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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痒。”崇安把水囊放下,双手一起在脖子上抓。
“别抓了,让我看看,”姜绾宁神色一凛,立刻丢开手里的东西,起身摁住了崇安的双手。
“好痒啊,我脖子上是不是有虫子?”崇安痒得眼泪都出来了,挣开姜绾宁的手,继续在脖子上挠。没几下,她原本细嫩的脖子上就挠出了血,血珠子一颗颗地往外涌。
“不能抓了。”姜绾宁果断地把她的手摁紧,抓起桌上的绳子,把她的手给捆了起来。
“可是很痒啊。”崇安拖着哭腔,一脸惊慌地说道:“我这是怎么了?是不是我身上有虫子?”
“来人,方庭!”姜绾宁扬声叫道。
方庭立马冲了进来,“皇后,出什么事了?”
“叫祈容临过来,还有,立刻抓住崇安公主那个随从。”姜绾宁扬声道。
“是?”方庭转身就冲到了大帐外。
“为什么抓他?是他给我下毒?”崇安哭着问道,她又痒又痛,又急又怕,声音都开始发颤了:“不对,是不是你要杀我?”
“闭嘴吧。”姜绾宁匆匆倒了一碗水,从怀里摸出一只小药瓶,倒了些药粉进去,递到她的嘴边:“喝。”
崇安紧抿着唇,惊恐地看着姜绾宁。
姜绾宁懒得与她废话,扳开她的嘴强行喂水。
“这个可以暂时压制毒性,虽说不知道你中的是什么毒,但起码不会让你这么难受。”
崇安泪眼婆娑地看着姜绾宁,颤声问道:“你真的是救我?”
“嗯。”姜绾宁把药瓶收起来。
“为什么,我一直针对你。”崇安哽咽着问道。
“可我不针对女子,你也不是大奸大恶之人。”姜绾宁抬眸看了看她,快步走到榻前。
夭夭已经惊醒了,抱着木头小母鸡,揉着眼睛看着二人,好奇地问道:“公主大姐姐怎么变红人了。”
“小东西你赶紧睡你的吧,还嘲笑我。”崇安哭着说道。
夭夭放下了木头小鸡,手脚并用地爬下榻,朝着崇安跑过去,嘟着嘴往她脖子上吹,“给你呼呼,呼呼就不疼着了。”
崇安愣了一会,慢慢转头看向夭夭,“你在给我吹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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