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屋内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的滴答声。
贺白的心也随着这声音起伏,忐忑、懊悔、担忧交织在一起。他反复回想昨晚的争执——不过是一句无心的顶撞,他却失控地提高了嗓门,说出了“你总是这样,一点小事就纠缠不休”这样伤人的话。
他知道,连逸然敏感又脆弱,那些话,无异于在旧伤上撒盐。
终于,房门“咔哒”一声被推开。连逸然走了出来,脚步轻得像怕惊扰谁。他的眼睛红肿得厉害,眼睑下泛着青黑,显然是哭了一夜,或是根本一夜未眠。发丝有些凌乱,脸色苍白,像是一夜之间被抽走了所有生气。
他低着头,目光盯着地面,不敢看贺白,像是在害怕什么,又像是在自责。他默默地走到桌旁,拉开椅子坐下,动作僵硬而拘谨。
“吃早饭吧。”贺白轻声说道,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和而自然。他将一碗热腾腾的白粥推到连逸然面前,又夹了一筷子小菜放在他碗里,动作轻柔,生怕惊扰了他。
连逸然低低地“嗯”了一声,拿起勺子,慢慢地舀起一勺粥,送到嘴边,却迟迟没有咽下,只是任由热气氤氲着他的脸。
贺白看着他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心中充满了愧疚。他想说些什么,想解释,想道歉,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他怕说得太多反而更伤人,怕自己的真诚被误解为敷衍。他只能沉默地注视着对方,目光里满是心疼与自责。
“逸然,我……”他终于鼓起勇气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话音未落,连逸然却突然放下了勺子,金属与瓷碗碰撞出一声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他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近乎卑微的恳求,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贺白,你别生气了,好吗?我以后……我不问了。你想说什么,我都听,我再也不反驳了……”
那语气,像极了一个做错事的孩子,小心翼翼地讨好,生怕再惹来一句责备。贺白的心像是被狠狠揪了一下,疼得几乎窒息。
他看着连逸然那副战战兢兢的模样,眼眶瞬间红了。他忽然意识到,自己昨晚的怒火,早已在对方心里化作了深深的恐惧与不安。他不是不问,他是不敢问了;他不是不争,他是怕失去。
“我没有生你的气。”贺白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字字清晰,“昨天是我不好,我不该对你发火。是我太冲动,是我没有体谅你的心情。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他说着,伸手轻轻覆上连逸然冰凉的手背,掌心传递着温度,也传递着决心:“以后,我不会再这样了。你想问什么,都可以问。我们可以吵,可以争,但别像现在这样……别让自己委屈,也别让我后悔。”
连逸然怔怔地望着他,眼中有泪光闪动,却终于,轻轻地点了点头。
贺白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说道:“逸然,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保护你的。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连逸然愣了一下,随即眼中闪过一丝迷茫:“保护我?可是……”
“没有可是。”贺白打断了他,语气坚定,“相信我,好吗?”
连逸然看着贺白那双充满坚定和温柔的眼睛,他点了点头,轻声说道:“好,我相信你。”
贺白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虽然那笑容里带着一丝苦涩。
连逸然每天就待在花棚里,照顾着那些残存的植物,或者静静地坐在窗边,看着外面的风景。他不再问贺白任何问题,只是默默地等待着,等待着那个未知的命运。
他能感觉到贺白的焦虑和压力,但他却无能为力。他只能尽量不给贺白添麻烦,尽量让自己变得透明。
有时候,傅言的影子会猝不及防地闯入脑海。连逸然知道不该想,那个男人带给他的只有伤害与利用,可有些记忆像是蚀骨的毒,越是压抑,越是疯长。
他蜷缩在窗边的阴影里,双臂紧紧环抱着自己,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仿佛正独自面对一场无人知晓的暴风雨。
门锁轻响,贺白推门而入,一眼便看见了这令人心碎的画面。他心头一紧,连鞋都顾不上换,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双手急切地扶住连逸然瘦削的肩膀。
“逸然!”贺白的声音里满是惊慌,“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连逸然像是被惊醒,茫然地抬起头,空洞的眼神里先是掠过一丝惊恐,随后才慢慢聚焦在贺白脸上,声音微弱得像风中的残烛:“我……我没事。”
“你骗人!”贺白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眼前的人脸色苍白如纸,眼眶红肿,分明是刚刚痛哭过一场,或是正承受着巨大的精神折磨。他心疼得几乎无法呼吸,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你到底怎么了?告诉我!”
