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卡那兹市的码头,海风带着咸湿的气息扑面而来,鸥鸣与轮船的汽笛声交织成一曲忙碌的港口交响乐。小星、小叶和小玲三人急匆匆地赶到售票窗口,却只得到售票员略带歉意的回答:“抱歉,最后一班前往武斗岛的客船,就在五分钟前刚刚离港。”
“什……什么?”小玲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她猛地翻找自己的背包,终于在一个塞满零食和零碎物品的隔层里,找到了那张被揉得有些皱巴巴的船票时刻表。她看着上面清晰标注的开船时间,又抬头看了看码头悬挂的大钟,整个人如同被戳破的气球般蔫了下去,“对、对不起!是我记错了时间……我以为还有一个小时的……”
小叶无奈地叹了口气,揉了揉眉心:“小玲你啊……总是这么毛毛躁躁。这下可好,下一班去武斗岛的船要等到后天了。”
小星虽然没有出声责怪,但眉头也微微蹙起。时间对于他而言异常宝贵,烟囱山与送火山的谜团像一块巨石压在心口,两天的耽搁无疑增加了变数。他望着远处已经变成一个小黑点的客轮,目光沉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灼。
小玲将头埋得低低的,双手紧紧攥着衣角,强烈的自责感淹没了她。她知道小星肩负着重要的使命,也明白行程延误可能带来的后果。“都是我的错……”她的声音带着哽咽,“我一定会想办法弥补的!你们等着,我这就去找其他去武斗岛的办法!”
说完,她不等小星和小叶回应,便转身像只无头苍蝇般冲向了码头深处,开始挨个询问停泊的船只和过往的船员。
“请问有去武斗岛的船吗?付费也可以!”
“大叔,你的船能租用吗?我们想去武斗岛!”
“有人接去武斗岛的活吗?”
回应她的多半是摇头、摆手,或者干脆的“不去那边”、“太远了不划算”。码头上大多是从事固定航线运输或渔业捕捞的船只,少有愿意接这种临时、且目的地是外海岛屿的活计。夕阳将她的影子拉得长长的,那不断奔波、询问又被拒绝的身影,显得格外执着又有些可怜。
小星和小叶默默跟在她身后不远处,看着她在又一次被拒绝后,失落地蹲在地上,肩膀微微耸动。
“让她去吧。”小叶轻声道,“不让她做点什么,她会更难受。”
小星点了点头。他理解小玲的心情,也看到了她的努力。就在他考虑是否要上前安慰,或者另想办法时,目光被码头尽头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吸引。
那里有一个小小的、有些破旧的浮码头,系着一艘看起来年代久远、但保养得还算不错的木质小船。船边,一位头花白、脸上刻满风霜皱纹的老人,正坐在一个木箱上,慢条斯理地修补着渔网。他身边,站着一只羽翼似乎不如同类那般光滑油亮、眼神却透着几分机灵的长翅鸥。那只长翅鸥没有像它的同伴们在空中盘旋觅食,而是安静地待在老人身边,偶尔用喙轻轻梳理一下有些凌乱的羽毛,或者出一两声低低的鸣叫。
小玲似乎也注意到了这一人一宝可梦的组合,她犹豫了一下,还是鼓起勇气走上前,再次重复了那个她已经问了无数遍的问题:“老爷爷,您好。请问……您的船能去武斗岛吗?”
老人抬起头,露出一双略显浑浊却依然有神的眼睛,打量了一下眼前这个眼眶红红、满脸急切的小姑娘。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继续着手里的活计,将尼龙线穿过梭子,慢悠悠地问:“去武斗岛?怎么不坐定期船?”
