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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逸然的视线缓缓移动,落在屏幕上。那是一段视频。
画面一开始有些晃动,背景音是嘈杂的风声和压抑的哭声。镜头慢慢推进,拍到了一口黑色的棺木,摆在荒凉的山坡上,周围是光秃秃的树枝,像是一双双伸向天空的枯手,试图抓住最后一丝生机。棺木上覆盖着白菊,花瓣被风吹得零落,像是一场无声的溃散。
连逸然的手指顿住了。他皱了皱眉,似乎对这画面感到有些厌烦,像是被打扰了清梦的人。他轻轻叹了口气,像是对一场无聊的闹剧表示不满。
“这是什么?”他轻声问,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仿佛在质问一个不懂事的孩子为何打翻了茶杯。
“是贺白的葬礼。”傅言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
“他真的死了,逸然。你听清楚了吗?这次不是像三年前的车祸那样,睡一觉醒过来就好了。他死了。他的心跳停了,呼吸断了,身体被火化,骨灰装进了盒子。他不会再睁眼,不会再说话,不会再对你笑。他死了。”
“死了……”
连逸然重复着这个词,嘴角却勾起了一抹极淡的、近乎嘲弄的弧度。
他摇了摇头,眼神重新变得涣散而温柔,视线越过傅言的肩膀,落在他身后的虚空里。那里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片空荡,可在他眼中,却站满了回忆。
“你不懂。”连逸然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种奇异的笃定,像是在陈述一个宇宙真理,“他又在骗人了。他总是这样,喜欢恶作剧,喜欢看我着急。上次车祸,医生都说没救了,他不还是醒过来了吗?他那么狡猾,怎么可能会死。他只是在躲我,像高中时候一样,藏在衣柜里,等我去找他。”
他转过头,目光再次落在傅言脸上,但眼神却像是穿透了傅言,落在了另一个人身上。他的眼神变得柔和起来,甚至带上了一丝责备的宠溺,像是在看一个任性却可爱的孩子。
“贺白,别闹了。”连逸然对着傅言,轻声唤道,“我知道你在开玩笑。你快出来吧,别躲在傅言后面。你看,把大家都吓到了。”
傅言的瞳孔猛地一缩,握着平板的手背上青筋暴起,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他深吸了一口气,压下胸腔里翻涌的怒火与悲凉,那情绪像是一团灼热的岩浆,在体内冲撞,却无处宣泄。
“连逸然!你看清楚,我是傅言!不是贺白!”他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在狭小的病房里回荡,撞在墙壁上,碎成无数片,“他已经死了!尸体已经火化了!骨灰就在那个盒子里!你醒醒吧!你不是在做梦,你不是在等他从昏迷中醒来,你是在等一个永远不会回来的人!”
傅言猛地将平板的屏幕怼到连逸然面前,视频里的画面正好定格在骨灰盒被放入墓穴的一刻。那刺眼的画面,像是一记耳光,狠狠地抽在连逸然的脸上。骨灰盒是深褐色的,上面刻着贺白的名字,旁边放着一束白玫瑰,花瓣上还沾着晨露。
连逸然却像是感觉不到疼。他只是微微偏过头,避开了那刺眼的屏幕,眼神依旧执着地追随着傅言——或者说,追随着他幻想中那个站在傅言身后的身影。他甚至轻轻叹了口气,像是在心疼那个“躲起来”的人。
“傅言,你别凶他。”连逸然皱着眉,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满,像是在责备一个不懂事的孩子,“他胆子小,你一凶他,他就又要躲起来了。上次车祸之后,他就变得特别敏感,你得对他温柔一点。”
他伸出手,想要去拉傅言的袖子,像是在安抚一个不存在的人。他的手指苍白修长,在空中微微颤抖,指尖似乎触碰到了某种无形的存在。他的动作轻柔得像在拂去花瓣上的灰尘。
“贺白,过来。”他对着空无一人的空气招了招手,脸上露出了一个温柔得近乎破碎的笑容,“别怕,逸然在这里。我不怪你,只要你出来,我什么都不怪你。你要是饿了,我煮面给你吃,你要是冷了,我就把被子给你盖上。你要是累了,就靠在我肩上睡一会儿。我都记得,我都记得。”
傅言看着他,看着这个曾经意气风发、清冷孤傲的连家少爷,此刻却像个疯子一样对着空气自言自语。
他的心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疼得几乎窒息。
他关掉了平板,将那个残酷的画面彻底掩埋。
他知道,再放下去也没有意义了。连逸然已经把自己封闭在一个只有他和贺白的世界里,那里没有死亡,没有离别,只有无尽的、虚幻的等待。那个世界里,贺白从未离开,他只是在睡,在等连逸然去找他,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轻轻睁开眼,说一句:“逸然,我回来了。”
“逸然,你真的觉得他还活着?”傅言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最后的、绝望的确认,像是在问一个即将沉入海底的人,是否还看得见光。
“当然。”连逸然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目光温柔地注视着傅言身后的虚空,仿佛那里正站着一个真实的人,“他就站在这里,就在你身后。他穿着那件我最喜欢的白衬衫,头发有点乱,像是刚睡醒的样子。他在冲我笑呢。你看见了吗?他的眼睛还是那么亮,像以前一样,像星星落在了眼里。”
连逸然伸出手,指尖似乎触碰到了什么虚无的东西,脸上露出了满足而安心的神情。他的手指轻轻抚过空气,像是在整理那人的衣领,又像是在擦去他脸上的泪。
“你看不见他吗?傅言。”连逸然转过头,眼神清澈而天真地看着傅言,像是在问一个简单的、理所当然的问题,“他就在那里啊。你为什么看不见?是你眼睛坏了吗?还是你的心,不愿意看见?”