连逸然避开了他的目光,垂下眼帘,长睫轻颤,声音细若游丝:“我……我没事,真的。我只是……只是有点累了。”
贺白看着他倔强而脆弱的侧脸,知道他在撒谎。但他没有逼问,只是深吸一口气,将满腔的焦灼化作温柔,小心翼翼地将他颤抖的身体拥入怀中。
“别怕,有我在。”他在他耳边轻声呢喃,像是许下一个郑重的承诺,“不管发生什么,不管过去如何,我都会陪着你,一步也不离开。”
连逸然僵硬的身体在他怀中慢慢软化,最终,两行清泪无声地滑落,浸湿了贺白的衣襟。”
连逸然心里充满了疑虑和不安,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他暗自思忖着:“这通电话到底有什么特别之处?为何贺白接听后如此惊慌失措呢?”无数个疑问在脑海中盘旋,但他却不敢轻易下结论,生怕自己的猜测变成残酷的现实。
如果真是那样,那么他一直以来对贺白的深信无疑将会瞬间崩塌,化为乌有。他们之间建立起的深厚情谊也可能毁于一旦,而他又该如何面对这样的局面呢?未来的路似乎变得一片迷茫,让他不知所措。
第49章他们还在联系
夜深…
连逸然躺在床上,却毫无睡意。卧室里只留了一盏昏黄的床头灯,身旁的贺白显然已经陷入了深沉的睡眠。
连逸然侧过头,目光落在贺白那张俊美却总是带着几分疏离的脸上。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他高挺的鼻梁上划出一道冷白的界限。
连逸然记得很清楚,贺白接电话的时候,然后拿着手机去了阳台。贺白的手指间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烟,他很焦虑。
那种不安感太强烈了。
连逸然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挪动身体,尽量不发出一点声响。他的目光落在床头柜上,贺白的手机正静静地躺在那里,屏幕是黑的。
只要解开屏幕,就能知道真相。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野草一样疯长。连逸然的手指微微颤抖,他伸出手,指尖触碰到冰凉的手机外壳。
贺白的手机通常没有设置复杂的密码,只是简单的指纹解锁,而连逸然的指纹一直都在里面。
屏幕亮了。
连逸然的心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他深吸一口气,点开了通话记录。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南荼失业後灰溜溜地回到老家,开了一家冷冷清清丶无人问津的小饭馆。很快她发现,每隔一段时间,这间平平无奇的小饭馆就会有来自各个位面的神奇客人光顾。面前的中年大叔一身血气,魁梧精悍,自称来自末世我不管这是什麽把戏,只要你能给我弄到一挺机枪和一千发子弹,这些黄金都是你的。南荼眼巴巴的看着那堆金子,遗憾地说抱歉,除了食物,我什麽都不能给你。几天後,中年大叔再次狼狈出现只要给我食物,这挺机枪就是你的!南荼不是,大哥你的黄金呢?生活在幽暗密林的女巫敲开饭馆的大门天哪,我的传送门法阵居然成功了!你这里有食物卖?太好了,这样我就不用去小镇上采购了。想让小镇的面包师把面包做的美味可口,还不如去拜托磨坊里的驴!南荼默默递上一块杯子蛋糕尝尝吗?女巫意犹未尽地舔干净指尖的奶油,掏出几个五颜六色的药剂瓶我该给你报酬才对,你是想要这个变性药水呢,还是这个霉运药水?南荼嗯有没有点石成金药水?凌霄门的无极长老辟谷多年,一朝误入南来饭馆,食得一味变态魔鬼辣爆裂鸡翅後捶胸顿足丶痛哭流涕丶大彻大悟,在强烈的刺激下冲开桎梏,多年未有寸进的境界竟然突破了!修仙者闻讯蜂拥而至,把南来饭馆挤得水泄不通。南荼不得不在大门上挂一木牌本饭馆食物对修道无任何裨益,但打破饭馆内桌椅,须十倍赔偿。第二天,南荼收到五百灵石的赔偿金。不知不觉,饭馆已经联通了末世位面丶修仙位面丶星际位面丶西幻位面南来饭馆远近闻名,南荼也一不小心实现了财务自由。预收妖怪小饭馆,感兴趣的可以收藏一下瑶草成精的青莯响应人间管理局保就业丶促稳定的号召,在安清市开了一家小饭馆。从此,总有一股销魂的香味把路人勾到饭馆门口。整鸡丶鱼骨和猪骨熬出浓白汤汁,随手下一把面条,鲜到骨子里馅料喷薄欲出的纸皮包子,晶莹剔透,美味一览无遗滚烫的红油泼在水煮鱼上,筷子间夹起的鱼片颤颤巍巍,软滑肥嫩浑圆的肉丸子在清汤里翻腾,一把葱花,一口鲜美。唯一的缺点是客人老板,上午怎麽没开门?青莯睡过头了。客人老板,下午怎麽没开门?青莯睡过过过头了。客人老板,明天营业吗?青莯睡太多了头疼,休息一天。最後客人们齐刷刷站在门外控诉道老板,我知道你在家!你有本事把菜做的那麽好吃,你有本事开门啊!内容标签种田文美食系统经营成长位面南荼男主一句话简介欢迎光临立意美食治愈心灵...
...
...
小说简介富婆身体富翁心作者teasweet文案末世穿越来的宝藏少年变成了少女。父母双亡,只剩下活成孤儿还深夜猝死的原主。开局还算不错,性转了不要紧,原主有套在自己名下的房子,还有父母留下的存款,俭省一些,勉强也能撑到读完大学。既来之则安之,再怎么样,这世界也比末世强太多倍。这一世,他要尽其所能过有滋味的生活,做一个有生活情趣的人!…...
...
正文完结避雷!!!非爽文非虐文,男主没有查别人户口家底的能力,没有恶毒女配耍心机,合法恋爱,拒绝内耗,治愈甜文。女主有成长线,从小被忽视,对感情有严重的不配得感,前期因自卑有伤害男主的情节,后面才坚定选择男主。不喜欢这种设定的,请勿入分开那天,程家大少爷没想过会分开。她给他了一个毕生难忘的生日。他说今晚可以不回家吗?莫爱身体绵软无力,回他天亮再说吧。天亮,她就消失不见了。她欠他一个解释。重逢后,她为救学生去找他。傲娇大少爷说你该去找当事人,找我做什么?她硬着头皮道求你。怎么求?你想我怎么求,我就怎么求。程景行要么给我个解释,要么今晚跟我回家。她选了后者。莫爱一直以为自己是见不得光的私生女,切断了过去,卖掉了爱情,打算活在愧疚里赎罪,没有程景行的地方,哪里都是地狱。后来,她现,母亲是真的恨她的,从没养育过她的父亲,却抛弃了她三次。她用她最珍贵的人,换了一堆谎言。知道自己身世的那天,她觉得一切都无所谓了。一身反骨,从不服输的她敲开程景行的门,对他说你还要不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