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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这个姿势保持了多久,卓一鸣清醒过来的时候,铁拐李正在他眼前摆手,铜锣烧瞪着两个圆溜溜的大眼睛,张开的嘴巴保持o形,半天没有合上。理智瞬间回笼,卓一鸣嗷的一声,把闻琰舟推开了。闻琰舟意犹未尽地摩挲嘴唇,像在品味冰糖葫芦外面的那层糖壳,对那甜蜜意犹未尽。“你你你你我我我我我刚刚刚球球球球——”“卓欧尼酱,你怎么结巴了,”铜锣烧道,“被我传染了吗?”“快被那些球憋死的时候,那些球瞬间就消失了,”铁拐李道,“我们还是在电梯里。”卓一鸣合上嘴巴:“之前那些是幻觉吗?”“像又不像,”铁拐李从口袋里摸来摸去,摸出一只蓝色小球,“瞬间消失像是幻觉,口袋里的小球不像幻觉。”几个人围过来看那小球,那小球被挤得瘪瘪的扁扁的,饱受摧残的样子。“这电梯根本不受我们控制,”闻琰舟敲了敲电梯上的数字,“它想去哪里就去哪里。”“这哪是人类能盖成的别墅啊,”卓一鸣嘟囔,“我们要是有这样的建造水平,直接找人在二环盖几间房就住下了,哪用得着翻山越岭跑这么远。”叮咚一声,电梯停在了地下十层,电梯门被打开了。◇梦里人(7)前方的隧道黑沉沉的,隧道尽头隐约是游乐场的样子,但那昏暗的灯光和烧焦的塑料味又同时体现出一点那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的游乐场。铜锣烧两眼发直:“欧尼酱们,我、我们要过去吗,我能不能、能不能戴上眼罩过去”“这电梯明显是兄弟俩的,我们遇到什么也会受到他们的控制,”铁拐李道,“说不定他们在隧道后等着我们,我们只能过去看看。”“他们也可能是在看我们笑话,”卓一鸣哼哼,“谁知道他俩有什么癖好,说不定就是喜欢我们在这吱哇乱叫,他们在那哈哈大笑。”说着说着,卓一鸣想起之前的“亲密接触”,他摸了摸自己的嘴唇,脸上不自觉红了起来。沿着隧道走进游乐场,那里面的种种比起恐怖悬疑剧组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彩灯忽明忽暗,照在褪色的旋转木马上面,木马的彩虹身体掉了漆,露出底下的粗糙木头,转动时木马支架发出嘎吱嘎吱的摩擦声,每转一圈就顿一下,像被什么给卡住了,木马脖颈缠着旧绳,绳子松松地打了个结,随着转动轻轻摇晃。秋千架上挂着几个秋千,木板边缘被磨坏了,看不出原本的模样,不知何处的夜风吹来,秋千被风吹得前后晃动,晃两声停顿一下,像没上紧发条的钟摆,绳结处缠着几串铃铛,风一吹叮咚作响,地面上的沙土被秋千带起浮灰,呛得人睁不开眼。“哪有人把游乐场建在别墅里的,这不对吧,等等,别墅为什么会这么大啊,为什么电梯外面会有隧道,隧道外面会有游乐场啊,怎么想都不对吧!”卓一鸣靠仰天长啸缓解紧张,他两腿抖得站都站不直了,不说点什么真的要升天了,“喂你们两个家伙,到底是不是英雄好汉,是英雄就堂堂正正地出来会会我们!”等了很久也没有回应,回应他的只有风声。木马后面是个破旧的塑料滑梯,摸上去有点黏手,像是沾了层灰没擦干净,再后面是座积木城堡,用泡沫搭的城堡歪歪扭扭,有些积木被撞坏了,擦一擦就往下落灰,城堡的窗户里塞着破旧的芭比娃娃,闻琰舟和周一鸣围着那娃娃看了一会儿,怎么看怎么觉得熟悉,这娃娃和别墅儿童房里的一模一样,不知和别墅里的那个是不是同款。“这娃娃怎么到处都是,”卓一鸣打个哆嗦,脑袋里蹦出许多恐怖画面,“别看了别看了,接着往前走吧,我怕它跳起来追打我们。”再往前是个铁皮做成的小房子,大门缝隙里塞着几张撕碎的旧报纸,报纸上的字已经模糊了,只能看清几个标题,卓一鸣蹲在那看了一会儿,对洋文一窍不通的他什么都没看懂。铁皮屋顶的烟囱掉了一半,露出里面的空壳,凑近能闻到铁锈的味道,窗户玻璃裂了道缝,隐约可以看出里面的布置,这里面的构造“和别墅里的儿童房是一样的,”闻琰舟道,“这游乐场是给谁建的,是给别墅里的女孩建造的吗?”他仰头向天空询问,可惜无人回应。小房子后面立着一个攀爬架,爬网的绳子断了两根,剩下的还算结实,再往后是个小小的火车轨道,轨道上头生了层锈,车头的塑料壳全裂开了,露出里面破破烂烂的电线。