“我们……我们错过班船了。”小玲老实地回答,声音越来越小,“是因为我的失误……所以,我必须找到办法带我的朋友们过去。”她看向跟在后面走过来的小星和小叶,眼神里充满了愧疚和坚定。
老人顺着她的目光看了看小星和小叶,最后视线又落回小玲身上,注意到了她眼中未干的泪痕和那份急于承担责任的神情。他手中的动作顿了顿。
这时,他身边的那只长翅鸥“小皮”也歪着头,好奇地打量着三位陌生人,出“咕呜”一声轻叫,似乎在帮腔。
“错过了船啊……”老人喃喃道,目光投向远方海平面那即将沉没的夕阳,眼神中流露出一丝追忆,“年轻的时候,我也常常像这样,因为各种原因错过船期,或者遇到糟糕的天气,被困在某个陌生的港口……”他顿了顿,收回目光,看向小玲,“丫头,知道错了,还想办法弥补,这份心性不坏。”
他放下手中的渔网和梭子,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指着那艘木质小船:“我叫哈奇,以前是个跑船的海员,现在退休了,就靠着这艘老伙计偶尔出海钓钓鱼,或者帮街坊邻居运点小东西。这是我的老伙计,长翅鸥小皮。”他介绍身边的长翅鸥时,语气格外温和,“我们年轻时可是一起闯过不少风浪呢,是吧,小皮?”
长翅鸥小皮用头亲昵地蹭了蹭哈奇老人的手。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武斗岛……路程不近啊。”哈奇老人摩挲着下巴,打量着小星三人,最终目光落在小玲充满期盼的脸上,“罢了,看在你这份责任心,也让我这把老骨头活动活动。我这船虽然旧,但结实得很,送你们去武斗岛没问题。不过,”他话锋一转,指了指天色,“今天太晚了,夜航不安全。明早天亮出,傍晚前应该能到。”
峰回路转!小玲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激动地跳了起来,连连鞠躬:“谢谢您!哈奇爷爷!谢谢!明天早上没问题!真是太感谢您了!”
小星和小叶也走上前,向哈奇老人表达了诚挚的谢意。小星注意到,哈奇老人虽然年纪大了,但身板依旧挺直,动作也带着老水手特有的利落,而那艘小船虽然旧,但船体木质光滑,缆绳捆扎整齐,确实像是被精心照料的。只是,那只名叫小皮的长翅鸥,在试图振翅飞上船舷时,动作似乎有那么一丝不协调,左边的翅膀看起来有些乏力,不如右边展开得充分。
“小皮它……”小星下意识地问了一句。
哈奇老人叹了口气,伸手轻轻抚摸着小皮的背羽,眼神中带着怜惜:“年纪大了,加上以前一次遇到暴风雨,为了把迷航的我带回岸边,它拼尽了力气,左边翅膀受了暗伤,再也飞不了太远太高了。现在它就陪着我这个老头子,在这码头附近生活。”
小皮似乎听懂了老友的话,低低地叫了一声,用头蹭着老人的手心,仿佛在安慰他。
这一幕让三人都有些动容。小玲更是眼眶微红,对这只忠诚的宝可梦肃然起敬。
当晚,三人在码头附近的宝可梦中心住下,养精蓄锐。小玲因为找到了解决方法,心情放松了不少,但依旧为自己白天的失误向小星和小叶郑重道歉。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三人便来到了哈奇老人的小码头。哈奇老人和小皮已经等在那里,船上还准备了一些淡水和简单的食物。
“上船吧,孩子们。小皮,今天也要麻烦你帮忙看看风向和水流了。”哈奇老人熟练地解开着缆绳。
“咕呜!”小皮应了一声,率先飞落到小船的桅杆上,虽然飞行姿态不算完美,但眼神依旧锐利地扫视着海面。
引擎出略显沉闷但还算有力的轰鸣,小船缓缓驶离了卡那兹市的码头,破开平静的海面,向着蔚蓝的远方进。海风拂面,带来自由的气息。小玲趴在船边,看着逐渐变小的城市轮廓,终于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小叶则好奇地打量着船舱内的各种老式航海仪器。
小星站在船头,感受着船只的起伏。他回头看了看熟练掌舵、神情专注的哈奇老人,以及桅杆上那只虽然带伤却依旧尽职警戒着的长翅鸥小皮。有这样经验丰富的老水手和忠诚的宝可梦引路,此行似乎顺利了起来。
然而,当卡那兹市的轮廓彻底消失在海平面之下,四周只剩下无垠的碧海蓝天时,小星的心却并未完全放松。他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里的岩石徽章,目光投向武斗岛的方向。小田卷博士加密信息中提及的“送神火山”就在武斗岛附近,而烟囱山的异动是否与此有关?
