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舌尖受阻,感受不到更加灼热的气息,宛若找不到地盘撒野的小狗,气到头脑发晕的陈元舟只能反复碾压着那可恶又薄情的唇。
伴随着断断续续的呜咽声,他冷落着上唇,故意抵着廖仄清的下唇轻轻撕咬着。
唇畔被不知轻重的齿尖乱咬一通,廖仄清终于受不住他这般撒野,压着声音轻轻地“嘶”了一声。
“陈元舟。”
警告意味非常明显。
陈元舟不敢再使坏,规规矩矩地贴着唇,擡眸直勾勾地看他。
用牙尖讨好地轻轻磨着廖仄清的下嘴唇,陈元舟摸着他的耳根压实了些,廖仄清不说停止,他自然乐在其中。
小狗似的将廖仄清的唇舔了个遍,最後捏着人的下巴试图往里探。
不出意料地,廖仄清拍了拍他的腰侧,淡淡道:“别得寸进尺。”
话刚落音,陈元舟突然朝他轻轻笑了笑,漂亮的杏仁眼在黑暗里更为明亮,他打着坏透顶的心思,趁廖仄清说话时凑了过去。
笨拙地触碰着廖仄清的舌尖,陈元舟擡眼看他,直到心满意足地看见廖仄清喉结又急又快地滚动着。
睫毛轻颤,他闭上了眼。
一点点吞噬廖仄清给予的温热,和单纯的触碰不太一样,那灼热的口腔几乎将他整个人都快点燃。
尽管廖仄清依旧身形慵懒地将他圈在怀里,依旧毫不配合地任他亲着。
陈元舟却在满是廖仄清的气息里,再度迷失了自己。
隔着衣服双手四处游走,陈元舟一寸寸感受着灼热的肌肤触感,廖仄清对此只是闷笑,为他四处撩火的行径。
不过他很快就笑不出来了。
事实证明分手的这几年里,陈元舟确实变了不少,比如在胆大这方面。
在那双手穿过宽松的衣服,直直往下时,廖仄清伸手捉住了他。
眼眸微沉,廖仄清喉结重重地滚动着。
“甜头给多了。”
陈元舟闻言轻轻一笑,黑暗里他少了寻常的那分羞涩,十分大胆地开口:“可我还想要,不可以吗?”
廖仄清只是看他,不说话。
沉默之际,陈元舟突然闻到一股烧焦的味道,这股味道实在太过刺鼻,以至于仿佛下一秒就会触动消防报警器。
实在没办法,他只好勉强从迤逦的氛围里回过神来,瓮声瓮气道:“廖仄清,你闻到什麽味没?”
廖仄清轻轻“嗯?”了一声,随後眸光一凝,突然快步往厨房走去。
抱了个空的陈元舟缓缓露出“?”的表情。
廖仄清就这样晾着他走了?
陈元舟低头看了眼正昂扬的部位,无力地往後一躺。
早知道就不说了。
客厅灯突然被打开,陈元舟眯着眼往厨房那望去,只见廖仄清端着一盘状似肉但不太像肉黑漆漆的东西走了出来,罕见地露出几分懊悔的神情。
“出去吃吧。”
-
G市的深秋正是异木棉开的季节,餐厅外几棵异木棉开的异常艳丽,粉得娇嫩,红得似火。风一吹,便缠缠绕绕落下,满地嫣红与深秋的沉寂形成鲜明的对比。
从窗外移回视线,陈元舟看着眼前正专注点餐的廖仄清,忍不住抿了抿唇。
没想到他还能撞见廖仄清这一幕,因为被亲而忘记锅里还煮着肉,不仅如此,还烧坏了价值不菲的紫砂锅,如果不是发现的及时,荒废许久的消防报警器说不定还真能起作用。
一想到廖仄清端着锅出来那副迷茫的神情,陈元舟就有些憋不住笑。
许是笑意太明显,廖仄清擡眸看了他一眼。
陈元舟立马坐直了,巡视四周,殷勤地廖仄清倒上了温水。
他还记挂着廖仄清帮他搬行李的事,刚刚甜头要的太多,都快忘记这茬了,不过廖仄清没主动提,他自然不会开口。
也许是因祸得福,虽然没能给廖仄清惊喜,但这远比惊喜更带劲。
目光落在廖仄清泛红的下嘴唇,陈元舟心里一阵满足。满足之馀,不由得烦闷,毕竟廖仄清似乎没想让他们关系更进一步,不仅如此,他感觉廖仄清的态度似乎疏离了几分——
刚刚开车途中,廖仄清几乎一句话都没说。
陈元舟抿了口水,自重逢之後,他总感觉廖仄清对他若即若离,在初期,廖仄清照顾时也会找出合理的理由,仿佛这样他才心安理得。到如今,每当以为两人要往前走一步时,廖仄清就会似笑而非地拉开距离。
两人明明离得那麽近,但总觉得隔着一层雾。
陈元舟很想拨开这层雾,尽管这会涉及到他俩过往遗留下的问题。
廖仄清情绪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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