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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其他的人怎么样了,”卓一鸣喃喃道,“还没见到宗主和楚大侠呢。”【作者有话说】大概三章之内就完结啦~感谢饱饱们陪伴~◇梦里人(18)宗主和楚大侠迟迟不见踪迹,他们倒是在音乐节上见到了塞西莉和瓦罗莎。这对长相极其相似的寝宫主管在主办方的介绍下登台亮相,台下掌声雷动,荧光棒在观众席上肆意舞动,尖叫声几乎掀翻场馆。她们竟然是近期最为火爆的唱跳组合“绯色双姝”的成员,以近乎双胞胎般的容颜为卖点,以火爆的劲歌热舞为特色,短短几个月内便风靡起来。舞台上的灯光骤然亮起,打在姐妹俩的演出服上,塞西莉的左脚向后滑出半步,右手从胸前向上扬起,瓦罗莎同步抬手搭在她的小臂上,两人的腰部随着鼓点的节奏舞动,发丝随着身体在空中旋转,汗水顺着瓦罗莎的下颚流淌下来,将衣服都浸透了。前排观众能看清她们绷紧的脚背和用力抓地的脚趾,当音乐进入副歌,塞西莉突然屈膝矮身,瓦罗莎踩着她的膝盖腾空跃起,双手在头顶交握成花,落地时两人的膝盖微屈缓冲,马尾辫甩向两侧,发梢扫过肩头的银链。唱到高音部分,塞西莉抬手指向观众,瓦罗莎抓住她的手腕向后拉伸,两人背贴着背做出造型,在最后一个动作定格时,她们保持着侧身托举的姿势,胸腔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台下的尖叫声混着音乐漫灌上来,将她们淹没其中。台下的四个人挤在汹涌的人群中,望着遥远舞台上的姐妹们,对旁人来说这姐妹花是异军突起的乐坛的新星,而对他们来说给他们的冲击不亚于见到陆舟丢掉拐杖暴揍兄弟俩了。在兄弟俩的剧本里,她们俩微不足道,可能连名字都不重要,可在她们自己的世界里,她们是自由的快活的幸福的,她们可以尽情地挥舞手臂,拽掉身上束缚着她们的女仆装,在舞台上肆意挥洒青春,释放她们的快乐,得到这排山倒海的欢呼声。音乐节快结束的时候,他们四个不想和大部队一起去挤狭窄的出口,他们提前半个小时出来了,铜锣烧照例跑去买冷饮了,巷口里不知什么时候新开了一家酸梅汤的摊位,浓郁的酸梅香气飘了起来,闻着便口水直流,铜锣烧一头就扎过去了,坐在摊位前的是一位上了年纪的妇人,他刚要开口说话,巷口里的一扇门被打开了,一位窈窕女子拎着两串山楂走了过来。没等铜锣烧叫出声来,那女子倒先捂住了嘴唇:“客官们”其余几个人认出她了,卓一鸣率先冲了过来:“菩萨姑娘!”苏盈盈的泪水在眼窝里打转:“客官们,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们说你们是逃难跑到我们那儿的,原来你们是从这里跑过去的。在我们村里遇到了那么多事,你们都吓坏了吧。”“当时确实是吓坏了,不过事情都过去了,现在想想也没什么了,”卓一鸣道,“菩萨姑娘,你们那边怎么样了,你们离开之后安全了吗,那几大门派有没有打上绝壁峰?”“我们是等一切都尘埃落定,确定安全之后才回去的,”苏盈盈道,“当时村子里没有多少人了,我们回去之后听说这几大门派为了破开山门,想了各种各样的办法,都快把这座山给震塌了,可无论他们怎么努力,这山门就像被焊住了,怎么都无法打开,后来他们集结了门派里德高望重的长老们一起上山,可他们飞到半空,所有的法器都失效了,他们从半山腰滚下去了,虽然落地之后没有受伤,可法器的器灵都消失了。”“器灵都消失了,”铁拐李道,“那他们还能飞上去吗?”苏盈盈摇了摇头:“应该是飞不动了,村里留下来的人说这些大侠没了法器,和普通人就没区别了,他们本来还在以头抢地哭天抹泪呢,没过几天这些人头痛欲裂啊,不只是他们,我们也是一样的,无数的画面和声音涌进了我们的脑袋,指引我们来到了这里,可我实在不会拍戏,这里的人也不爱喝茶,我们只能试着做冰镇酸梅汤了,好在酸梅汤大家还是挺喜欢的,音乐节这几天都卖了不少。”铁拐李想起了什么,啪一下猛拍大腿:“姑娘,汤圆大侠怎么样了?”“啊,汤圆它在这里,”苏盈盈弯下腰来,掀开摊位下的篮子,把一只肥硕的胖猫抱了出来,“汤圆现在不会说话了,也不肯保持身材了,每天从早到晚都要吃小鱼干,好像变成普通的猫了。”