海天一色的壮阔之下,似乎隐藏着未知的波澜。哈奇老人的小船,载着三位年轻的训练家和一段深厚的友谊,正坚定不移地驶向那片可能潜藏着风暴与秘密的群岛城域。前方等待他们的,会是顺利的抵达,还是意想不到的插曲?只有时间,才能给出答案。
喜欢宝可梦:羁绊传奇请大家收藏:dududu宝可梦:羁绊传奇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正文完结,番外缘更接档文霸总也想要翘屁已开,求支持呀QAQ乌鸫鸟是一种聪明灵活的野生鸟类,以善于记仇着称。某天,纪风在路上偶遇一只乌鸫鸟,正站在树上歪着脑袋看他。身旁的朋友道乌鸫鸟很记仇,千万别对着它犯贱,它会追着你拉。四目相对两秒,纪风举起手里的喇叭,对准树上的乌鸫鸟。这贱,他今天就要犯。一百二十分贝的嘈杂噪音从喇叭口破空而出收旧手机,烂手机,冰箱,彩电乌鸫鸟果然被吓得一抖,一头栽在了地上。它把脑袋从土里拔出来,怒气冲冲地盯着纪风敢惹我,你shi到临头了。自从惹了乌鸫鸟,纪风被它精准记了仇,被鸟追着拉,为此不得不在大晴天穿上塑料雨衣。哪怕是躲回家里,那只乌鸫鸟竟也跟着追到他家,还心安理得地住了下来。乌鸫鸟在他家过得像个大爷,并且很喜欢吃他炒的南瓜子。纪风拎起鸟的翅膀,左右看了看怎麽感觉你好像胖了。纪风看内容标签强强欢喜冤家娱乐圈萌宠轻松HE...
奶萌哭包受偏执总裁攻前世沈路白一直以为霍庭是杀害自己父母的凶手,所以无时无刻都在想着怎样替自己父母报仇,他对自己越好,越让他觉得他是心虚了心里有鬼,所以才对自己好,从而减轻他的罪恶感,但是直到死,沈路白才发现自己大错特错。都怪自己太笨,三言两语的就着了小人的道,重生一次,他一定要好好的爱这个不善言辞的大笨蛋。京城人送外号冷面活阎王的霍庭此时正低头看着床上的小人,正要想着是不是应该拿链子把他关起来他才会听话的时候,沈路白委屈巴巴的扑进他的怀里,小金豆掉个不停。霍庭虽然面无表情,但是心里却是软的一塌糊涂,却还要强装冷酷的说道你又想玩什麽把戏?...
如果你看到一个已经死去的人,又活生生站在面前时,或许你会发现,肉体的死亡,并非生命真正的终结。如果你认为,这已经是不可思议的事情的话,那么由此而引申出的秘密,是你无法想象的,它几乎无法用语言来描...
先,先介绍一下我家附近的大公园,这里将是我和女主角的炮场,这一段在上一年夏天的晚上,习惯性吃完晚饭在不远的水库公园里散步,那是个老公园,约三十多年吧。面积很大,反正走一圈的话也要2个小时左右,由于有水库和山,绿化和空气都很好,所以比较喜欢这里散步,但毕竟是老公园,树很大,路也旧,许多的路都是漆黑一片,越往里面走人越少,所以晚上在大树包围下会现一些情侣在凳子上摸来摸去,偏僻的地方会有人在打野战,但他们选择的地方也很隐蔽,通常在比较晚的时候,在没人偏僻的小树林里做,很难现。记得有一次,我走得比较远,路上几乎没有灯光,老大树把月光也挡着,没有任何人,只听到一些小虫叫,十分安静,...
我的妹妹是一个盲人但这样的她,似乎很早就对我产生了眷恋但是面对这样的她,我开始手足无措该怎么办才好该怎么去面对,我已经知道了我自己的想法,我也全部明白了我相信最后的结局,不会是通向坏的那一方面...
温穆清得到一个卡牌系统协助他拯救世界,奈何抽出来的卡牌全是时效性卡牌,用完即抛节约环保。看着世界上各种MIA成员后援会的兴起,温穆清默默抱紧了弱小无助的自己。给非酋抽卡游戏是不是有什么问题MIA真的不是一个悲情组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