在他心底萌芽。
回到院门口,凌初瑶推开吱呀作响的篱笆门。
正在院里喂鸡的冷君瑜听到动静,立刻丢下手里的谷糠,像只小鸟一样飞奔过来。
“娘!哥!”他的目光瞬间被背篓里的野兔和野鸡吸引,发出惊喜的尖叫,“兔子!大兔子!还有花花鸡!”
他围着背篓又蹦又跳,小脸上全是兴奋,伸出小手想去摸那野兔的毛,又有些害怕地缩回来。
凌初瑶将背篓放在院中,看着围拢过来的两个孩子。
“晚上,加餐。”
她平淡的语气,落在两个孩子耳中,却如同最动听的仙乐。
冷君睿看着弟弟开心的样子,又看了看娘亲平静无波的脸,突然觉得,这个曾经充满恐惧和冰冷的家,好像真的开始变得不一样了。
而这种改变,似乎都源于这个变得让他越来越看不懂,却也越来越……值得依靠的娘亲。
;日头升高,林间的雾气散尽,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在铺满落叶的地面上投下晃动的光斑。凌初瑶背着明显沉重了许多的背篓走在前面,冷君睿紧跟在后,小脸上依旧残留着压抑不住的兴奋红晕。
背篓里,那只肥硕的灰毛野兔和色彩斑斓的野鸡堆在一起,野兔的长耳朵和野鸡的尾羽从背篓边缘支棱出来,随着步伐轻轻晃动,昭示着此行丰厚的收获。
快到山脚时,迎面遇上了村里进山砍柴的李老汉。李老汉肩上扛着一捆柴火,正埋头赶路,听到脚步声抬起头,目光先是落在凌初瑶身上,愣了一下,随即就被她背上那醒目的猎物吸引了。
他的眼睛瞬间瞪圆了,嘴巴微张,扛着的柴火都差点滑下来。
“烨……烨尘家的?”李老汉有些结巴地开口,视线在那野兔和野鸡上来回扫视,满是难以置信,“这……这都是你打的?”
不怪他震惊。冷家老四媳妇懒名在外,连地里的活都干不利索,什么时候有这上山打猎的本事了?而且看这收获,可不是碰运气能解释的。
凌初瑶停下脚步,面色平静,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算是回答。
冷君睿站在娘亲身后,看着李老汉那吃惊的样子,心里莫名地生出一丝与有荣焉的微妙感觉,小胸脯不自觉地挺了挺。
“了不得……真了不得……”李老汉围着凌初瑶转了小半圈,啧啧称奇,目光里充满了探究,“这可是实打实的野味啊!这么大只兔子,这野鸡也肥!你怎么逮着的?没受伤吧?”
“运气好,设了几个套子。”凌初瑶不欲多言,简单解释了一句,便侧身从李老汉身边走过,“李叔忙着,我们先回了。”
“哎,好,好……”李老汉还处在震惊中,下意识地应着,目送着母子二人下山。
直到他们的身影消失在树林拐角,李老汉才猛地回过神,扛着柴火快步往村里走,嘴里还不住地念叨:“奇了怪了……冷老四家的,居然成了猎户了?这说出去谁信啊!”
凌初瑶和冷君睿刚走到村口,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一样,随着李老汉和其他几个同样在附近劳作、远远瞧见他们收获的村民,迅速在小小的冷家坳传开了。
“听说了吗?冷家四媳妇从山上下来了,背着一只大野兔还有野鸡!”
“真的假的?她?她能打到猎?”
“千真万确!李老汉亲眼所见!那兔子肥得流油!”
“我的老天爷,这太阳真是打西边出来了!她不是前儿个才摔了头吗?咋一下变得这么能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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