这汤圆像是从增肥训练营里训练出来的,缩在苏盈盈瘦小的臂弯里像是把半挂卡车挂在了铁丝上,整座猫身呈现山体形状,卓一鸣对这到底是猪还是猫产生了极大的质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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啾噜…咝溜…啾噗伴随着水声和从下体传来的一阵阵快感,我睁开了双眼,映入眼帘的是耀眼的银光,少女湿润地嘴唇在阳光下着淡淡的粉光,湿润的嘴唇在肉棒上上下滑动,蹭动着肉棒上的每一个皱褶血管,灵巧的舌头环绕着阴茎细细的舔弄着脆弱的龟头,仿佛游玩一般一次又一次的刺激着尿道口,产生的快感每次都可以引起我全身的颤抖。突然,少女一口气将眼前的肉棒吞到了底,人类难以做到的动作对她来易如反掌,专为吞食而设计的喉道紧紧着夹住龟头,喉腔里细细的褶皱刺激着肉棒每一个敏感点,与此同时,恐怖的吸力从这魔窟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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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像竹马vs天降机器猫vs时光机上部鸣野曲已完结,不定时掉落角色三章番外,下部落舞章明年再见~已在专栏後面会修文,修改一些错别字或不通顺语句,不会修改故事内容。传说中的世界末日是白郁非的十八岁生日。可白郁非觉得,人生中常有末日时刻,只是还未被命名。末日来临之前,在她心里,许井藤是可以一同躲雨的潮湿屋檐丶又是迷惘记忆十字路口的暖色路灯。林厘然是胶卷冲洗暗房里不见光的显影液丶又是擡手照映每一根血管的烈阳。打红白机游戏时,白郁非常常幻视曾经的家外面巷子口是个复活点。以前,初中生许井藤总披着夜幕,准时出现在巷子口,对等在那里的她,展示放书包里带回来的各种东西。小井哥哥是机器猫!小学生白郁非这样叫他。许井藤还从补习老师家带回一条老师女儿穿不了的红裙子。那条红裙子像一把火,藏在他的书包里,烫着他的後背。他想,总有一天他会给白郁非买一条崭新的红裙子。相机就像时光机,它此刻捕捉的每一个看似微不足道的瞬间,都能在未来,重新领悟这一刻的价值,找回当初的记忆。很多年过去,白郁非记不清她脸上被林厘然拍下的米粒,记不清她在教堂许愿被他拍下的虔诚侧脸,记不清她在世界末日那天被他拍下的流泪的眼睛。唯独他的这句话,记得清楚深刻。冒险,下一站是末日星云毫无眷恋地飘散的国度。林厘然,带我冒险。封面底图感谢舟渡鹤影内容标签女强成长校园治愈热血群像...
家里出了事,为了赚钱,宋里进了一家高级养生馆当技师。除了工作过程中遇到的一些企图和他春风一度的男男女女,他觉得这份工作简直完美。直到那天,他遇到了一个十分好看的客人,而那个客人好像对自己很感兴趣。准确的说,是对自己的胸很感兴趣。宋里茫然且疑惑地看着褚隐你自己没有胸肌吗?褚隐活了快三十年,一直觉得自己的性取向是工作。直到那天,褚大总裁被工作伙伴带进了那个高级养生馆,还随手点了个按摩师。他看着这个皮肤黝黑,漏着大片鼓胀胸肌低头为自己细致按摩的男人,手指突然动了动。想摸。非常想。上流癖好,写作下流。看似冷淡高岭之花实则控制欲强攻×温吞老实人受1大概是一本欺负老实人文学。2黑皮大胸赛高!...
我叫裴山,一个体格庞大却胆小懦弱的男人,性格有些木讷,朋友不多,但有些闷骚。虽然到十八岁我才脱离了处男这个称号,却很喜欢看色文,经常浏览各大网站。因为从小学习不好,没有念高中而是念了一所中专,希望以后能够有个手艺,将来也不至于饿死。中专里男多女少,我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够找个女朋友结束我的处男生活,甚至有些快要到饥不择食的地步,可惜一直都没有成功。就在假期的时候,我认识了小静。那年我十八,她十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