傅言没有说话。他看着连逸然那双盛满了虚假星光的眼睛,终于明白,那个真正的连逸然,已经随着贺白的死,一起被埋进了那个冰冷的墓穴里。留下的,只是一个被执念和幻想支撑起来的躯壳,固执地在这个没有贺白的世界里,上演着一场只有他一个人看得见的重逢。
窗外的风更大了,吹得窗帘猎猎作响,像是一场无声的告别。一片枯叶被风卷起,撞在玻璃上,又缓缓滑落,像一滴泪。
而连逸然坐在病床上,依旧微笑着,看着那个空无一人的角落,仿佛那里真的站着他的整个世界。他的手指依旧轻轻摩挲着老山檀,珠子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微弱的光,像是一颗不肯熄灭的星。
在那串珠子的第七颗上,刻着一个极小的“白”字,只有在特定的光线下才能看见。那是贺白在他二十岁生日时亲手刻的,用一把小刀,在深夜的灯下,一笔一划,刻进了木纹里。
连逸然从未说过,但他一直知道。
他知道贺白爱他。
他知道贺白不会真的离开。
所以他等。
等他醒来。
等他回来。
等他笑着说:“逸然,我骗你的,我怎么可能死?”
窗外,一片云缓缓移开,月光短暂地洒进来,落在那串老山檀上,那一颗刻着“白”字的珠子,忽然亮了一下,像是一声低语,回应着某个永远不会断绝的约定。
第64章写下遗书去找你
连逸然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捏着一张照片,指腹一遍遍摩挲着相纸的边角。
那是一张黑白照片,边缘已经泛黄,像是被时间啃噬过的纸片。
贺白就定格在里面,穿着那件他最爱的深灰色高领毛衣,嘴角微微扬起,眼神温和,仿佛下一秒就会开口说话。
可他不会了。
连逸然知道,他不会了。
可他还是每天早上起来,对着空荡荡的厨房说:“贺白,今天想吃什么?”
还是会在下雨天,把伞放在门口,说:“记得带伞,别淋着。”
还是会把电视调到贺白喜欢的纪录片频道,然后坐在旁边,假装两人一起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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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南荼失业後灰溜溜地回到老家,开了一家冷冷清清丶无人问津的小饭馆。很快她发现,每隔一段时间,这间平平无奇的小饭馆就会有来自各个位面的神奇客人光顾。面前的中年大叔一身血气,魁梧精悍,自称来自末世我不管这是什麽把戏,只要你能给我弄到一挺机枪和一千发子弹,这些黄金都是你的。南荼眼巴巴的看着那堆金子,遗憾地说抱歉,除了食物,我什麽都不能给你。几天後,中年大叔再次狼狈出现只要给我食物,这挺机枪就是你的!南荼不是,大哥你的黄金呢?生活在幽暗密林的女巫敲开饭馆的大门天哪,我的传送门法阵居然成功了!你这里有食物卖?太好了,这样我就不用去小镇上采购了。想让小镇的面包师把面包做的美味可口,还不如去拜托磨坊里的驴!南荼默默递上一块杯子蛋糕尝尝吗?女巫意犹未尽地舔干净指尖的奶油,掏出几个五颜六色的药剂瓶我该给你报酬才对,你是想要这个变性药水呢,还是这个霉运药水?南荼嗯有没有点石成金药水?凌霄门的无极长老辟谷多年,一朝误入南来饭馆,食得一味变态魔鬼辣爆裂鸡翅後捶胸顿足丶痛哭流涕丶大彻大悟,在强烈的刺激下冲开桎梏,多年未有寸进的境界竟然突破了!修仙者闻讯蜂拥而至,把南来饭馆挤得水泄不通。南荼不得不在大门上挂一木牌本饭馆食物对修道无任何裨益,但打破饭馆内桌椅,须十倍赔偿。第二天,南荼收到五百灵石的赔偿金。不知不觉,饭馆已经联通了末世位面丶修仙位面丶星际位面丶西幻位面南来饭馆远近闻名,南荼也一不小心实现了财务自由。预收妖怪小饭馆,感兴趣的可以收藏一下瑶草成精的青莯响应人间管理局保就业丶促稳定的号召,在安清市开了一家小饭馆。从此,总有一股销魂的香味把路人勾到饭馆门口。整鸡丶鱼骨和猪骨熬出浓白汤汁,随手下一把面条,鲜到骨子里馅料喷薄欲出的纸皮包子,晶莹剔透,美味一览无遗滚烫的红油泼在水煮鱼上,筷子间夹起的鱼片颤颤巍巍,软滑肥嫩浑圆的肉丸子在清汤里翻腾,一把葱花,一口鲜美。唯一的缺点是客人老板,上午怎麽没开门?青莯睡过头了。客人老板,下午怎麽没开门?青莯睡过过过头了。客人老板,明天营业吗?青莯睡太多了头疼,休息一天。最後客人们齐刷刷站在门外控诉道老板,我知道你在家!你有本事把菜做的那麽好吃,你有本事开门啊!内容标签种田文美食系统经营成长位面南荼男主一句话简介欢迎光临立意美食治愈心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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