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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晚上已经商量妥当的事,第二天就突然变卦了,而且事情还变得有点复杂,陈主任觉得难以置信,“这是怎么回事?”
小陈一脸懵逼的样子,蔡副局长瞟了他一眼,“是不是感到很奇怪?我也觉得不可思议。”
俗话说,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昨晚聚餐时,石云峰对老蔡做了打点,今天刚上班,蔡副局长就着手为永辉公司的供电计划做准备,他先把调度室主任老杨叫来,给杨主任分配任务,老杨却躲躲闪闪,寻找各种理由推脱,这种对工作的消极态度,让蔡副局长很恼火。
眼看蔡副局长就要发着,老杨不但道出了自己的苦衷,还把永辉公司的实情和两位老总的矛盾全都说了出来,作为调度室主任,老杨跟蔡副局长的关系也很不一般,老蔡不仅体谅老杨的难处,也觉得这件事情有点左右为难。
知道其中的原因后,陈主任不好再说什么,石云峰跟魏盛发的矛盾,是永辉公司的内部事务,外人无权评判是非曲直,蔡副局长让先等等再做决定,不是没有道理的。
回到办公室,陈主任刚准备动手做自己的日常工作,却接到石云峰打来的电话,在电话里石云峰并没有直接询问昨晚在酒桌上商定的事,但陈主任完全能猜到这个电话的目的。
两人随便闲聊了几句后,陈主任主动提及永辉公司的供电事宜,“刚才我去蔡局长那里,询问下一步工作计划。”
石云峰急忙追问,“蔡局怎么说的?”
“石总,永辉公司的事,没想到情况那么复杂,现在才知道你把用电申请交到电业局调度室后,一直没得到回复的原因了。”
“什么原因?”石云峰再次追问。
“你们永辉公司是不是有个叫魏盛发的人?你跟他究竟有多大矛盾呀?他跟我们调度室杨主任是好哥们。”
“魏盛发?原来是他在背后使绊子!陈主任,我希望咱们昨天晚上商定的事,该怎么办还怎么办,有什么要求,请你跟蔡局长提出来,我绝不会让你们失望。魏盛发这小子,我饶不了他!”
“石总,你千万别激动,有话好好说。”
虽然石云峰很愤怒,但他毕竟是个以稳健和理智见长的人,“放心吧,我知道该怎么做。”
放下电话,石云峰让司机把他送到永辉公司办公驻地,他直奔董事长办公室,到了门口没有敲门,直接推门而入,魏盛发感到很吃惊,“石总,好多天没见到你了,这么急匆匆的,你有什么事吗?”
石云峰根本不搭理对方,而是指着魏盛发质问:“你跟电业局调度室老杨什么关系?你让他做什么了?”
魏盛发这才意识到,他托老杨做的那些见不得人的事,可能露馅了,但他还是故作镇静地说:“我,我跟老杨是朋友,怎么啦?我们的关系碍着你什么事了?”
石云峰在桌子上拍了一巴掌,“你们是不是朋友关我屁事!但你让他做的那些坏事,严重损害了永辉公司的利益,你这种行为,还像个永辉公司的股东吗?”
“你不要血口喷人!我们做什么事损害永辉公司利益了?”
见魏盛发死不认账,石云峰更加气愤,“你还想抵赖,老杨已经把你托他做的那些事,完全向电业局的领导坦白了,要不要我把老杨找来跟你对质?”
事情败露了,魏盛发像泄了气的皮球,他靠在椅子上,耷拉着脑袋,再也无话可说了,石云峰却怒气未消,“魏总,这件事不能就这么不了了之,说说吧,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你不是全都知道了吗?那些事就是我让老杨做的,没啥好说的。”魏盛发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
面对魏盛发这种小人,石云峰除了生气,没有更好的处理办法,他也不想把时间浪费在这种人身上,“实话告诉你吧,你那些小动作就像螳臂挡车,除了给我的工作暂时增加一点麻烦,根本阻挡不住稀土新材料项目的推进。不就是电业局调度室的老杨吗?我找了他们的主管领导,在他的上级领导面前,老杨得乖乖服从领导的决定,你就死了那份心吧,以后别跟我玩这种伎俩。”
把魏盛发教训一顿,也只是出了一口恶气,魏盛发造成的麻烦,还得石云峰去解决。离开永辉公司办公驻地,石云峰想去电业局拜访蔡副局长,当面向他澄清魏盛发造成的不良影响,电话打过去,老蔡说他外出办事去了,下午很晚才能回去,石云峰跟老蔡约定,晚上去他家拜访。
在回去的路上,石云峰顺道去了一趟当地最大的百货商场,他到名表专柜转了一圈,对一款劳力士腕表很感兴趣,服务员告诉他,那是一款蚝式恒动腕表,很适合成功人士佩戴,石云峰觉得八万左右的价格物有所值,他决定买下这款手表。
晚上七点以后,石云峰自己开着车,来到蔡副局长居住的小区,通过电话联系,顺利找到老蔡家的门牌号,在门上轻轻敲了几下,老蔡给石云峰开门,把他让进客厅。
进屋后,石云峰有点拘谨,“蔡局,你们吃过晚饭了吗?我没打扰到你和家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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