车厢里空空荡荡,座位上沾着大大小小的手印,像有人坐过没擦干净,小火车停在轨道上不动,站在轨道边能听到远处的风声,顺着轨道呜呜叫着翻卷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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啾噜…咝溜…啾噗伴随着水声和从下体传来的一阵阵快感,我睁开了双眼,映入眼帘的是耀眼的银光,少女湿润地嘴唇在阳光下着淡淡的粉光,湿润的嘴唇在肉棒上上下滑动,蹭动着肉棒上的每一个皱褶血管,灵巧的舌头环绕着阴茎细细的舔弄着脆弱的龟头,仿佛游玩一般一次又一次的刺激着尿道口,产生的快感每次都可以引起我全身的颤抖。突然,少女一口气将眼前的肉棒吞到了底,人类难以做到的动作对她来易如反掌,专为吞食而设计的喉道紧紧着夹住龟头,喉腔里细细的褶皱刺激着肉棒每一个敏感点,与此同时,恐怖的吸力从这魔窟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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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像竹马vs天降机器猫vs时光机上部鸣野曲已完结,不定时掉落角色三章番外,下部落舞章明年再见~已在专栏後面会修文,修改一些错别字或不通顺语句,不会修改故事内容。传说中的世界末日是白郁非的十八岁生日。可白郁非觉得,人生中常有末日时刻,只是还未被命名。末日来临之前,在她心里,许井藤是可以一同躲雨的潮湿屋檐丶又是迷惘记忆十字路口的暖色路灯。林厘然是胶卷冲洗暗房里不见光的显影液丶又是擡手照映每一根血管的烈阳。打红白机游戏时,白郁非常常幻视曾经的家外面巷子口是个复活点。以前,初中生许井藤总披着夜幕,准时出现在巷子口,对等在那里的她,展示放书包里带回来的各种东西。小井哥哥是机器猫!小学生白郁非这样叫他。许井藤还从补习老师家带回一条老师女儿穿不了的红裙子。那条红裙子像一把火,藏在他的书包里,烫着他的後背。他想,总有一天他会给白郁非买一条崭新的红裙子。相机就像时光机,它此刻捕捉的每一个看似微不足道的瞬间,都能在未来,重新领悟这一刻的价值,找回当初的记忆。很多年过去,白郁非记不清她脸上被林厘然拍下的米粒,记不清她在教堂许愿被他拍下的虔诚侧脸,记不清她在世界末日那天被他拍下的流泪的眼睛。唯独他的这句话,记得清楚深刻。冒险,下一站是末日星云毫无眷恋地飘散的国度。林厘然,带我冒险。封面底图感谢舟渡鹤影内容标签女强成长校园治愈热血群像...
家里出了事,为了赚钱,宋里进了一家高级养生馆当技师。除了工作过程中遇到的一些企图和他春风一度的男男女女,他觉得这份工作简直完美。直到那天,他遇到了一个十分好看的客人,而那个客人好像对自己很感兴趣。准确的说,是对自己的胸很感兴趣。宋里茫然且疑惑地看着褚隐你自己没有胸肌吗?褚隐活了快三十年,一直觉得自己的性取向是工作。直到那天,褚大总裁被工作伙伴带进了那个高级养生馆,还随手点了个按摩师。他看着这个皮肤黝黑,漏着大片鼓胀胸肌低头为自己细致按摩的男人,手指突然动了动。想摸。非常想。上流癖好,写作下流。看似冷淡高岭之花实则控制欲强攻×温吞老实人受1大概是一本欺负老实人文学。2黑皮大胸赛高!...
我叫裴山,一个体格庞大却胆小懦弱的男人,性格有些木讷,朋友不多,但有些闷骚。虽然到十八岁我才脱离了处男这个称号,却很喜欢看色文,经常浏览各大网站。因为从小学习不好,没有念高中而是念了一所中专,希望以后能够有个手艺,将来也不至于饿死。中专里男多女少,我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够找个女朋友结束我的处男生活,甚至有些快要到饥不择食的地步,可惜一直都没有成功。就在假期的时候,我认识了小静。那年我十八,她十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